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农似乎关心的并不是这事儿,而是说道:“郑处长说这些人已经答应了参与之后的军统特训班,他们也算是咱们的国术教官了,这一笔钱是给他们的定钱,以后就说是咱们军统的人,不要说是什么宪兵司令部的人了,平白落了面皮!”、
戴雨农说着从一旁取出了一个皮箱,他打开了皮箱里面满满当当的放着崭新的法币,全部都是拾元大钞,估摸着有个两万块钱。
“我粗略数了一下,你们最多也不过二十人,一人分一千元剩下的是你这个组织者的,立春啊,你可是我们留在南京的一个眼啊!
你一定要利用好这个南造云子,她的来历可是很不一般啊!
我们审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老实交代她的家世,这个还要你去发掘了。”
许立春愣了一下,他是万万没想到戴雨农把自己喊住竟然是为了这个,不过他还是将钱收了起来,说道:“行,戴处这钱我随后转交给他们,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戴雨农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行,你忙你的去吧,我也不好打扰你了,下次我们应该就是在重庆或者是临澧见面了。”
许立春指着自己,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也去吗?”
“像你这样的天才,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放弃呢?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正式进入日本人的视线当中的话,我欢迎你来,毕竟你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出众了!”
戴雨农毫不吝啬对许立春的赞美之词,看来他是真的很欣赏许立春。
而许立春也看出来了,这个戴雨农是在不遗余力的在培养自己的势力,他基本上把自己所能拿出来的最好的师资力量全部用于军统的特训班。
目送着戴雨农他们乘坐着火车离开了下关火车站后,许立春便又找到了特战队他们的住处。
此时对许立春和南造云子围追堵截了半晌的他们刚刚准备休息,不过第一次经历了作战的他们显然没有任何一点睡意。
他们都在吹嘘着自己如何如何的英勇,给一旁的刘仁龙听的心痒难耐。
“别说了,老子也没闲着!你们之所以能够遇到了这些人,都是老子安排的!那小鬼子的几个汉奸和间谍在军统局外边盯着呢,我最后全给他们咔嚓了!”
“你那算什么!你知道那囚车里的人是谁吗?一个女人,最后竟然能让日本人出动战斗机来营救。
我估计军统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了,专门派出了许师傅去救那娘儿们要搞一个英雄救美,我最后可都看见了,许师傅背着那女人跑走了!”
“那许师傅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许立春走到了门外,轻咳了一声,这几人顿时闭上了嘴,冲着许立春干笑了起来。
“老肖,拿着!你们一人分一千,剩下的给我送给我二叔。”
肖泰和有些疑惑的打开了箱子,顿时被这一摞一摞的拾元大钞,给惊到了。
每一摞拾元大钞都有一百张,然后用皮筋捆成了一摞,足足20摞。
拾元大钞就是目前法币最大面额,不过随着日本的侵略法币的价值也随之而下降。
现在你拿着一块大洋到银行里也就能换到1元法币,可你如果拿着1元法币到黑市里去换大洋只能换到九角五分大洋。
当然这也是因为原先民国还是采用银本位,于是西方疯狂掠夺中国的白银导致中国的大洋数量越来越少而导致的。
这些都是题外话,暂且不表。
且说这些个国术馆的人看见了这些钞票之后,先是一惊可随后便又将钱推了回去。
“许师傅,这钱是哪儿来的?”
“军统局戴雨农局长给的,说是你们刚刚作战有功,另外也是之后你们到临澧当教官的定金。”许立春如实的给了这几人说,可他看着这些人好像是不打算收的样子,便又道:“如果你们觉着少,这一箱子你们自己平分一下,也没多少。”
总共两万块大洋,虽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许立春还真看不到眼睛里,毕竟分到他手里也就是几千块而已。
但肖泰和还是将钱推了回去说道:“这钱我们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花了,我不要了,再说了我也不缺钱!”
“我也不要了,到了这个时候钱不钱的还不如给咱们搞点肉干放到藏匿点呢!”
“许师傅,你不是还在安全区任职吗?这些钱拿到安全区说不定还能救几个老百姓呢,你拿去吧,我们都不要。”
正所谓穷文富武,能够练武练到国术馆教授班这个级别的基本上就没有穷的没见过钱的。
哪怕是那位从小跟着父亲打把势卖艺卖大力丸的覃麒麟,那也是从南骗到北,手里从来没有缺过花的。
所以他们才对钱财这些看的如此之淡。
许立春也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这样想的,便说道:“那咱们答应军统的事儿……”
“去,怎么不去,到底也是在培养抗日力量嘛,完了咱们教出来的特工让他们多杀几个鬼子汉奸,也能算在咱们身上!”
“行!你们是真豪杰啊,我许立春不如你们!既然你们不要这钱,我许立春也不差这些钱,你们明天一早把这钱拿到安全区给了拉贝先生,就说是咱们资助的。”
许立春从特战队这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两点,他这才匆匆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那个隐匿点里。
此时被五花大绑的南造云子还在熟睡着,许立春便关上了门也在床上躺了下来。
可许立春刚躺下,便听到了旁边地下的南造云子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些令人心痒难耐的轻声哼哼。
许立春不由得皱眉起身借着月光朝着南造云子看了过去。
这南造云子此时正在地上的被褥上躺着,但是身子却在不停的扭动,这个扭动的原点似乎是她的腰肢,再仔细观察似乎是在两腿之间。
这不是在扭动身体,而是在拼命的夹着两条大腿在使劲的摩擦!
她竟然在睡梦中在使劲儿的夹着大腿,果然是个浪蹄子啊!
不过这一幕还真是足够香艳,香艳到让许立春都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许立春再不喜欢南造云子,再瞧不起南造云子,但他也是一个功能齐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