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汉奸毫无征兆的反戈让这两个日本间谍都懵了,他们愤怒的大骂着八格牙路,可是却无计可施。
因为他们压根没有想到会有人悄无声息地冒充他们的人进入这个屋子,而且还穿着他们的人的衣服走到了距离他们如此之近的地方。
最关键的问题还在于他拿捏住了他们不敢开枪的心态。
因为他们认为一旦开枪,军统局势必会加强对囚车的安保工作,这让他们的营救计划就变得更加不可行。
但许立春却丝毫没有这些顾虑,因为他早就知道军统局肯定不会加强对囚车的安保工作,甚至还会刻意地让人将这个南造云子放掉。
所以许立春可以拿枪威胁他们,而他们却不敢开枪,只不过他们以为自己有四个人打许立春一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但完全没想到,其中一人直接被许立春控制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当那个日本人将希望寄托在两个汉奸身上的时候,却不想那两个汉奸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倒戈一击,给他俩捆起来了。
这两个汉奸在将那两个日寇捆起来之后,许立春也不客气地给这这两个汉奸也捆了起来嘴巴堵住扔到了一边。
“要救南造云子?”许立春坐在了一个日本间谍的旁边,用手枪敲了敲他的脑袋问道。
那日本间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可随后还是哼了一声没有回应。
许立春见这一副表情也不再说话,而是直接问道:“和你们的行动人员怎么沟通?总不会就凭你们几个吧?”
那日本间谍依旧没有开口,看来他是打算死硬到底了。
许立春也不询问,而是开始在整个房间里搜刮了起来,在将整个房间翻了个天翻地覆之后,许立春终于在床下找到了一台小型电台发报机。
许立春冷笑了一声说道:“发报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的人一定就在军统局和下关火车站的沿线随时等候命令是吧?具体是在什么地方?”
那个日本间谍依旧一声不吭,许立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4时许,距离囚车出发还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三个小时足够自己撬开这两个小鬼子的嘴巴了。
许立春直接给一个汉奸松绑说道:“只要从他的嘴里撬出他们打算在什么地方动手,如何布置如何动手,你就能活下来,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说不出来的话,就是你的死期。”
这汉奸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说道:“爷,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了,这小鬼子我保证给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八格牙路!你的死啦死啦!”那日本间谍大声怒骂道。
许立春也觉着声音有些大,生怕周围的邻居听到了这里的惨叫便也把房间的门窗全部关上,这也给了那汉奸以发挥空间。
不得不说这个汉奸倒也是个狠人,而且也是个聪明的家伙,见许立春可能嫌声音大,便直接将他的嘴巴堵住,然后说道:“太君,你要是想交代你就给这位爷头点地磕几个,你要是不想交代,那你就受着吧!”
“八嘎!”压路还没说出口,这个汉奸就已经将这个日本间谍的嘴巴堵住,随后一脚就朝着他的脑袋上踹了下去。
紧接着又一根一根地撅断了这个日本间谍的七八根手指,见这个日本间谍依旧没有磕头的意思,他又拿出了一个水果刀开始一刀一刀地在这个日本间谍身上划拉了起来。
一直这么忙碌了一个多小时,那日本间谍几次痛晕过去,可都没有一点点想要磕头交代的意思。
许立春终于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捡起了水果刀直接走到了这两人面前,缓缓对那汉奸说道:“你这也不行啊。”
“求大爷给个机会,求大爷给个机会……”
许立春当然不会给这种汉奸机会,一刀解决了这个汉奸,随后又撤掉了那个日本间谍嘴上的破布,问道:“能不能说了?”
这日本间谍倔强地改变了自己的跪着的方向,冲着东方磕了三个头,大声喊道:“天皇万岁,天皇万……”
许立春直接一脚给这畜生踢了个狗吃屎,随后又给仅剩的那个汉奸松了绑说道:“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一次我教你好不好?”
这汉奸看着自己的同伴就这么死了,哪里还敢对许立春多说一个不字,只能连连点头。
许立春指着一旁的厨房说道:“把漏斗给我拿进来,插到他嘴里,对了我刚刚看见厨房里还有些火锅底料,煮一锅火锅汤底一定要烧开了倒他嘴里,让他尝一尝我们中国的特色嘛!”
这话一出,那两个日本间谍打了一个寒战,不过他们还是做起了心理建设。
不得不说日本人在这方面是有一种变态的忍耐力在身上,这是因为他们盛行物哀文化,认为美的最高境界就是破碎的美。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支离破碎的死亡,更是无比神圣的存在。
现在许立春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这种物哀文化彻底被对痛苦的恐惧感驱散,将他们原有的价值观彻底击垮。
不多时一锅烧开的火锅汤底被那个汉奸哆哆嗦嗦的端了出来,刚刚那个撅手指用刀子从活人身上割肉终归还是他能够接受的,可是这种事情就是他都有些做不出来的。
许立春将漏斗直接插入到了那个日本间谍的喉咙里,对这个汉奸说道:“倒吧!”
这汉奸端着火锅汤底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半晌依旧不敢下手,许立春直接不耐烦地拔枪对准了这个汉奸,怒道:“想活吗?”
这汉奸一咬牙还是狠心将火锅汤底倒了下去,或许是因为不忍心去看所以闭了眼,也或许是因为想要尽快倒完,那一锅火锅汤底有半锅都撒了出来。
滚烫的沸水洒在了这日本间谍的脸上身上,这日本间谍发出了痛苦的呜呜声,可很快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传来“呼呼”的喘息声。
许立春一脚将那汉奸踹开,骂道:“能干了什么?这还有一个人呢如果他不说,这半锅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