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毛孔。那闪电似乎能够钻入人的骨髓,灼烧人的血液,撕裂人的肉体,凌星痛得剧烈颤抖。想要开口喊痛,却发现身体已经进入极限,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紧接着,第二道闪电呼啸而来,痛苦感瞬间飙升。这是一种成倍的痛苦,凌星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化成小溪流下来,后背上已经是红黑交加。一片片血肉被翻开,她就像砧板上被活生生片开的鱼,森白的骨头隐隐可见,已经痛得没了知觉。
天帝走上前,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你若肯说,接下来就不必受刑了。”
凌星嗫喏着嘴唇,眼睛中没有丝毫光彩,仿佛一颗没有生气的玻璃球。她耷拉着脑袋,很想抬头看看自己的父帝,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力气了,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天后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她上前轻轻抱住挂在铁链上的凌星,哭着说:“好孩子,你何苦为了那不相干的人受这等苦楚啊。你要知道,母后和父帝也有自己的不得已,我们要为四界做表率,你若不说出他的名字,我们无法为你免责啊。”
见凌星还是不说话,天后以为她伤得太重,忙用灵力为她治疗。天帝看着,想要阻止,终究也是心疼,别过头去。
凌冰上前帮天后,两人一起为凌星疗伤。
随着一股股蓝色灵力的注入,凌星感觉身体中进入了一股股暖暖的气息,很舒服,疼痛感大大降低。终于有力气抬起头来了。
天后和凌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打算再劝一劝。
结果,凌星一开口就气得她们半死。
“母后、大姐,他不是不相干的人,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唯一的一个朋友。”
天后差点将几万年的老血吐出来。说了那么多,她只听到了这一句?天后真想钻到凌星的脑子里看看,她为何如此冥顽不灵、鬼迷心窍。
天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声呵斥天后和凌冰闪开,双手聚力,眼看就要启动第三道天雷。
就在这时,凌玉匆匆跑来,嘴里大喊着:“父帝、母后,不好了,魔界进攻我们天界了!”
天后眉头一皱:“你总是这样慌慌张张、乱乱糟糟的,一点公主的样子也没有!驻守的将士都没有传来讯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玉喘了好一会,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很急切地说:“我路过若水之滨的时候,看到有魔族的人鬼鬼祟祟的。若水是我们的地盘,我就打了几个魔兵。结果从他们手中得到了这个。”说着,凌玉递上了一张羊皮卷。
“我本想在魔兵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他们宁可赴死,也不肯吐露半句。想着事情不简单,我就化身成魔族的人去了魔族军营附近。远远看到很多魔兵枕戈待旦。有的魔兵已经开始向若水那集结了!”凌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天帝和天后打开了羊皮卷,天后有些吃惊地说:“这是我们天界的地形图,他们是如何得知的。甚至还画上了神兽塔。”
凌星一个激灵,瞬间意识到不好。她猛地抬起头,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羊皮卷的内容,那里面的一个个标注,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因为,这些地方恰恰是凌星带着褚北辰走过的地方!
每一个地方她都带着褚北辰去过。羊皮卷上还标注了暗河,位置丝毫不差!
原来,褚北辰一直在利用她!
就在这时,有将士来报:魔军大举进攻天界,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