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侍从室
一架沉默了许久的电报机亮起了绿灯,代号白鸟的白戴凤是石先生侍从室的主任,正在闭目养神的他急忙起身。
“快!”
这种级别的秘密电台只有各地区的负责人有有,为了保密,所有电报只发一遍,白戴凤急忙招呼密电组长接报。
白戴凤亲自译电,只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跑向总裁室。
“总裁,蓝闪蝶急电”
“老白,怎么是你呀?”
石先生没反应过来,往常都是毛善或者戴春风,怎么今天自己的侍从主任都来了。
“总裁,是01秘密电台”
“哦,我看看”
电报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二 二 二 零 兰 城”
“立即电告沈葵将军”
石先生话音刚落,白戴凤就跑出了总裁室。
沈葵少将是西北地区的空军第一军司令,毕业于英皇空军的他本身就是厉害无比的角色,对付日寇的飞机,他是手到擒来。
本该是风和日丽的清晨,日军陆航第十二战队、第六零战队、第九八战队近三十余架机呼啸而过,奇袭兰城。
提前接到情报的兰城城墙上的高射炮嘶吼了起来,第五大队十五、十七中队,苏志中队升空。
首日交战,九架日机被击落,负责空袭的寺仓和河岛认为是国党使用的苏产、德产的飞机性能优越,而且占据地理优势,才能击落九架帝国雄鹰。
次日,寺仓调集九七重型轰炸机和br20共三十六架性能先进的战机。
第三日,寺仓调集的先进战机再次奇袭。
三十余架战机分三个中队出击,先是以航程较远的br20佯攻平城、宝城,企图吸引兰城防空力量。
平、宝二城袭击得手,兰城六架侦察机很快升空。
看到侦察机升空,寺仓知道佯攻失败,三个九七重型编队直扑兰城,结果一头撞上了空军兰城总教导刘同光的口袋,丢下六架冒着浓烟的飞机灰溜溜的跑了。
“八嘎!十五架帝国雄鹰,三十余名帝国勇士玉碎,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火田都快气疯了,本该万无一失的奇袭计划泄密,一把丢掉手中的电话,火田一头栽倒在了办公桌上,要不是副官发现的及时,估计这家伙就早凉了。
而我此时正和小倩、燕子和李墙三人正在一家德国人的餐厅吃饭。
“好吃吧”
“嗯”
李墙也难得的收起往日里的严肃,吃的满嘴流油,两个小丫头也极为开心,自从他们接手我的秘密电台以后,已经两三年没有大大方方的出过门了。
“等以后胜利了,老师带你去美国,吃正宗的西餐”
“真的”
燕子最是活泼,激动的不行。
“小燕子,这可不行,你这性子,当年可差点被开除了”
“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之中,这餐用的我很是开心,在穿越前我就是特别贪恋烟火气的人,见识了明城地狱之后,这种贪婪更加的肆无忌惮,哪怕我对面坐的是鬼子,哪怕他手中有累累血债,我都会吃的很开心,我害怕孤独,但我只能孤独,这种老鼠一般的日子,我真的怕了。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李墙为什么会把自己的代号换成老鼠了,因为老鼠不怕黑暗。
吃完饭我和李墙一起回了总署,李墙化名的朱庆,原先的临时政府的行政督察处督察长,和我的警察署不同线,改组以后,因为老乡邓祖玉的关照,这家伙混到了政治警察司的副司长,隶属于警政总署。
我算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在别人眼里,朱庆本就是个巴结狗,现在巴结巴结我没什么意外的。
第二日我和几个能参与日军行动的人接到命令,不允许带任何人,即刻赶到宪兵监狱。
“赵次长,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大卡车上一共就十个人,天眼的的扫描下,居然有四个间谍,算上我,这个民国政府的高层,几乎有一半是间谍。
这些人知道我和日本人的关系近,时常有日本军官找我吃饭办事,这些人在车上惴惴不安,看着身后的全副武装的宪兵,别说那些心里有鬼的了,就是没有鬼的,额头上的也是汗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懒得理他们,继续闭目养神,其实我心里也慌的要命,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回忆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破绽,这才连咽了几口唾沫,冷静了下来。
很快宪兵监狱就到了,我们被命令脱掉了衣服,我刚解开大衣上的扣子,青木远就走了过来。
“赵君,你就不用了,接下来还需要你的助力”
“哦,那好啊,对了,青木君,新婚快乐,送的礼物可还满意”
青木远脸色一红,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很好的掩饰了尴尬。
火田园子本来是要和影佐真照的妻子,可鹰佐被我用白磷弹烧成了白骨,火田园子就嫁给了他哥哥青木远。
山田一三看青木远这种公子哥不顺眼,把他丢到了一边,骄傲的青木远直接以结婚为理由回国了,在火田、影佐、青木三个家族的运作下,二人的婚礼非常浩大。
火田园子又是在蜜罐里泡大的豪门大小姐,为此我特意从英国定制了一批公主裙,在青木结婚的当天以熊家的名义送到,三叔的儿子熊哲又大我两岁,正好和青木远同岁,两人说的上话,熊哲点了几句,青木远就知道这些公主裙是我送的了。
我看着青木远的尴尬,哈哈笑了几声,很快那就九个人就被关到了刑讯室。
“赵次长…救命啊…赵次长…赵次长!”
