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春将擅长使刀的刘洪庆一枪捅下擂台之后,此时那些挑战许立春的家伙这才感到了害怕。
“下一个,尚德武馆齐良友!”
许立春喊了一阵后没人应答,似乎还有一个人一直在往后退。
看到这个场景之后,许立春便知道自己的药的效果达到了。
许立春随后扭头对罗永福小声说道:“挑几个不是国术馆的人!”
许立春算是看出来了,国术馆的这些人碍于自己挂着个国术馆的名头,被自己叫到了名字只能跳上来。
可是那些小门小派可不管,哪怕被许立春喊到了名字,不上也就不上了反正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许立春特意挑了几个什么武馆,什么小门派的名字又念了两三个,果不其然根本没人上擂台。
许立春便扭头看向了台下的众人,说道:“剩下的我也就不念了,免得念出了你们的名字,你们不上来丢人!
我再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时间内如果没人上台的话,这事儿就算完了我也给你们好好解释解释!”
此时台下几个还未上台的国术馆学员脸色涨红,许立春压根就没有念他们的名字,若是他们不上台的话那岂不是他们胆小吗?
可是让他们上台的话,他们还真担心自己堂堂中央国术馆这么多教授班的学员车轮战对方一个人,竟然还拿不下对方,那他们还真就是将国家正规军的脸面丢完了。
此时几个刚刚和许立春交过手的人开始商讨起来。
“怎么样,看没看出来他这是什么路数?”
刘仁龙想了想说道:“他的拳法和腿法有许多外家拳和少林腿法的影子,同时时不时还使出西洋拳法,博采众长可谓是一个武林奇才啊!“
刘洪庆接着说道:“他的兵击之法好像并不是国术,反而像是士兵在战场上的刺杀之术,尤其是在他刺出那一枪的时候,我已经从他的气息当中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杀意!这个家伙绝对是用冷兵器杀过人,我敢保证!”
刘洪庆说出这话的时候,嘴唇似乎还在颤抖当中,显然刚刚许立春的那一枪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这个心理阴影来自许立春情不自禁散发出来的杀意!
他们习武多是为了强身健体为了自保,可从来没有人是为了杀人而去习武的。
所以当他们遇到了一个为了杀人而习武人的时候,他们的失败是理所应当的。
终于这里武学造诣较高一些的肖泰和缓缓说道:“你们看他的招数像是散手吗?”
在所谓的传统武术当中,散手就是把本门的武术动作拆分成为单招,在师徒和师兄弟之间进行拆招喂招的练习,以锻炼习武者对于这些招数的理解和应用能力。
在传统武术门派当中都有散手阶段的练习,比如太极散手、八卦散手、形意散手、螳螂散手等等。
而在他们所说的散手,则是中央国术馆着手在研究融合的一套武术招式。
中央国术馆的成立就是为了宣扬中华武术,然而门派众多的武术极大地干扰了武术的传播,于是中央国术馆的一些教授高手便决定将一些门派当中极为精妙的单招抽出,与其他门派的精妙单招融合使用。
这就是所谓的强强联合,因为基本上全部都是各个门派的散手招式,所以这一门武学也就被称为了“散手”。
这个称呼也一直延续了下去,一直到1999年的时候散手被改名叫做了散打,并且随着电视的传播散打运动深入人心。
后世的武术学校如著名的塔沟武校教的也都是散打,武警部队官兵基本上练的也都是散打。
甚至全国的散打比赛冠军常年被武警部队的八一队霸占,而身为武警特战的许立春则每到要比赛的时候都会被散打八一队抽调过去拿个冠军。
当然这也都是许立春前一世的记忆。
此时肖泰和所说的散手也就是许立春所使用的散打。
肖泰和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不由得惊讶了起来。
“难道说他是咱们哪个老师的徒弟吗?”
“有可能,不然还有谁会散手啊,这可是正在研究当中的武术啊!”
“那这样咱们打不过,就很正常了。”
许立春见这几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便走了过去说道:“你们几个国术馆的,还打不打了?不打就赶紧滚蛋,别特娘的在我们家门口瞎晃悠!”
现在他们被许立春点了名,就有些尴尬了。
这应战吧,打不过。
不应战吧,人家都点名了再没人站出去实在太丢人。
要不上去盘盘道,问一问对方的师承,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此时台下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也纷纷叫了起来。
“还打不打了,这都中午了,再不打我准备回家吃午饭了!”
“还中央国术馆呢,我看也不过如此,连我们码头上的小混混都打不过!”
“走喽!这群人看来是想当缩头乌龟了,明明是他们挑战的人家,现在反倒是不敢站出来了。”
中央国术馆的几人脸涨得通红,终于一人站了出来,咬牙说道:“我去,大不了就是个输,总比丢咱们国术馆的人要强!”
这家伙说罢便朝着擂台走了过去,他走得十分缓慢而且一步三回头,期望着谁能把他拉下来说一句我来。
可是根本没有这样的好心人啊!
正当他走到了擂台边的时候,一个挂着中校军衔的军官快步走了过来。
“立春啊!你怎么在这打擂呢?我说怎么码头上找你找不见啊?”
许立春扭头看去,便见这军官竟然是88师的军需处长梁立业梁中校,便连忙跳下了擂台说道:“是梁处长啊,我这忙点自家的私事儿!”
梁立业笑道:“什么私事儿啊,我可是听说你成了什么杀人犯武林败类,人家中央国术馆的人带头讨伐你呢!”
许立春无奈地冲着那边努了努嘴说道:“这不,在这正闹着呢!不过没啥,他们已经被我打服了,梁处长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梁立业看了看那边站成一团的几个精壮汉子,便说道:“倒是有些事情,咱们还得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说。”
“那也得看看人家让不让我走啊!”许立春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