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郊外的一处乡村别墅。
日军中将朝香宫鸠彦王阴沉着脸,看向了给他汇报情况的第十六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片刻之后朝香宫鸠彦王猛的将桌案上的茶具摔在了中岛今朝吾的面前。
“八嘎!八个牙路!你们就是一群愚蠢的笨蛋!这不就是第三十旅团的智慧层相当于全军覆没了吗?不就是一个城市游击队吗?”
中岛今朝吾看着摔在自己身旁的茶具,小声说道:“朝香宫司令,这个无畏武魂透露着一股子邪性啊!而且我们一直没有这一支部队的任何一点情报,而且他的名字又叫作魂,会不会……”
朝香宫鸠彦王一瞪眼又将一个茶杯砸在了这个和自己平级的中将身上,骂道:“八嘎!你的大学是白上的吗?联系南造云子来见我,记住以天皇的名义叫她来,而不是我的名义。”
“嗨咦!”中岛今朝吾立刻打算转身出去安排,却被朝香宫鸠彦王叫住。
朝香宫鸠彦王扭头对自己身旁的副官说道:“你去安排,中岛你先留下,关于码头袭击的事情,你还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毕竟这个游击队之前一直在南京城里活动,他们为何会出现在兵力众多的码头和火车站,这和今天的美国记者没有关系。”
中岛彻底的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朝香宫鸠彦王发现不了这件事儿呢,于是他将他们侦查的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朝香宫鸠彦王说了个遍。
随后他小声说道:“朝香宫司令,我觉着这个特战队很有可能和美国记者有些关系,那一辆有着机枪的汽车很有可能里面藏的是胶卷,而我们也确实从美国记者那边搜到了他们准备带出南京的一些胶卷。”
朝香宫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说道:“这个松井石根大将,如果他不突然要求检查美国记者的行李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现在倒好了,整个南京都是人心惶惶的。以前我们可以随意的杀掉一些不听话的中国人,但是有了这些游击队之后,总是有一些支那猪在不停的反抗!
整个南京城我们已经有上千个士兵受到了这些支那猪不同程度的伤害,上百个士兵死在了这些支那猪的反抗当中。”
中岛也附和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个无畏武魂甚至是已经成为了这些中国人的一个精神支柱,有时候一张无畏武魂的传单就能够让一些即将死去的中国人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现在甚至只需要远处传来一阵枪声,就能够让那些中国人反抗我们的屠杀。
所以我们必须要杀鸡儆猴,抓住这个无畏武魂特战队,向这些中国人证明你们的武魂根本无法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魂相提并论!”
朝香宫皱眉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缓缓的说道:“明日松井石根大将的入城典的时候,公开把那个人带出来,让我们的士兵杀掉他,以增加我们士兵的勇气!”
中岛点了点头之后说道:“这事儿我会安排,不过这个人伤的太重,能不能活到明天还不一定,不如先让南造小姐去问一问?”
“问谁啊?”南造大跨步的走了过来,挑眉看向了朝香宫说道:“堂堂朝香宫的鸠彦王大人还要假借天皇陛下的名义来见我吗?”
朝香宫并没有对南造报以任何微笑,依旧是板着脸说道:“云子,你愈发无礼了!”
南造没有理会朝香宫而是冲着中岛笑了笑叫道:“中岛将军,好久不见了。”
中岛今朝吾也冲着南造和善的笑了笑说道:“南造小姐,你们聊我还有军务在身就不在这里了。”
朝香宫冲着中岛摆了摆手,同意了中岛的离开。
待中岛离开之后,朝香宫便又转过身去说道:“最近在南京城里活动的无畏武魂特战队你知道吗?是谁训练的队伍?”
这个语气就像是上级询问下级一样,根本让人听不出二人的关系。
南造云子一听这个语气也很火大,语气也很不善的说道:“不知道!”
“你在南京潜伏了三年了吧,怎么连一支队伍都不清楚?你就是这么给天皇陛下刺探情报的吗?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中岛愤怒的说道。
南造云子立刻转身说道:“那你养一条狗吧,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南造云子说罢便准备离开,她就知道今天来见这个男人肯定会爆发一场难以避免的争吵。
两人的矛盾由来已久,甚至是在青春期的时候就已经埋下的矛盾。
没错,朝香宫鸠彦王是南造云子的父亲。
或许有些对日本文化不那么了解的人会问为何南造云子和父亲不是同一个姓氏。
这是因为无论是朝香宫鸠彦王还是南造云子他们都属于是日本的皇室,而日本的皇室是没有姓氏的。
就比如朝香宫鸠彦王他的朝香宫就是天皇赐下的宫号,所谓的宫号类似于中国古代的封号,如醇亲王、恭亲王之类的。
若是其他皇室成员也是可以得到天皇赐姓比如南造云子的南造就是天皇的赐姓。
当然赐姓的也都是一些旁系的,而天皇这一支就一直保持着没有姓氏的状态。
这位朝香宫的辈分比昭和天皇高一辈,与明治天皇的皇女结婚生下了四个子女,南造云子属于是次女。
朝香宫和南造云子的矛盾主要在于,朝香宫没有让南造云子继续到学校里去深造,而是以天皇的名义压着南造云子让南造云子进入了大连的日本间谍学校去学习。
在南造云子学习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同样年纪的日本小伙,但是这被当时正在东北任职的朝香宫发现,朝香宫直接处死了这个平民出身的日本小伙。
还说南造云子是日本的皇室,要么终身不嫁为天皇陛下服务终身,要么就要与皇室姻亲,绝不能和下贱的平民结合,污蔑皇室的血统!
之后南造云子再也没有和父亲朝香宫有过任何一点点深层次的交流,到现在有个七八年了他们二人也跟仇人一样。
朝香宫看见南造二话不说就打算走,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说道:“狗我可以养很多,但女儿我也只养了两个,女儿我们一起去洗个澡,说一些父女之间的私密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