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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鼬的真相,何为村子?

    时间回到佐助与鼬见面的那一日。

    遵照与小樱的约定,宇智波鼬向佐助袒露了当年的灭族事件的真相。

    如此震撼又反常的的信息,佐助怎么会轻易就接受。

    “你在胡说什么!鼬,你害怕我的复仇吗!”佐助歇斯底里地大喊。

    “佐助,鼬大哥说的都是真的。”小樱主动替鼬担保。

    “你住口!”佐助更不会信一个外人的话,何况小樱并不是当事人,她能知道什么,“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称呼!”

    小樱明白佐助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需要一些耐心。

    “这些年来,鼬一直在保护着你”

    “保护我?”佐助的目光陷入呆滞。

    “好好想想,慢慢地想想,与他相关的事。”

    佐助感到胸闷气短,呼吸困难,身体有些瘫软地半跪在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鼬对我使用的幻术。”

    “当年父母将你托付给了我,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他们失望了。”鼬说道。

    “你胡扯!”佐助声嘶力竭地嘶吼,“你明明亲手杀了父亲和母亲灭了全族。”

    “在族人与村子之间,我选择了村子,唯有这样才能确保和平。”

    “你为什么背叛宇智波一族?”佐助似乎有些相信鼬的话,但是他不能理解鼬的选择。

    “在我小的时候,我经历了战争,见过地狱般的场景,我不想再见到这样的事情。”

    “我问你,为什么背叛宇智波一族!”佐助不想听鼬的废话,他只想要最终的回答。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活着。”

    佐助恍惚了,这样温柔的话语他许久没有从哥哥口中,从他这个憎恨之人的嘴里听到。

    “像宇智波这样程度的忍者,一旦发动了内战,木叶忍者村也好,整个火之国也好,就会变得动乱不堪,这个时候他国必定会乘虚而入,事态说不定就会成为引发第四次忍者世界大战的导火索,那时,家族与村子都将不复存在,连你也会死在这场战争之中。宇智波一族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把忍者世界甚至无关联的民众都卷进来,这样又会造成更多人的死亡。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佐助陷入沉默。

    “我并不是因憎恨背叛了宇智波一族,那是不得已而为之。我选择独自一人背负起所有的罪孽,只希望能换来村子的和平”

    “还有你的平安无事,”小樱补充道,“因此他答应了团藏的要求,条件便是让你能安全无虞的长大。”

    “团藏”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佐助的耳朵里。

    他全身跪倒在地上,脑海中一片混乱。

    自己这么多年来,难道一直恨错了对象?

    “为什么你们要跟我说这些事?”

    “我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尘,误入歧途。”鼬轻声说道,面对自己的弟弟,他再一次展现身为哥哥的柔情。

    “你什么意思?”佐助接受了这一事实,但他反而更加愤怒,他无法对鼬欺骗他的行为释怀。

    “我曾想用谎言和幻术改写路牌,引导你走上一条没有岔路的直道。”鼬说道,“但小樱告诉我,这样的结果只会导致失败,让你在接下来的岁月里背离村子,成为罪人。”

    “让我独自一人,一无所知的走在那条直道上吗?我根本不想走那样的路。你替木叶做事,他们却抛弃了你,现在你还准备替他们说话吗?”佐助大吼。

    “你说得没错,该怎么走应该由你自己来决定。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而我的弟弟也不再是无知的少年。是杀掉我,背叛村子,还是像我一样,保护村子,由你来选择。”他随后看向小樱,“抱歉了小樱,我想清楚了,我可能没法按照你的想法,让佐助做出你想要的选择。”

    小樱并不在意,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说出了这些,让我怎么对你下得去手!”佐助抽出腰间的佩剑,气愤地将其插在地上。

    “我一直在骗你,用这只手将你推的远远的,不想把你卷进来,但现在看来,要是我从一开始就能正视你,和你站在同等的位置上探讨真相,或许结果会有不同。”

    鼬缓缓上前,将手按在佐助的头上。

    看着自己的哥哥,佐助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鼬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你永远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但记住,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深爱你。”

    鼬将选择命运的权利还给了佐助。

    佐助的眼中顿时没有了仇恨,变成满眼的不甘,他陷入了沉思。

    小樱知道,他已经放弃了对鼬的复仇,但对于村子,他该如何选择?

