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口,新四军司令部。
项德龙书记和陈世俊司令听完了关映和赵俊晖两人的汇报,面色沉重。
项德龙托起了赵俊晖那已经被夹棍夹得骨折的手指,唏嘘道:“这可是把咱们南方局的手给折了啊!这个赣东北游击大队简直可恶,简直是太疏远管教了,严重违反军纪!”
陈司令也点头说道:“就算是赵工和关书记是敌人是俘虏,按照咱们的军纪也是不能虐待俘虏的,他们的军纪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建议赣东北游击大队司令杨翰党内严重处分一次,他原先不是搞宣传工作的吗?让他到新四军刚成立的宣传处当一名普通的抗日宣传员!
赣东北游击大队的政委裴岳山身为政委没有做好政治教育工作开除d籍,降职为普通士兵!
另外,严查使用夹棍的这个军队败类,搞清楚这个败类是怎么进入我们的人民军队的!这个败类必须枪毙!”
项德龙点了点头,赞同了陈司令的处理,说道:“对杨翰和裴岳山的处理我没有意见,另外再选派几个政治素养过硬的干部过去,好好的整肃一下整个部队的作风!滥用私刑那是封建旧社会的一套,怎么能够出现在我们的军队里呢?这种败类必须枪毙!”
赵俊晖连忙说道:“项书记,陈司令,那个小战士实在是对叛徒和国民党反动派恨之入骨,他的兄弟也是我们的战士,被抓住之后也是受虐致死……”
项德龙听完了赵俊晖的讲述之后,冷着脸说道:“我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的部队里不允许出现这样的败类,我们的队伍里哪一个人又不是深受国民党反动派的伤害呢?难道这就是允许他违反军纪的原因吗?”
关映拉了拉还准备给那个小战士说好话的赵俊晖,随后附和着说:“项书记说的没错,军纪就是军纪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容违反,但是这个小战士当时被许立春抓到之后,直接剁掉了三根手指,只留下了一根大拇指一根食指,说是留着他抗日打鬼子用。”
“手指已经剁了?”一旁的陈司令皱眉说道。
赵俊晖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干净利索,一刀就砍断了。”
一旁的项德龙说道:“这个许立春简直太过目中无人了,不过那个士兵断了手,也算是受到惩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随后在新四军召开公审大会,对杨翰、裴岳山以及这个战士进行公审告诫一下各个部队,随后判他手上的伤好给老百姓家做苦工半年并每天抄写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遍,由新任干部进行监督。”
陈司令摆了摆手说道:“审判这事儿随后再说,公审要交给整个部队进行公审,我想这个战士的原因说明之后,应该许多战士会愿意留他一命。
但是这个许立春问题,我觉着有必要说一说了。”
陈司令说着指向了关映和赵俊晖埋怨道:“你们啊,他一个外人虽说是给咱们送物资的,但是也不能让他咱们部队里这么嚣张跋扈吧,虽说他做的也没错,但终究我们是一支军队,而不是什么私兵。”
“就是,让他一个人随随便便在咱们部队里剁手,咱们还要不要脸了?”
关映苦笑着说道:“陈司令,项书记,当时的情况这许立春的气势之盛无人能及,而且我们也算是被人家救了一命,而且人家也是替咱们做主说话的,实在不好说什么,而且赵工一再劝说,也根本无济于事。”
陈司令点了点头说道:“人家有恩于你们,你们不好多说,那这杨翰和裴岳山没有表示什么吗?他们部队的人,也应该护着一些,再怎么也轮不到他许立春一个外人处理吧?”
“当时杨翰和裴岳山一直在求着许立春和我们,希望可以将下边战士的罪过揽到自己身上,可也是无济于事。”
项德龙愤怒的一拍桌案怒道:“这个杨翰和裴岳山对付你们时候的硬气去哪儿了,妈的,感情是个窝里横,这两个人必须严肃处分!简直是太丢咱们新四军的脸了,还有你关映,我记得这两个人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吧,你是怎么带的队伍?这事儿出了你要负一半责任!”
赵俊晖也知道许立春的做法让两位新四军的领导觉着太过丢人了,毕竟一个外人在他们的部队里动用私刑剁人手指,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他们以后新四军的脸往哪里放。
可是赵俊晖觉着还是有必要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项书记、陈司令,其实当时他们根本没有胆子跟许立春硬气,你当为何我们无论怎么说他们都不肯相信的话,怎么许立春就能让他们轻易相信呢?”
陈司令好奇地问道:“什么原因,不就是因为许立春带着几船物资吗?”
“光是几船物资他们就愿意相信了嘛?我也曾劝过他们到九江去劫物资,可是他们根本不相信,生怕遇到埋伏。
可是他们又怎么同意上许立春的船呢,他们就不害怕有埋伏吗?”
赵俊晖看着项德龙和陈司令反问道。
“对啊,为什么?是因为许立春人少吗?”
“可是人少的话,船舱里有没有埋伏也看不出来啊!”
“赵工,有什么你直接说就行,没必要吊着我们。”
赵俊晖笑了笑,这才看向了一旁跟着他们汇报的一个赣东北游击大队的干部,说道:“你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吧。”
这个赣东北游击大队的干部从进来之后,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在关映和赵工叙述完事实之后,项书记再询问他是否是这样,他再回答一句是。
此时项德龙和陈司令也看向了这个干部,他好像是部队的一个连指导员,对当时的情况知道得也是比较清楚的。
这个干部得到了两位领导的同意之后,这才苦笑一声说道:“裴政委和杨司令当时是被许立春生擒活捉带上船看物资的。”
生擒活捉?
这年头都是用枪作战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生擒活捉这种情况呢?
“当时裴岳山和杨翰都是独自一人吗?”陈司令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