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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安全区委员会

    几人正开会的时候看见外面有个人影在晃动,不由得向外看去,便看见了一个年轻的中国人站在会议室外面。

    其中一个美国委员指着许立春用蹩脚的中文说道:“那个难民,我们正在开会商讨安置你们的问题,请你不要靠近,难不成你还能听懂我们谈话吗?”

    许立春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奔波穿的也并不怎么体面,并不怎么体面的意思是指不像是这些外国友人一样西装领带的穿着,但是一身绸子马褂穿在身上在国人当中也很体面,但是怎么也不至于被当成是难民吧。

    许立春有些不爽,但他还是用英文说道:“先生,我是来找拉贝先生的,并不知道你们在开会,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你们多担待。”

    虽然他们对许立春的态度并不怎么好,但许立春还是对他们保持了足够的尊敬,毕竟他们也是中国人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在可以离开南京的条件下义无反顾地留在南京保护中国人的恩人。

    几个英美委员有些惊讶地看向了许立春,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许立春竟然还会说英文,在这个识字率不足10的国家,会讲英文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会说英文就说明这个人肯定是受过一些高等教育的,这让这么一群外国的教师传教士的面容稍微缓和了一些,看向了一旁的约翰·拉贝。

    拉贝先生此时也看向了门口的许立春,他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朝着许立春走了过去用中文说道:“许,你真的是一直在给我惊喜啊!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说英文,来来来,进来坐下。”

    这些外国委员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中国人竟然进入了他们委员会的会议室里,而且还要许立春坐下。

    此时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秘书长史麦斯先生便说道:“拉贝先生,我们现在是国际委员会的委员在开会,甚至就连几个中国自发组建的难民营的负责人都没有邀请,让他进来这不合适吧?”

    拉贝先生笑了笑说道:“我们的工作可是少不了他啊!最近我们安全区这386平方公里的地方的安保和基层管理工作就是由他来负责的,他是青淮安保公司的负责人许立春。”

    这些人纷纷看向了许立春交头接耳了起来,而此时拉贝则给许立春介绍起了与会的委员们。

    除了主席拉贝和秘书史麦斯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职务统一称为委员,各自负责各自住宅区域内的安全庇护工作。

    这里面除了史麦斯外还有贝茨先生以及李格斯先生都是金陵大学的外籍教师。

    还有美国美孚石油公司的毕格林先生、美国圣公会的传教士马基教父、美国长老会传教士米尔士神父、鼓楼医院的外科大夫德里莫先生、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院长明妮·魏特琳女士。

    英国亚细亚石油公司的福娄先生和里恩先生、英国和记洋行的希尔兹先生、英国太古公司的麦凯先生、

    德国上海保险公司的史博林先生德国兴明贸易公司的潘亭先生。

    丹麦德士古石油公司的汉森先生。

    这里拉贝特意的给许立春介绍了那个表情和蔼的中年妇女明妮·魏特琳女士,她是南京安全区里唯一一个女士。

    许立春自然也是听说过这位令人尊敬的女士,她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收容了将近一万名妇女儿童,她凭借一己之力保护了许多妇女免于强暴,被南京的妇女们誉为南京的活菩萨。

    就是这么一位活菩萨救了无数的中国人,但是却无法拯救自己。

    她在南京期间极度劳累情绪极度低落时不时会想起那些惊人惊恐的记忆,经确诊为抑郁症,回美国治病后。终于在1941年5月14日,她关闭了家里所有的门窗,打开了煤气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年仅55岁。

    而他留下的仅有一本在南京期间写下的日记,记录下了那一段令她崩溃的日子。

    而拉贝先生介绍的另一位则是德里莫先生,他是整个安全区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南京唯一一位外科大夫,唯一一位能够做得了外科手术的大夫,也是国际红十字会南京委员会的委员。

    可以想象在日寇攻入南京之后,会有多少台手术压在他的身上。

    许立春挨个向这些令人尊敬的外国友人打了招呼表示了自己的敬意,不过这些人却好像对许立春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观感。

    尤其是那位魏特琳女士,看着许立春有些不悦地说道:“拉贝先生,我刚刚正好要跟您说,您雇佣的这些青淮安保公司的工作人员实在是太过粗暴了。

    他们从难民的手中抢夺粮食,甚至还殴打难民,我觉着我们不能雇佣这么粗鲁的人。”

    拉贝先生显然也没有听说过这事儿,毕竟这些难民大批量的进入也就是从昨天下午才开始的,但许多委员确实亲眼看见了这个情况。

    不少人都把质疑的目光看向了许立春,许立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提前跟人了解过情况,还真让他们给产出问住了。

    许立春立刻向魏特琳女士解释道:“女士,其实我们是想要将所有难民的粮食统一管理,然后统一由我们安全区内的各个难民营负责饮食工作。

    可能您不知道,如果在安全区内有的难民有粮食,而有的难民没有粮食,很有可能会导致争抢殴打等情况出现,毕竟人在饥饿的情况下什么都会做。

    如果我们只是给他们发放粮食的话,也很有可能会导致他们当中一些老弱病残的粮食被身强力壮的人抢走。

    所以我选择了统一收缴粮食,然后交给了各个难民营的负责人统一烹饪。

    至于您看见的那些殴打人的事情,是一些不愿意交出粮食的人,我觉着只有用武力解决才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要不然整个安全区一天涌入上万人,难道每一个人我们都要好声好气地去劝说吗?

    对了拉贝先生我们应该找个铁匠打几口大锅,用来烹饪粥饭。”

    许立春说完之后,在场的众人纷纷觉着有道理,他们西方人是最能认同暴力解决的人群,毕竟让他们一般就是这样解决事情的。

    也就是魏特琳还对许立春这样武力解决表示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