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屋内,白夏早早地起了床。
俯身望着空荡荡的床底,心中的无奈再次涌起,只得坐在床边愁容满面。
“你看起来不高兴。”
陈启起床之后就呆呆地看着白夏。
“怎么可能高兴嘛。”白夏挠了挠头发,只觉得心烦意乱。
“为什么?”
白夏轻叹一声,
“东西被偷了呗,现在治安是越来越乱了。”
“偷……”
陈启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随后起身又跑出了屋外,朝着一个方向,踩着雪跑去。
白夏一见陈启又跑出去,轻哼一声,
“真是不让我省心!”
随即也跟着追了出去。
陈启很快就跑到了一间屋子前,就听着里面传来几个人的争吵声。
“这点东西怎么够分!”
“那能怪谁?谁让你当初不多拿点!”
“妈的,本来就只有这么点,只够半个人吃的。”
“艹,白忙活了。”
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吓得几人赶紧将桌子上的物资给收了起来。
“谁啊?” 屋里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问道。
陈启不吭声,还是继续敲门。
屋里的人顿时紧张起来,“不会是那女人找来了吧?不对啊,那么快就知道是我们干的?”
“先别开门,看看情况。”
这时,白夏也追了上来,看到陈启站在门前不断敲着别人家的门,就拉着他说:
“陈启,别敲了,我们回去。”
陈启却不理会白夏,继续用力地敲门。
屋里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管他是谁,开门看看!”
门猛地被拉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看到白夏和陈启,问道:
“什么事?”
白夏赶紧赔着笑脸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家这位脑子不太清醒,乱跑乱敲,给您添麻烦了。”
那男人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道:
“下次看好了,别在这捣乱!”
说完,“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白夏松了一口气,拉着陈启说道:
“走吧,别再乱跑了。我们去找治安所的人。”
陈启却挣脱了白夏的手,嘴里嘟囔着:
“东西在里面,东西在里面。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白夏一脸疑惑:
“什么东西?陈启,你别乱说。”
陈启着急地指着屋子:
“偷的,偷的。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白夏这才反应过来,难道是陈启知道物资是被这屋里的人偷的?但她又不敢确定,毕竟没有证据。
白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敲门问问。
门再次被打开,那男人一脸怒容:
“又是你们,还不走?在这磨蹭什么!”
陈启这时却突然冲入了屋内,而屋内的人顿时一急,
“干什么!干什么!”
屋内的人一齐冲上来,拉扯住陈启,同时门口的男人也伸手过去一把抓着白夏,将她架在自己身前,捂着白夏的嘴,冲陈启喊道:
“喂,傻子,不想你老婆出事,就赶紧滚!”
屋内一个男人眼见这般状况,骂了一句:
“他妈的一群傻!还嫌动静不够大吗?”
那男人索性破窗逃走,不想一会儿等巡逻队的人来了,把事情闹大牵扯到自己。
其他人也顾不得去拉陈启了,反应过来之后,齐齐瞪着门口那个束缚住白夏的男人,都不禁张嘴骂道:
“我艹你妈!你个傻!”
于是乎,屋内剩下的三个人也跟着从窗户逃走。
陈启跑去拿出了装着物资的袋子,回头就望见了神色恐惧的白夏,随即眼神一顿,那男人的双手凭空断裂。
顿时鲜血喷涌,那男人吃痛正要尖叫,转而,那个男人的头凭空断裂,从肩膀上滚落了下来。
白夏一下瘫坐在地上轻咳起来,但是见着了身旁如此血腥的场面,眼神中不禁闪过惊骇之色,瞪大双眼,捂着嘴。
陈启这时拿着一大个袋子,提着到白夏面前,傻笑着,
“东西回来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白夏心中忽然一惊,那是巡逻队的人。
白夏赶紧站起身来,望着一旁死状凄惨的尸体,说道:
“陈启,我们赶紧走。”
但是刚刚打算走,白夏就听见了一道严厉的声音,同时还望见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不许动!”
白夏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
“不……我们……”
霎时间,白夏压根不知道该从何作起解释。
巡逻队队长看着满地的血迹和尸体,眼神凌厉地盯着坐在地上脸色惶恐,衣服上还沾着血迹的白夏,以及一旁提着大袋子傻笑的陈启,眉头微蹙,
“先带回治安所。”
同时,巡逻队长还拿出对讲机报告现场情况,并通知人过来,
“总部,这里是巡逻队三组,在西街废弃屋发现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现场还有两名嫌疑人,一男一女,情况较为复杂,请求支援和法医鉴定。”
白夏和陈启被巡逻队的几名士兵押着上车,带回了治安所。
一路上,白夏的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可越想越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到了治安所,两人被分别关进了审讯室。
白夏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双手有些止不住地颤抖。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负责审讯白夏的警员严肃地问道。
白夏深呼吸了一口气,便将对方盗窃的事情给讲述了出来。
而另一边,陈启在审讯室里依旧傻笑着,对于警员的问题答非所问,经常嚷着“我看见了”“我想出来了”这等对于警员来说的胡言乱语。
审讯的警员一瞧陈启这样,道:
“这是装傻,还是真傻?”
如此过去了几个小时,
“姑娘,当时的场面就是如你所说?那人的手和头直接就断了?”
“是的。”
嘟嘟嘟——
忽然,一旁的电话响起了,一名审讯员起身去接话,
“嗯,嗯,我知道了。”
随即挂断电话,对白夏说道:
“法医那边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那几人的死因确实很奇怪,像是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瞬间切断,但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凶器和相关线索。所以,姑娘,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中能院,去做个异能筛查,要确定是不是异能作案。”
审讯员严肃地说:
“这是必须的流程,走吧。你的爱人也会去那里。”
白夏无奈,只能跟着审讯员前往中能院,那是距离治安所有着十多公里的地方,同时隶属于建明市中央基地。
车上,白夏倒是和陈启坐在了一起,同时还配备一名穿着怪异制服的适格者看管两人。
那名适格者看了一眼两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气息,便打了个哈欠,
“真麻烦,这不一眼看得出来吗?基本就俩普通人。”
那开车的警员听着抱怨,只是道:
“就是普通人,也要相关材料证明。”
窗外,已经入夜了,鹅毛般的白雪飘飘洒洒落下,一辆车孤独地在黑夜中穿行。
很快,中能院的建筑就出现在了黑夜中,远远望去,中能院宛如一座巨大的银色堡垒,流畅的线条和不规则的几何形状构成了独特的外观。
与居住的城区环境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白夏记得当时初来乍到的时候,中能院给白夏和昏去的陈启两人的检查结果,皆是无异能的低级异能者,趋近于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