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给我要军统局二处总机。”
许立春按住了电话,笑道:“最近没打过电话吧?现在也就是安全区里的电话还能通,像是军统局这种重要的军事情报部门,他们被日寇的飞机轰炸的电话线早断了,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姑娘放下了电话,说道:“还得麻烦先生给我看一下店,我马上回来。”
许立春点了点头,便坐在了书店里随手拿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姑娘也是一名地下党员,这是许立春的直觉,这是他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从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当中揣测出来的。
最初许立春不敢确定,所以他刻意的说了:“我要见你们组织的人。”
当许立春说了这话,许立春从她的表情上就更加确定了。
过了约么半个小时,王蔷便跟着那个姑娘急匆匆的来到了书店里。
“立春哥,你下次不能这样了,如果你不便到军统局找我,你当然可以来这里找我,但是请你低调一点,爱花说她的魂儿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爱花?”许立春疑惑的看向了那个书店的姑娘。
这姑娘冲着许立春笑了笑说道:“你好,我叫彭爱花。”
许立春好奇道:“怎么你们组织都是女的啊?怎么没有男人?地下党这种事情光是女人可不行啊!”
王蔷笑了笑有些神秘的说道:“我们当然有男人,只不过你可以先说说有什么事儿,我暂时作为交通员向我们组织传递,或许是等时机成熟之后,再让你见也不迟。”
许立春略带一丝不好意思的对两位姑娘说道:“我现在不便在军统局附近活动,所以才靠这个书店找彭姑娘来找你。”
许立春之所以不愿意去军统局直接去找王蔷,主要原因还是担心被日本人发现。
现在日本的重要间谍南造云子就在军统局里,说不定日本也布置了一些人在军统局附近活动,伺机救出南造云子。
若是自己现在跑了过去,被日本人记在了心里,以后自己若是想要进入日本的情报机关的话,恐怕这就是一个问题。
王蔷显然并不知道许立春被军统局特意要求潜伏下来的事情,所以也就认为许立春是在死要面子。
她只是皱眉想了想,也想不通许立春为何不方便去军统局,难道就因为他是被开除的,不好意思去吗?
男人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立春哥,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等下我给你说一下我们接头……”
彭爱华突然打断,对许立春和王蔷说道:“二位,二楼有阅览室也可以喝茶或者咖啡,你们二楼请吧。”
许立春这才意识到书店里来了客人,他立刻带着王蔷上了楼。
上了楼后,许立春也不继续解释为何自己不便去军统局,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我长话短说,大概是明天会有三船粮食物资会从长江溯流而上,这三船是孙飞将克扣的军粮以及他贪墨的慰问物资,我希望你们的游击队可以以水匪的名义在长江上将他劫掠。”
王蔷这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问道:“三船吗?都是什么?”
许立春想了想便说道:“其中一船是粮食,另外两船有一船是纱布,另一船是杂七杂八的物资都是爱过民众捐助给前线的。
我知道你们刚刚组建新四军可能缺物资,所以如果你们帮场子的话,那一船纱布就是你们的了,我只要粮食和剩下的那一船物资,如果你们胃口大的话,只把粮食给我留下就行。
对了,三只船上将会有一个警卫排,大概每个船上会有一个班的士兵荷枪实弹。”
王蔷吓了一跳,她压低声音说道:“立春哥,现在可是国共合作期间,万一事情暴露的话……”
许立春压低声音说道:“这事儿只要你们那边不爆雷,我这里绝不会暴露一丝一毫。主要还是这个孙飞将太过分了,老百姓捐给他的东西他都要变卖,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趁着她往汉口运输的时候给他黑吃黑了。”
“立春哥,你稍等一下,我给家里发个电问一下,毕竟事情也比较紧急。”
说罢,王蔷便咚咚咚的跑下了楼,估计是回家发电报去了。
过了一阵,王蔷这才重新折返,她拿着一份手抄的电文说道:“上面同意了,但是他们说要让你们尽量拖延时间,给它们部队以一定反应的时间,而且船上最好要印明显的标志。另外就是枪炮无眼,你让你们的人最好佩戴明显标志。”
许立春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个简单,你给他们回电,就说我会让我的船明天下午起航全城走夜路,并且船上用漆画上卐字标志,我的人也会全部带上卐字袖标作为区分。”
王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问道:“立春哥,你带佛教的标志干啥?”
许立春笑道:“这不是佛教的标志,这是德国纳粹的标志和佛教的卐只是正反颠倒的区别,我和我们淮帮最近在安全区帮闲,这是标志。”
王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许立春让王蔷将这些全部记录下来之后,便又问道:“你们军统什么时候撤离南京?”
王蔷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没有要撤的打算,据说是要和总统府一起撤。”
这戴雨农果然是校长的好学生啊,委员长的一条好狗啊!
许立春笑了笑,对戴雨农的这个做法不置可否,而是又说道:“军统局的我管不着,不过你得赶紧让你们组织的人也撤离,最好在日寇围城前全部撤出,男人手上没有茧的可以留在安全区以便战后迅速在南京城潜伏下来,但是女人最好全部撤出南京。”
王蔷虽然搞不懂许立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将许立春的话全部记了下来,然后又问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许立春摇了摇头,王蔷这才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指着这个书名说道:“立春哥,你下次来的时候,就问有没有这本书。”
许立春皱眉看着这一本书的书名,上面满是看不懂的俄文,许立春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书?你们能不能整接地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