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姿,每一个进入军队的人都要进行的训练。
有的人会说,军姿只是让人站的板正,也就站岗的时候有用。
但其实不然,站军姿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人长劲儿!
许多刚刚到达部队的新兵,身体素质不达标,意志力也差。
站一段时间军姿之后,体能就会迅速增长。
当时许立春的新兵班班长说是锻炼人的意志,同时站的时间长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会强筋健骨。
后来许立春进入武警特战之后,听一位武术教官说,长的这个劲儿,其实是元气。
他说什么站军姿时身体高度紧张,而精神极度放松,属于是什么形意合一,阴阳调和,可以让元气缓缓流入丹田,进入忘我境界。
但其实许立春觉着这就是扯淡,站军姿的时候万一站着岗,进入忘我境界那就完犊子了,但不得不说站军姿是真长劲儿。
当许立春给薛文栋讲完之后,薛文栋一脸茫然。
光是站着就能锻炼身体了?
而此时白世伟却把许立春恨得牙根痒痒,这家伙果然是装逼啊!
他竟然拿这么重要的东西进行装逼,简直太过分了!
军姿这个姿势,是法军在拿破仑时代有的,拿破仑时代的法军之所以能够横扫欧洲大陆,完全是因为拿破仑的军队和旧式军队不同的一点在于纪律性。
而站军姿以及队列动作也作为约束军队纪律的一个重要训练课程,在袁大头小站练兵时传入了国内。
当时就有不少练过武的北洋军官表示要加大站军姿的训练比例,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各个北洋军甚至之后的国军都对训练并不重视。
白世伟自幼便师从名家,学习过一些太极拳的路数,也自然知道站军姿的重要性,所以他在黄埔军校时甚至在自己带队伍时都十分重视站军姿的训练。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站军姿就是他们太极拳内功重要的桩法之一无极桩,也被历代拳法大家认为是太极拳的根基!
虽然姿势有些许不同,但是基本态势还是相同的。
尤其是站军姿讲究三正、三平、三挺、两平、两贴、一顶,站成一颗挺拔的劲松,形成五点一线,双手紧贴裤缝,两脚并拢。
而太极拳也讲究坐如钟站如松,其无极桩的心法更是要求,将百会穴与会阴穴和两角涌泉穴形成三点一线,同时两手自然下垂,意守丹田。
这么每天站上一个小时,一周内身体便会强健许多,之后每天增加时长,能够站到两个小时的时候,身体素质便会有一个质的提升。
他竟然将这么重要的内功心法传授了出去,这厮简直是为了装B无所不用其极啊!
正当白世伟懊恼之时,他在门缝里看见那薛文栋好像一脸茫然的样子。
他顿时明白了过来,许立春这个B装的太过了,人家没有明白过来。
哈哈哈哈哈!
正当白世伟得意的时候,只见许立春已经开始给薛巧茹讲起了包扎和清理伤口的手法,这就不是白世伟所擅长的了。
不过现在的白世伟已经很开心了,那许立春拿出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却犹如是锦衣夜行一般,不为人所知,这种感觉恐怕很憋屈吧!
然而许立春对白世伟的想法毫不知情,他甚至不知道白世伟在偷偷监视着自己。
他教完了薛文栋军姿的站法之后,便又给薛巧茹讲起了战地急救知识。
而这些知识他们当兵的时候,也都学习过,只是一些极为粗浅的知识。
如头部面部受伤如何包扎、胸部背部受伤怎么包扎、腰部和腹部受伤怎么包扎、四肢伤该怎么包扎以及局分体各部位骨折的固定,甚至是搬运伤员的方法。
许立春把自己曾经在部队学到的自救以及互救知识,所有能想到的全部给薛巧茹讲了起来。
其实许立春是真的着急了,上一次在上海见到了那么多流亡的伤员,让他知道这事儿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他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救助伤员的方式方法讲出来,能多救下一个算一个。
而这期间他老哥薛文栋只能充当可怜的伤员,被这俩人包来包去。
而薛巧茹也算是个好学生,她也知道许立春给自己讲的这些十分重要,于是乎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日记本,一点一点的记了下来。
甚至她生怕自己到时候看文字想不起来,还专门的画下了简单的简笔画示意图。
这一讲就是整整一天时间,薛巧茹的笔记也整整作了三十多页。
许立春事无巨细的讲解和演饰吸引了就在隔壁的白世伟。
刚开始白世伟以为这家伙只是想要在自己的迷妹跟前显摆一下,来弥补一下刚刚没有装的圆满的B。
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点一点事无巨细的全部说了出来,几乎是将战场上所有的伤势都讲了一遍。
白世伟已经无暇顾及这个许立春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这些专业知识了。
曾经在长城内外带领义勇军与关东军日伪军作战的白世伟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些自救和互救知识普及到了每一个士兵那里,死亡率将会降低多少。
甚至都不用教会每一个士兵,只需要将每个部队的卫生员教会就能够救下太多太多的人,挽救太多太多的生命了。
而这些能够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将会是一个部队最为重要的财富,也是一个部队的灵魂所在!
诶!是啊,自己可以给卫生大队的学员上一堂课啊!
白世伟一想到自己在卫生大队一千多人面前,从容不迫的事无巨细的将所有救护的要点讲到,那些专业的半专业的以及业余的人用憧憬的眼光看着自己,他就一阵暗爽。
想到这里,白世伟立刻激动了起来。
趁着天色渐晚,许立春也完成了教学,他静静的走到了薛巧茹的面前。
白世伟带着墨镜,刻意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你这丫头,倒也刻苦,这是在学什么呢?”
薛巧茹正沉浸在被填鸭式教学之后的懵逼当中,一看自己的偶像走了过来,她顿时大脑空白了起来。
“白,白大队,是,是战地急救……”
薛巧茹说着将自己的日记本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