“老爷,冤枉啊!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一直在院子里就没出去过。”
荆父打了两巴掌有些手疼,可见用了多少力气?
看着这老姨娘哭成这样又心软。
总的来说,她给自己生了一双出色的儿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两天好好在院子里反省,别给我惹事,否则出了什么事我也保不了你。”
说完看着被吓到的女儿,“你没事少回娘家,多笼络着女婿再生个一儿半女是正事,听说他又纳了一房美貌小妾?”
他的女儿也不差,那畜生怎的还不知足?
荆株暗暗敛眸,“我的事不用爹爹管,爹爹还是多去姐姐那享清福吧!”
这话说得荆父心中一痛。
那死丫头,过上好日子了就把不认他这爹了?想都不用想。
“别跟老子提那臭丫头,银子不够了跟爹说,别委屈自己。”
荆父拿着一沓银票塞到她手上就走了。
荆株看着那沓银票觉得讽刺无比,凭什么嫡姐能有那么大一个银楼,她就只能每月靠他施舍一点?
罗姨娘捂着脸坐在一旁哭。
荆株只觉得晦气,为什么到现在了还只是个小妾?每天只想着争宠,都不会想着给她找门好亲事。
“娘,别哭了,叫丫鬟给你好好上点药,早点休息,最近你都别出门了。”
说完她也走了,罗姨娘只感觉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翻脸快,“去打听大街上传了些什么?”
丫鬟应了声转身出了院子,罗姨娘这才领着婆子进屋上药。
这几天晚上荆钰都会好好照顾谢大人,趁着他刚洗漱完就把人绑床上。
谢大人看着自己双手双脚被绑住,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娘子,你喜欢玩这样的?”
绑着又怎样?他进门前就吃了药。
“哎呀呀,谢大人还有力气反抗?看来是绳子不够紧,”说着又把绳子多绕了一圈,,,
当天晚上成功大战一夜,谢大人一大早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荆钰在床上抱着薄被滚了又滚才起床。
黑猫在榻下喵喵叫,【那罗姨娘擦了几天的药竟然还没发现不对,对了,送给你爹的那两女人有一个吸引了你爹的主意,
还有,送给那胖子的美人竟然手段还不错,闹着要以平妻的身份进门,荆株已经被逼没办法,就这两天找你爹想办法了,只怕你爹又要去郡主府找你。】
“人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那不是讨人嫌么?”荆钰一边洗漱一边闭着眼睛补觉。
【但你父亲不这么认为啊!还不知道他的爱妾已经毁容了呢!我怕他会让你去找胡大夫哦!】
黑猫一脸看好戏的蹲在不远处用爪子洗脸,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事做么?
“莲叶,我父亲来了不见,不管什么理由。”
外面传来摆碗筷的声音,莲叶匆忙应了一声,“好的,主子。”
荆钰收拾妥当后坐到桌边,“你和王纯的婚事也该办了。”
“主子,”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何况,咱们现在不是挺好?还得了个郡主。”
“是,”他家确实在催了。
“对了,谢大人说把他之前那套小院给侍雨、红映做新房,荷花住谢府就算了,
你还没成亲你也不能少,谢府对面那间屋子就给你们了,这段时间你多买些人回来调教好,
还有,让荷花多买两套近点的小院,留着给碧莲和笑笑成婚用。”
“多谢主子,”王纯他们一大家子,她们有个小家也好,况且,王纯也不是大儿子,只要孝敬银子到位就可以了。
荆钰暗笑这面上严肃的莲叶,实际都红到脖子上了。
暗卫其实挺好的,不用孝敬公婆,也不用打理妯娌关系,但以莲叶的本事应该足以胜任那个大家庭。
饭后坐在马车里听着八卦去上值。
【什么尚书大人家夫妻俩各玩各的,有天还玩到同一个人身上去了,玩了个三人转,什么太医院院使喜欢宫里的那位娘娘,,,】
荆钰抽抽嘴角,这死猫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打听这些八卦。
想不到现在这么厉害,宫里都能进去了。
捏着它脖子,小声嘀咕,“你就不会打听些正事?”
绿瞳伸出肉垫子扒拉扒拉她手臂,但没扒拉到。
【别急别急,还有,那二皇子不是个瘸腿的吗?虽说他日夜都装瘸腿,但还是有猫看见他上茅厕时不瘸。】
“噗,咳咳,,”
荆钰一口点心呛进肺管子,一点都不好受,咳又咳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抓起小桌上的茶灌了两杯还是没一点用。
【哎哟,你激动个啥?好像你不拉屎一样,还有,他跟常胜将军可是盟友,新晋的水丞相都被他收入囊中,后面还有一些小官员都暗地里倒向他,而且,奇王那座矿山被他先一步抓在手里,,,】
那什么太子这么弱鸡的吗?
看着气势挺唬人,难道是只纸老虎?
用帕子擦擦嘴角,这京城还有一番变故啊!
下值后,果然荆父找来了,“钰丫头,你妹妹受委屈了你这个嫡姐得帮她讨回公道,”
“什么公道?”
“二女婿不知从哪儿带回了个女人,,,”
荆钰不急不慢推了杯茶给他,“你都是这副榜样,这不是学你的吗?而且,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一个出嫁了的外人怎么好掺和?”
“啪”
荆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水翻飞,“逆女,让你帮这点小忙都不愿意了?你这是身份高了看不上娘家人了?”
荆钰哈哈一笑后收敛脸上的笑容,“父亲,你不觉得你说这句娘家人有点可笑吗?她一个外嫁女当我的娘家人?流放还不及出嫁女呢!这事她们的私事,如果你是来说这件事的,请回吧!”
荆父阴沉着脸看着她,“你母亲在你这唠叨够久了,该回去了。”
“时间到了自然会回去,怎么?在家的时候你从不踏进母亲房里,这才出来多久你就想她了?”
朝他讽刺一笑,“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自然知道,劝你最好把那小妾和她一儿一女解决好,否则,我开始动手了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两年荆金借着我的名头赚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