    “鼬,我问你。”佐助终于再次开口,“你为什么把木叶看得如此重要,村子在你心里,究竟意味着什么?何为家族?何为忍者?何为村子?”

    “这个问题”

    “鼬大哥,我来帮你回答吧。”小樱打断了鼬的发言,将手搭在鼬的肩膀上,“求你给帮个忙。”

    鼬看了看小樱面带微笑的脸,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也许你的回答会比我的更好,那就交给你吧。”

    佐助不理解他们的意思,但很快他发现自己进入了幻术的世界。

    “佐助,不要担心,我现在借助鼬大哥的瞳术,为你解答刚才的问题。”幻术中的小樱对佐助说道。

    这道题对小樱而言,如同开卷考试,为了让佐助听得更明白,她借助鼬的力量,将木叶村真实的历史画面,像3D投影一般,展现在佐助面前。

    从忍者世界百年前的历史开始讲起,佐助第一次了解到百年前的历史,了解到忍村诞生前,忍者以家族为单位乱战,平均年龄活不过二十岁的乱世。所谓的村子,就是将各家族连接起来,在乱世中建立秩序,守护自己的兄弟和孩子的地方。

    小樱的讲述之清晰,内容之详尽,让鼬也不免为之叹服。

    无数画面闪过佐助的脑海,当小樱的讲述结束时,他终于明白了,历代火影和鼬不惜一切也要守护村子,就是为了让像他这般的孩子们,不用经历他们经历过的战争伤痛,他们用自己的火焰将黑暗烧尽,给未来的人留下了光明世界。

    他缓缓睁开双眼,心中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打算。

    “谢谢你,小樱,我明白我该做什么了。”佐助神情变得坚定无比,鼬也随之上扬嘴角。

    “不客气,佐助,其实这次前来,我是有事拜托二位的。”

    “请说。”

    “我来见你之前,接到了团藏的命令。”

    又是这个名字,佐助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

    “他要我将你除掉”

    “你说什么!”佐助怒道,拔出地上的剑。

    “佐助,让她说完。”鼬劝阻道。

    “今日所求,便是希望二人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能够骗到团藏的戏。”

    “你准备做什么?”

    “杀掉团藏!”

    鼬回头看向小樱。

    “团藏的野心早已暴露,他觊觎火影之位很久了,如果真让他成为了火影,以他的野心,忍界势必重新陷入混乱,以他的深重罪孽,该给他一个了断了。鼬大哥,你还记得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吗?”

    鼬点点头,没有说话,示意小樱继续说下去。

    “在我来此之前,他曾试图用这只眼睛控制我。”

    “别天神?”

    “没有错,不过被我提前察觉了。”

    “但是,”佐助举起手中的剑,指向小樱,“你拿什么证明,你现在不是被控制的状态呢?”

    听到此话,小樱缄默不言,她淡淡一笑,良久才重新开口。

    “我没有办法证明,只能以自己的性命担保。”

    佐助不接受这样的说辞,但鼬选择相信小樱。

    “我确信你不会欺骗我们,我能感受得到。”

    “鼬,你真打算跟她合作?”佐助仍旧怀疑。

    鼬点点头,看向小樱:“说出你的计划。”

    小樱发自内心地感谢鼬,但表情始终淡定。

    “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除掉团藏。”

    “我拒绝。”佐助提出了反对。

    小樱看向佐助,内心感到一丝遗憾,但佐助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惊讶无比。

    “你不能插手,团藏必须由我亲自来处理!”

    鼬再次看向佐助。

    “鼬,你要阻止我吗?”佐助质问道。

    “并不是,我只是想在你回木叶之前,帮你清除一下,潜藏在你体内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