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华腾在监控中,看到曾箐箐送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可……画面突然花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等到他细细看去时,却是什么都没有。
错愕了片刻,他便立刻喊道:“锁住所有出入口!”
揽月跟着曾箐箐一路,眼看到地方了,不闪身出现一次,无法跟着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的一次闪现,就被庄华腾发现。
“庄哥哥……”曾箐箐开心的叫唤着,跑向了他的办公室。
打开门里面没有人。
“庄哥哥呢?”她刚想扭头问安保。
却感觉脑袋一晕。
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全程揽月看在眼里。
她怎么就没想到,用迷药先弄晕她呢?
安保们扛起曾箐箐,将她带去了一间研究室里。
与其他‘小白鼠’一样,被捆绑了手脚。
各种仪器就要往她脑袋里插。
而全程,她都没有反应。
不得不说,庄华腾把曾箐箐拿捏的死死的。
连她的弱点都知道,更知道怎么控制她。
很快,不可一世,幸运值爆棚的曾箐箐成了任人宰割的对象。
幕后之人还是她心心念念的庄哥哥。
揽月倒是看的挺爽的。
见曾箐箐没办法逃了,她就放心了。
转头就去找庄华腾跟物资。
转了一圈,没看到庄华腾,倒是找到了大的物资库。
很奇怪,这个物资库并不是隐秘的。
而是两扇大玻璃拼接而成的,从外看的清清楚楚。
揽月刚想上去触摸玻璃,心里顿时一阵警铃大起。
“……”这个时候不碰是对的。
收回手,她细细观察起玻璃来。
这一仔细观察才发现,玻璃上细细的铁丝网,是肉眼很难看出的。
看到物资拿不走,她会睡不着!
她在监控看不到的方位,放了两枚炸弹。
两声爆炸……
浓烟滚滚,那玻璃却是丝毫没有破损,只是被熏黑。
反倒是玻璃下方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坑来。
揽月:“……”
此时,已经有安保跑过来查看。
似乎是接到了指示,他们非常细致的检查每个角落。
确定没有找到什么后,带队的冲着监控微微摇了摇头。
揽月从空间看着那监控。
不得不说这个庄华腾非常狡猾。
她都转了这么多的研究院跟他有联系的基地,却始终没看到他。
她猜测他应该不在这里了。
不找他,物资也必须带走。
安保刚离开,她又在被炸过的地方丢下了一枚炸弹。
与此同时两枚冰刺直接打破了监控。
这一次,炸的很成功。
她已经找到进入的缝隙。
进去后,收物资的动作很快。
安保回来时,里面已经空了。
而她再度回到了曾箐箐被关的研究室里。
可……里面哪里还有人?
病床上的捆绑绳坏掉,各种仪器乱糟糟的落在地上。
她是跑了?
佩服她的幸运值!
都已经昏迷状态都能逃掉?
不过……揽月觉得她逃了好像也还可以。
虽然有点冒险,曾箐箐会来找她报仇。
但是,更大几率能让曾箐箐跟庄华腾反目成仇?
让他们两败俱伤也不错的样子。
……
队伍继续往北而上。
接下来的几天,研究院跟外国入侵者,都没有追杀他们。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应该是没有了物资,没办法继续追杀罢了。
揽月不知道的是,庄华腾已经气疯。
才几日的时间,在南方的几乎所有研究院沦陷,连与曾家一起搞起来的几个暗地组织,都被瓦解了许多。
可以说,这次他的损失惨重。
物资、人力、精英……都有折损。
特别是他在南方的最大研究所被毁,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他连以幸运著称的曾箐箐都可以利用,揽月算个什么东西?
她敢触碰他的东西,就该想到结果。
于是……在多方合作下,一队超级精英朝着北部出发。
这是一队高级异能精英队。
异能等级都是三级中期以上,且多数是攻击性极强的队伍,只配备了两名治愈系异能者。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五千异能者精英打头阵。
两万攻击型异能者作为后补,随时等在后方。
最后更是庄华腾亲自带队。
当然,他带队不代表他会现身战场。
他负责调派人手,掌控大局。
三万异能者组成的队伍,追了近二十多天,才追上了华南基地的队伍。
队伍经历了近一个月,不但没有消减人数,反而还增多了些。
这些新人是在路上偶遇,或者他们顺手救下的。
揽月对于他们的行为不做评判,也不会阻拦。
这是他们华南基地自己的事情。
以后,她也不会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她能做的便是,尽可能的把大队伍带到适合生存的环境。
“月月,还有半个月差不多就到了华中地区,要把这么多人安排到哪里?”沈放是替华南基地长来问的。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必须尽快找到住处安稳下来才行。
现在华南基地的人都非常感谢卫领队他们。
这么炎热的天气,留在南方肯定活不成了。
南市基地如果没有被丧尸包围,倒是可以继续扩建,容纳这么多人。
可惜……那边已经沦陷。
一时让他们找地方,还真有些困难。
“去沙城吧!沙城还算可以,大家挤一挤,应该是可以容纳这么多人的!”这是揽月跟顾慕辰路上经过多次讨论定下的。
沙城离雪山差不多十天的路程,地处偏僻,督城的人想要找事,也不是很容易。
只是,这个城市里还有不少丧尸。
需要一边清场,一边建立新基地。
沈放点头。
他没去过沙城,但是揽月跟顾慕辰这么说,那这个地方可行的。
他刚想转身离开,突然脑袋一阵剧痛。
痛的他都无法站立。
如果不是顾慕辰及时扶住,怕是摔个好歹。
“我……”他强强挤出一个字。
想说他发现不太对劲,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昨天半夜的时候,他就被一阵锥痛袭击。
只是,那疼痛持续的时间不长,今早急着赶路,就没跟其他人说。
这会儿发现不对想说,却是疼痛太过强烈,把牙关咬到要崩,都没能再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