第一个是邓祖玉,此人是个铁杆汉奸,警政总署的参事,外兼政治警察司司长,因为工作特殊,接触的机密也比较多。
这家伙不认识青木远,一看到我就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赵君,你在警察处就是抓捕刑讯的高手,交给你了”
“青木君,威胁帝国的人,我绝不会留”
铁杆汉奸,我动起手来自然不会手软,天眼扫描下清清楚楚,我也是懒得问,直接上刑。
刑讯的鞭子不算鞭子,单纯的就是三股、七股、九股绳子编织到一起,上边打上横结,材料不同横结大小也不一样。
一鞭子下去,变为的速度加上横结的重量,一下就能撕裂皮肤,造成坑坑洼洼的撕裂伤口,因为鞭子常年在水中浸泡,为了防止感染而死,每次行刑前都会用酒水浸泡。
十几鞭子下去,邓祖玉的胸口和两肋已经血肉模糊,我也懒得再等,重新点了支烟,推开行刑的鬼子兵。
“来,抽一口”
本来接近昏迷的邓祖玉被烟一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呜呜……赵次长,我冤枉啊!”
“别别别,你先别哭,这样,我问,你答”
“是是是”
“我要问什么来着?”
我正想张口,突然发现我们好像还没问,就直接上刑了,尴尬的回头看了看青木远。
青木远抓起桌上的文件就丢了过来。
“哦,七天前的晚上你在哪里?”
“啊?这我那记得”
我放下文件,冲着几个鬼子兵点了点头,邓祖玉吓得直接哭了起来。
“记得,记得,赵次长……我在花船上”
“证人?”
“老朱、老孙他们都在”
我了解这家伙,除了花船他没地方可以去,为了不把朱庆牵扯进来,我只能选择相信。
“青木君,他说的是实话”
青木远冲着我笑了笑。
“那就放了,下一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青木远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他不会是这个表情,上次他冲我这么笑,我的两个小组就被扫了。
这下麻烦了,这个邓祖玉一定是他故意安排的,把没有嫌疑的人放到前边,看我会这么表现,可我也没露什么破绽,难道又是对我的甄别。
一连问了五个,都是身家清白的,反倒是我出了一身汗,刑讯是个力气活,不仅弄的满身是血,还累个半死。
(艾英,代号大风,红党高级人员,一二八抗战参与者,八一三抗战参与者,刺杀李石群的策划者)
“老艾,你我同事一场,有什么说的就说吧”
艾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青木远,这一下提醒我了,青木远此刻正盯着艾英看,而不是盯着我看,一下子我就心里有底了。
“赵次长,我是陈老的人,和你们警署没有瓜葛,你也要不必这样”
“是吗?朋友刚刚送了我一支钢笔,说是金的,我不是很清楚,艾兄替我长长眼”
我现在唯一能祈求的就是这家伙能挺过我这一下,要是能挺过去,我就有办法救他。
艾英倒是高傲,死死的盯着我,也不说话。
“不说话我就当是你同意了”
“啊!~”
钢笔刺入下肋骨的一瞬间,艾英直接疼的抽搐了起来,整个刑架都被这股力量拉扯的摇摆了起来
噗~
钢笔拔出的一瞬间,屎尿齐下,这是人体的一个小开关,钢笔刺入的瞬间会造成肌肉痉挛,让人痛不欲生,身体也会摇摆起来,但在钢笔拔出的时候,下体肌肉就会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从而大小便失禁。
看着在屎尿里抽搐的艾英,青木远直接让人抬了出去,一边带着笑容,一边责怪我下手太狠了。
(张先义,美国战略局,七七事变后逃亡美国,一年后回国投靠周沅凌,出逃期间被美国人收买,一直为美国人搜集日本的资料)
“赵次长,赵次长,饶命啊,青木阁下,任命啊,我是忠诚的”
人还没进来,听声音我就知道这是个软脚货,加上天眼的扫描,纯纯一个卖国贼,手软那是不可能的。
“老张啊,老鲍对你不错,不到四十岁就做了军政部参事,你这又是何必呢?”
“赵次长,饶命啊,我…我……”
一股尿骚味传来,这家伙估计是看见艾英那抽搐的惨样了,我还没说几句,就直接尿了。
“老张,别这样,这也是为你好,你看,这根钉子,是不是和你的手指一样长”
说着,我拿起桌上的钉子,对着他的手指比划了起来。
“待会呀,钉子从手指里钉进去,在这么往上一敲,这指甲盖呀、骨头啊、肉啊什么的,就都分开了”
“我说…我说……”
我还没比划完,这家伙就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就连青木远也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美国人的间谍,看着手中的证词,很多东西都是被这家伙泄露给美国人。
砰!
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肩膀,准确无比的射中了张先义的眉心。
“青木远,你要干什么!”
我将手中的杯子砸到桌子上,冲着青木远吼了起来。
“抱歉抱歉,赵君,一时没忍住”
我看着这家伙,仿佛一头暴怒的雄狮。
“赵君,请继续”
(姚莉莉,德联邦军情局人员,民国二十五年留学期间,加入德军情局)
这是唯一一个女性,外务部的秘书,楚明义的人。
“有胆量,看到尸体也不害怕,这可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胆量”
姚莉莉气定神闲的坐到了刑椅上,贵妇版的气质看的几个鬼子兵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赵文祥,我知道你是周沅凌的人,可你别忘了,我是楚老的人”
“姚大美人这是赌定了楚明义会救你,得了吧,一个色胆包天的老色棍而已”
“那你等着瞧!”
“好啊”
为故意凑近姚莉莉闻了闻。
“赵文祥你想干嘛?小心楚老告诉汪主席”
一下子这女人炸毛了,捂着领口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