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春的回答确实是有些道理,虽然南造云子有所怀疑,但是南造云子却并不打算就此深究,毕竟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南造云子将许立春勾出的地图随手交给了身旁的一个军官说道:“按照上面的去进行搜查!”
那日军军官立刻快步跑了出去,随后南造云子这才带着许立春走出了野战医院在秦淮河畔一起漫步了起来。
此时的秦淮河和长江上因为日本的旅游媒体团要来的缘故,已经禁止往河里抛尸了。
所以长江和秦淮河久违的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许立春的心里顿时觉着没有那么压抑了。
之前在南京城的时候,寒冷的冬日总让许立春觉着整个南京都是冷色调的,甚至就连鲜血的颜色都是偏冷色的黑红色而不是鲜红色,总而言之看到的一切景象都是让人那么的压抑,那么的憋屈。
此时在南京城外的秦淮河边,暖阳的照耀下许立春总算是能够将提起来的心稍微松一松了。
“你怎么不说话?”
南造云子突然开口给许立春吓了一跳,许立春这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还在这?”
南造云子被许立春突然的脾气给吓了一跳,委屈巴巴 的说:“我不在这,你也出不来啊!”
“好心情都被你给搅和了!”许立春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南造云子也知道许立春对他们还是很反感很抵触的,哪怕是为他们日本人工作也是不情不愿的工作,毕竟他的淮帮和朋友的父亲被他们日本人控制着。
南造云子又沉默了下来,随后说道:“他们在南京的游览是三天时间,你和国井新武藏的表演被放在第二天的晚上,你这两天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尽量说,这是不是我替你争取的,是国井新武藏替你争取来的。他还是很尊重你这个对手的。”
南造云子有种没话找话的意思,见许立春并没有回应她的意思便又说道:“你这两天就住在这里吗?还是回安全区里?”
许立春皱眉思索了片刻之后,便说道:“既然薛伯父已经愿意吃饭了,那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我希望你们能够在你们那什么旅游团离开之后,赶紧将他送回鼓楼医院,总在你们日本人的医院里我也不能安心。”
南造云子立刻点头说道:“行!那我们回安全区吧,正好我给你在我房间旁边安置了一个屋子,我也给日本人交代过了,你是我们日本皇军的朋友。”
许立春冷笑一声,“什么朋友,不过就是你们日本人的狗而已。”
南造云子被许立春噎的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可以将别人当成一条狗,可是许立春却不行。
可总这样热脸贴许立春的冷屁股也不是一回事儿啊,南造云子也急了起来。
按照南造云子所想,许立春一旦开始替他们干活,被人骂成了汉奸之后他也就会破罐子破摔,并未逐渐适应这个汉奸的身份。
可这个许立春好像还没有认同自己这个汉奸的身份,就算是他认同了自己汉奸的身份,他也不认同日本人。
许立春就是属于那种典型的一边为了活命给日本人干活,一边在暗地里骂日本鬼子的汉奸是一样的。
只不过许立春更牛逼一些,他敢当着南造云子的面骂日本人, 也算是能够发泄心中的郁闷。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虽然无畏武魂特战队没有踪影,但是日本人却找许立春找的更加频繁了起来。
以至于现在安全区里许多人都指着许立春骂汉奸呢,甚至就连许忠义都觉着许立春干的事儿太过憋屈。
每天晚上都要和许立春以及几个淮帮中层挤在篝火前边好好的训斥许立春一番。
“二叔,你怎么现在和个娘们儿似的,婆婆妈妈的!”许立春被许忠义说的头疼忍不住小声吐槽了起来。
许忠义也火了,指着许立春骂道:“还不是你个狗日的,你现在去日本大使馆去的比去拉贝先生那还勤快,那安全区不少人都说你是当汉奸的好材料啊!”
许立春撇了撇嘴说:“那我不是还没当汉奸呢吗?我总比那张林生要强吧!”
“嘿,你小子你再没比的了?你看看你最近干的什么事儿,让咱们难民营给小鬼子绣膏药旗!带着难民营里的人,给小鬼子打扫街道,你说说,你说说……”
许立春叹道:“你说这不干能行吗?就算咱们不干,人家拿枪顶着拿鞭子抽着咱们不还得干吗?何必又干了活儿又要挨鞭子抽啊!”
“嘿,你小子当汉奸的歪理倒是不少!看我不抽死你!”许忠义立刻抽出了自己的腰带便要起身收拾许立春。
一旁的罗永富连忙拉住了许忠义,对许立春说道:“春哥,你也少说两句,咱们本身就不占理。”
“许桑,你的大使馆滴干活!”一个日本军官朝着淮帮的休息区喊了一句。
许立春也只好冲着许忠义笑了笑说道:“二叔,等我从小鬼子那回来再听您教诲啊!”
“滚!当汉奸你就别回来了!”许忠义将腰带甩了出去。
许立春立刻快步闪开,离开了淮帮的休息区朝着日本大使馆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大约是晚上七八点的样子,许立春还真不知道日本人突然喊自己要干什么。
当到了日本大使馆之后,南造云子早已经在大使馆的门口等着许立春。
“你来了,我给你在我隔壁房间安排了一个屋子,要不你就住过来吧,省的总是来回跑。”
许立春翻了个白眼说道:“现在就已经有人戳老子脊梁骨骂老子汉奸了,老子要是住进来更是洗不干净了。”
南造云子捂嘴轻笑着说:“难道你觉着你还能洗干净吗?”
“我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许立春立刻中断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不是说来大使馆有事儿吗?如果只是让我来这睡觉的话,那就算了。”
许立春说着转身就走,南造云子立刻拉住了许立春说道:“肯定是有正事儿的,刚刚大使让我问一下你,那一千面日本国旗缝好了吗?”
许立春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差不多了,反正你们那国旗也没什么难缝的,也就比娘儿们裤裆里的月经带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