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他这是让我们来找什么?”有人抱怨:“黑漆马虎的什么也看不清,也不说让我们来找什么,就说让我们来仔细看一遍!
他以为他是谁呀?仗着自己有些本事,就把我们当成小弟来命令……”
一肚子的牢骚。
真的太烦了。
大半夜的他们不用睡觉的吗?
“你跟我们唠叨也没用,你以为我们愿意来吗?”
“话说,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基地长这么听他的话?”
“你的队伍都那么厉害,基地长也一样听你的!”
“呸!”有人表示不服。
但是,也就是背地里表示不满,当面可不敢。
人家的异能个顶个的厉害,而且人还特别狠。
连杀自己人都杀的毫不手软。
不然,他们也不会因为打怵他,深更半夜的跑出来冒险。
“他那一炸,可炸死了我们不少人呢!”
“他说的不是很清楚吗?死一点,救的是更多人的性命!”
“别废话了,赶紧找,找完赶紧回去。我特么总感觉凉飕飕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着我们!”
揽月:你才不干净,你全家都不干净!
一群人找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些海鲜留下的腥味,跟一些触须什么都没找到。
找到触须也算是有收获,他们一刻不耽搁就往回跑。
全然没发现,揽月已经跟上了他们。
顾慕辰无奈。
揽月像是天生的战士,一刻都不停歇。
他果断的让她带上了自己。
揽月带着他也没多大问题,就顺手给带上了。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抵达了城市的另一端的基地。
这个基地的规模明显大了。
防护墙建的很高,看着也还挺稳固。
整个基地看着也很有秩序的样子,门口的守卫很严厉。
做完任务回来的那批人,被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在隔离区域等待了两个小时,确定安全后才放行。
这期间,揽月已经带着顾慕辰进入了基地里。
基地里也有巡逻队。
这规模,还真不是小基地。
两人等巡逻队的人过去后,才从暗处出来。
“这个基地我没听说过!”顾慕辰作为基地的主力,自然从李政那里听说过,华国现在存在的几个大基地。
这个基地他没印象。
或者他们没向上报备?
揽月也没听说过。
上辈子的几个大基地,与南市周围的小基地她都知道。
“看看再说!”揽月不愿意去猜。
眼见为实。
他们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势力,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浸透这里。
是不是研究院出来的那些‘小白鼠’?
如果是他们,那么问题可就大了。
当初救他们是因为他们看着无害,也很可怜他们的遭遇。
可,当初的那些看似天真的人变成了专门屠杀幸存者的恶魔呢?
被她猜中,她不介意亲手送他们一程。
两人直奔基地的办公大楼。
办公大楼的灯还亮着,从窗口的倒影里能看到几个人在开会。
两人藏好。
窗户是关闭的状态,揽月的精神力无法直接从窗口靠近,只能从大楼里进去。
很遗憾,楼上的会议室的门也关的严实,她无法进入。
不过……她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情况。
里面有八个人正在开会。
中央位置的人背对着她这边,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左边三个人,右边四个人。
七个男人,右边最上方是个女人。
女人留着一头的波浪卷,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一条贴身的黑色短裙,即便坐着也无法遮挡她傲人的身姿。
她昂着头,冷着脸听着左侧的男人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文丽婷!
她不在督城好好待着,跑来这里干什么?
揽月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这可是古玲说的书中女二。
能让男女主各种误会的厉害角色,更是文基地长的孙女。
当初,他们可是把她搞晕当成人质护他们出过督城基地的。
不过这么久不见,这个女人好像成熟了不少?
她旁边是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男人,全程都在偷瞄着她的腿跟傲人部分。
估计脑袋里应该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揽月又看向左侧的几个人。
两个是中年男人,一个是二十多岁的男人。
(⊙o⊙)…!!
这个恶棍怎么混到了这里?
三个中的一个中年男人,竟然是上辈子她基地里的一个小管理层王运。
这个王运职位虽然不高,可他办的事多,经常会跟她有接触。
她还以为他这个人挺可靠,办事很牢靠,还挺看重他的。
想着找机会给他升职,多给他些机会。
可还没给他机会呢,他却是先背叛了她,站在了杜宇跟丹微微那边。
那日,在基地城墙上的人,都被她刻在脑子里,包括这个王运。
她又重新看向右边,仔细观察文丽婷之外的三个男人。
因为上辈子,王运身边总会跟着一个人,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果不其然,她细看下才看清,三个男人中的一个三十多岁的长相偏柔的男人,正是上辈子跟在王运身边的那个。
可能是末世才两年多,这个男人还很白很干净。
不像是她记忆里的那般,瘦瘦黑黑的。
他正靠坐在椅子上,一双眸子时不时的朝着王运抛一下。
揽月:“……”所以,这两人是那种关系?
天,她认识他们好几年,竟然一点没看出来。
只知道这两人关系很好。
是不是这辈子,她的眼睛被擦亮了,好多事情,好多人都能看的清楚了?
此刻,王运看着也不可靠,满肚子的算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呵呵!
既然遇到了,这是天意!
看到了没道理不报仇!
她观察了下玻璃,是防弹的,门也在里面上了锁。
硬闯也不是不可能!
从空间出来,她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小助跑后,用力朝着门给了一脚。
七分力气。
嘡……
门被她硬生生的踢开不说,还飞了出去,刚好砸在了会议桌上。
屋里顿时乱了,各自向后躲。
而那个中间的主导者,却是连头都没回,人瞬间就消失在大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