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凌星和褚北辰隐身后早早来到县衙上等候。
县太爷赵大壮顶着一双熊猫眼,迈着官步款款而来。
刚坐定,就听门外有击鼓声。
县太爷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高喊:“何人击鼓?带上堂来。”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将一蓬头垢面的妇人半拖上来。
那妇人匍匐在地,哭得稀里哗啦,嘴里不住叫嚷:“青天大老爷救命啊-----”
县太爷拿起惊堂木,猛地拍下去,“啪”的一声,吓得那妇人一个哆嗦。
“不要哭,有事说事。”
那妇人抽抽噎噎地叙述事情经过:她大哥外出务工,一直没有回来。家中父母急得不行,一家人找了一晚上也无所获。
随后,她又主动将大哥的外貌、穿着、身高等特征描述了一遍------正是那昨晚被掳走的青年。
“才一天的时间,急什么?等3天以后找不到人再来县衙。”赵大壮随口挡了回去。
凌星简直气得牙痒痒,3天时间那年轻人早被炼化了。
那妇人一听这话,哭得不能自已。作为当地人,她自是知道,若一天找不到,以后想找到的希望近乎为零。
褚北辰见此,向凌星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随后一个闪身附到赵大壮身上,叫停了妇人的哭声,一派威严道:“虽说按规程是要等3天,但考虑到你思哥心切,我可以加急办理。刚好,昨晚得到了一些与人口丢失相关的线索,正要去探查,你且随我一起来吧。”
衙役们看着堂上的县老爷都惊呆了。明明一样的脸、一样的人,怎么语气、行事作风都大不相同?县老爷在任的这些年,何时正儿八经办过案?什么时候找的线索?他昨晚明明寻欢作乐到深夜啊。
随后,衙役们又听“赵大壮”下达命令:“你们将城内百姓聚集到衙门口,我有场‘戏’要请他们看。”
衙役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的疑问更深了。旁边的师爷“好心”劝诫:“老爷,请百姓看戏,不合规矩呀。况且况且我们县衙的经费也不足呀,请戏班子要花很多钱的。”
“混账!我的话就是规矩!在历城,我就是百姓的天!再敢质疑,打你50军棍!”
杀鸡儆猴,无人再敢置喙。衙役们鱼贯而出,依照指示去寻百姓。
不多时,衙门外就围了一群百姓。
“赵大壮”命衙役维持队伍秩序,向着石府浩浩荡荡而去。
一路走来,敲锣打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戏班子在表演呢。“赵大壮”走在队伍最前列,对身边师爷发布号令:“一会将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全部记下来。”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石府。
因为县太爷亲自过来,石大业不好怠慢,主动走出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县太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原本,石大业与县太爷不必如此客套。但今天人太多,他要做做样子。万一被乡亲们看出他与县太爷之间“关系匪浅”,总归不大好。
“赵大壮”冷哼一声:“有人举报,说昨晚看到三个黑衣人拖着一青年进入了你的府邸。现这青年的妹妹来县衙击鼓报案,本官特来查查。”
石大业听后愣了好一会:这县太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用活人炼丹的事他是知道的,还经常从他这拿药丸,怎么这会当众提这茬?
“不知是何人看到此情景?”石大业一边问,一边小心地给赵大壮递眼色。
未曾想,赵大壮毫不客气拆穿了他,厉声呵斥:“少在这挤眉弄眼!那人害怕被你迫害,连夜去了外地,现下我也不知他去了哪。”
“县太爷莫不是和小人说笑?如此重要的证人,怎可说走就走?”石大业见“赵大壮”铁了心和自己作对,心中拱起一团火,说话间有了火药味。
“少废话,我现在就要带人搜查。”
石大业一听吓坏了,作势要将“赵大壮”拉到一旁小声商议,未曾想,“赵大壮”一把甩开石大业的手,瞪着眼厉声呵斥:“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见赵大壮如此绝情,石大业也不装了,用力甩甩宽大的袖子,一本正经地说:“无凭无证就要搜查我石府,于情于理不合。我可提前和您说,一旦查了,我势必会上达天听,启禀陛下,告到底!”
“赵大壮”也不废话,上前一把推开石大业,大手一挥:“搜!”
衙役们见状,一窝蜂冲进石府,各种乱翻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