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人面前露脸的事儿,许立春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做,反正他已经赢得了南造云子这个日本情报人员的信任,那么他完全可以拒绝参加这一场庆功宴。
若不是南造云子一再邀请,再加上许立春很想看一看被抓住的特战队员到底是谁,还想顺便看一看有没有机会将其营救,所以许立春才会来到这里。
现在既然日本人不让自己进入,许立春也不打算多做停留。
他可不想看着那些日本人觥筹交错庆祝胜利的丑恶嘴脸。
许立春被这位日本大使馆的秘书拒绝之后,扭头就走根本就没有一刻停留,一直到迎面撞上了刚刚赶来的南造云子。
“哎!许立春,我在这边!你怎么不进去呢,是不是在等我啊?”南造云子冲着许立春招了招手,面露笑容。
她是真的觉着许立春是在等她,所以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南造小姐?她在跟那个中国人打招呼吗?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福井喜代志顿时一惊,那位可是南造小姐啊!她可是皇族的人啊!她真的在和那个中国人打招呼吗?
难道说这个被自己赶走的中国人是南造小姐请来的吗?
福井顿时心慌了起来,万一真的是南造小姐请来的那自己将南造小姐的客人赶走了,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正当福井喜代志惴惴不安的时候,他看着许立春直接从南造小姐身边擦肩而过,他提起的心终于落地了。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南造小姐打招呼的人不是那个被自己赶走的中国人。
可是,如果不是那个中国人的话,南造小姐又在给谁打招呼呢?
正当福井喜代志疑惑的时候,南造云子一把将许立春的胳膊拽住,说道:“许立春,你干什么去?不是说要来参加庆功宴的吗?”
许立春回头瞅了一眼福井喜代志,说道:“你们日本人显然觉着他们庆祝占领中国首都的宴会上出现一个中国人并不合时宜,中国人这个时候只应该在他们的枪口之下!”
南造云子顺着许立春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个目光便将福井喜代志看的一个哆嗦,连忙低下了头。
此时不少准备参加宴会的日本军官也不由的朝着这边张望了起来,他们很是好奇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以及这个打扮光鲜靓丽的美女到底是什么身份。
南造云子拽着许立春的手腕快步走到了福井喜代志面前,狠狠的甩了福井喜代志一个耳光骂道:“八嘎!我的客人你也敢驱赶?”
“嗨咿!”福井喜代志捂着脸颊再次一个立正低头鞠躬。
南造云子并没有理会这个鞠躬道歉的大使秘书,而是看向了许立春说道:“许立春我们进去吧,出现这种误会我很抱歉,但是也就是因为你不跟我一起走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此时南造云子的反应,让在场的不少日军军官都是一脸震惊。
他们根本不敢想象一个日本女人竟然会为了一个中国男人而给了他们日本大使的秘书一个耳光,而且这个大使秘书竟然做出了这种反应。
这是下级面对上级才会出现的反应啊!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个女人是谁?在南京的日侨里还有这样的人物吗?”
“她可不是普通的日侨,他是朝香宫的女儿南造云子小姐啊!”一个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小声的给一个军官说起了南造云子的身份。
那个军官显然军衔也不低,露出了恍然的表情,连忙小声说道:“原来是那位潜伏在南京的南造小姐啊!天皇陛下的家人果然个个都是狠角色,有能在前线带兵打仗的朝香宫鸠彦王,也有能够在敌后获取情报的南造小姐。”
一个日本军官一脸不忿的说道:“就算是皇族也不能因为一个中国人去打咱们日本人。”
这军官径直走到了负责搜查的日军军曹面前低声嘀咕了几句,那负责搜查的军曹便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许立春此时跟在了南造云子身旁径直朝着总统府内走去,当走到进门的时候一个日军军曹拦住了许立春,冲南造云子笑了笑说道:“小姐,所有人都要接受检查,请您配合。”
南造云子笑了笑张开了双臂让那日军军曹检查,那日军军曹只是让南造云子转了一圈之后便放南造云子进入了宴会厅中。
毕竟这位可是天皇的亲戚正儿八经的皇族中人,人家就是拿一支枪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反倒是许立春走到这个日军军曹的面前,那日军军曹则开始大力的在许立春腰间以及胳肢窝下边的嫩肉上掐了起来。
这一下让许立春的面目立刻狰狞了起来,不过许立春对付这家伙倒也有办法,在这家伙掐完许立春之后,许立春故意将几块大洋掉在了地上。
“太君,这是您掉的钱吧!”
这个日本军曹一看是大洋还当是许立春是要贿赂自己,便露出了笑容说道:“你早这样,就不会受这两下苦了。”
一旁的南造云子看见许立春如此上道,倒也是会心的笑了笑,其实她已经准备好了给许立春解围了,但没有想到许立春这个倔驴一样的家伙竟然也知道低头了。
有他冲日本兵低头的时候,就有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时候。
而就在这个日本军曹蹲下捡钱的时候,许立春手指猛地向对方的肩井穴和大椎穴点去。
这两个穴位击中之后会导致半身麻木,这并不是什么死穴,只是击中会轻微的阻碍气血流通而已。
当然许立春的这个动作十分的轻微,就像是轻轻的拍了拍日本军曹的肩膀一样,虽然许立春的这个动作有些突兀,但接下来这个日本军曹的动作更加突兀。
只见这日本军曹的两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许立春连忙将这日本军曹从地上扶了起来,问道:“太君,你这是怎么了?”
这日本军曹也是慌了,他巴拉巴拉的说了一段鸟语,许立春茫然的问道:“这太君说的什么?”
“他说腿麻了,麻的站不起来了,他要换岗。”南造云子也有些惊讶于这种情况的发生,不过站的时间长了腿麻倒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