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事实不谈,中国人就没有错吗?
这一句话就给许立春气笑了。
感情你们在南京又是杀人又是放火强奸的原因是我们中国人的抵抗了?那我们中国人就该伸着脑袋被你们砍吗?
许立春摆了摆手说道:“宁和智者争高下,不与傻瓜论长短!”
“什么?”南造云子有些理解不能。
“我宁愿和聪明人打一架,也不愿意和一个装傻的人多说一句话!不就是去参加你们的庆功宴吗?我去便是了!”
许立春说完之后走出了南造云子的房间。
“等下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去!”南造云子快步追了出去。
“我等下和拉贝先生一起。”
此时的许立春已经离开了南造云子的房间。
南造云子并没有去追许立春,而是若有所思的思考起了许立春刚刚的话来。
片刻之后石井俊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南造小姐,这个许立春我看他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您又何必非要邀请他来参加今晚的庆功宴呢?万一坏了大家庆祝的气氛怎么办?”
南造云子冷着脸说道:“你们这些军人想法就是单纯,你们整天这么乱杀乱来怎么行,南京迟早是要恢复秩序的,怎么恢复秩序?还不就得靠这些人吗?那个上海的张啸林不就是这样给咱们干活吗?”
石井俊冷笑一声说道:“南造小姐,我看这个许立春可不会像张啸林一样,他可比张啸林看起来桀骜多了,尤其是对您一点也不尊重。”
南造云子高傲的扬起了下巴,说道:“我会让他臣服在我的脚下的!”
许立春走出了南造云子的房间之后,他四下看了看立刻又快步走出了日本大使馆,来到了遍地是中国难民的安全区的街道,这让许立春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一软,靠在了墙上。
这个南造云子还真是足够敏锐,与这个女人只是待了十几二十多分钟,许立春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真的难以想象以后自己要潜伏到伪政府的情报机关里有多么的危险。
此时许立春的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他宁愿带着特战队与小鬼子拼个你死我活,都不愿意继续耍这种心眼儿了。
许立春擦了擦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才快步朝着美国大使馆自己的住处走去。
这个所谓自己的住处,就是老麦克在美国大使馆里的宿舍,因为老麦克等人一时半会儿无法回到南京,所以老麦克决定将自己的宿舍让给许立春。
许立春回到了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闭上了眼睛精神彻底放松了下来,此时他才开始思索刚刚与南造云子的对话里到底有没有什么疏漏。
那个迷彩服,南造云子应该是不会再从安全区入手了吧。
不,万一南造云子还不相信自己呢?自己必须要将这个隐患除掉。
无畏武魂特战队那边南造云子因为自己抛出她不知道的信息太多,所以南造云子一时间也无法怀疑到许立春身上。
南造云子也不能因为自己和国术馆有些关系就怀疑到自己身上。
不过从南造云子的态度上应该看得出来,那个被日本人抓住的队员应该只是说了自己来自国术馆,其余应该没有过多的透露,否则南造云子也不会如此抓瞎。
那么这个被抓到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是刘洪庆还是关福泉?
思索了许久许立春实在找不到自己和南造云子的交涉还有什么漏洞,便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许立春随后又找到了罗永富问起了当初做迷彩服的事情。
罗永富这几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他俨然已经成了安全区的大管家了,基本上什么事儿都得找他。
许立春突然找到他说起衣服的事儿,他都有些茫然了,仔细的想了想这才说道:“啊,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怎么了?”
许立春顿了顿,说道:“做衣服的那几个妇女还在吗?”
罗永富摇了摇头,安全区里的女人那是十分高危的,天天都有不幸的女人死去,要么是被强暴致死,要么就是不堪受辱死去,要么就是和鬼子殊死决斗被日寇杀死。
哪怕这是安全区,除非能够被外国人当场阻拦把鬼子
“把这几个女人安排到这个房间里居住!勒令她们不准出门,勤打扫房间不准破坏房间里的任何布置。”
罗永富一脸不解,问道:“春哥,你这是啥意思啊?那都是几个老婆婆了,长得又不好看,日本鬼子都不一定能瞧上,您就算是想要卖好,还不如找几个漂亮的放这个房间呢,说不定过段时间治安好了,她们就能爱上你了。”
许立春照着罗永富屁股上踹了一脚,骂道:“哪这么多屁话!我告诉你们,别踏马的在安全区里干二鬼子的事儿,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美国记者安排的。”
罗永富刚准备出门,许立春便又交代道:“千万记住,让他们不要出门,每天吃喝拉撒安排一个人负责。”
说着许立春从怀里拿出了一条老刀香烟说道:“给那个兄弟拿去抽,算是辛苦费了。”
罗永富接过了香烟,笑道:“这东西可是稀罕东西啊,行这事儿我这就交代下去。”
看着罗永富离开,许立春提起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下了。
永富办事儿许立春绝对放心,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永富也一向做事稳妥。
缝制迷彩服的这几个女人被藏起来,别说是南造云子不会从安全区里问起,就算是南造云子从安全区里问起,想要在三十万难民里找到十几个给自己做过衣服的女人也没那么好找,尤其还是被自己藏起来的。
解决完一切后顾之忧之后,许立春这才穿戴整齐朝着德国大使馆的方向走去。
此时约翰·拉贝先生也穿上了他那从未换过的一身毛料西装,其实拉贝先生是有好多身更加体面的衣服的,但他却见不得许多难民受冻,将自己的衣服和被褥尽数捐给了外面的难民。
这就导致了约翰·拉贝先生身上的这一身西装已经有半个月未曾换过,若不是拉贝先生喜欢干净恐怕身上已经要有异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