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春有些尴尬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了那白晃晃的沟壑,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有事儿就说事儿,别整这些有的没的!”许立春强自镇定的说。
南造云子见许立春并不接自己这一茬,便又往上凑了一步说道:“许立春,你现在还有机会,我不希望你我之间的关系当中包含着威胁,但如果威胁能够让你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的话,我也不会拒绝的。”
许立春听了这话之后也是一惊,听南造云子这话里的意思显然是掌握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证据了啊!
她掌握了什么?
许立春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的一把将南造云子的已经快要滑下去的衣领连带着南造云子一起提溜了起来说道:“你威胁我?”
南造云子就像是个小鸡仔一样被许立春拎在了半空中,南造云子都懵了,明明自己已经掌握了许立春的一些证据,明明自己已经可以威胁许立春了,怎么他还这么猖狂?
“你,你要干什么?”南造云子有些怯懦了起来。
可许立春却毫不惯着南造云子,他此时已经有了跟南造云子鱼死网破的打算了,若是自己的秘密被南造云子发现的话,那和他直接杀了南造云子逃走结果也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许立春直接将自己的大手掐在了南造云子的脖颈上,压低声音喝道:“我能干什么?生平还没有人敢威胁我,我只有让你死了!”
南造云子彻底慌了,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许立春根本就没有妥协的想法上来就要给自己弄死,不过这种杀伐果决的气质再加上这种令人窒息的奇怪感觉,一时间竟然让南造云子恨不起许立春来。
这种令人
许立春皱眉看着南造云子这种享受的表情,以及嘴里发出的呻吟也愣了,于是反手给了南造云子一巴掌骂道:“你还真是个变态啊!杀了你我都嫌脏我的手!”
但南造云子却已经上了瘾一样,抓着许立春的手又放在了
许立春一把甩开了南造云子,他难以想象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变态啊!却不想南造云子此时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支手枪对准了许立春的胸口。
“来吧!要不然咱们一起死!”
南造云子一手将枪口对准了许立春,另一手则开始伸手解开了许立春的裤带。
这样的剧情转变,让许立春大脑都宕机了,他总感觉如果把自己的经历拍成电视剧的话,其余部分就是抗日神剧加上谍战剧,只有和南造云子这个日本娘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变成某种日本特有的一两个人就演完的那种电影。
自己明明是掐住她的脖子准备跟她鱼死网破啊!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啊!
其实南造云子
南造云子出现这种情况,其实还是和她的家庭教育有些关系,长期在原生家庭当中受到压抑,自己的初恋男友还被父亲杀了,之后一直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情报。
所以那种事情在她看来不过就是像是工作一样,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趣,所以她平常也总是自己折腾一些更加刺激的玩意儿。
现在这种情况,简直让南造云子一下子就来了感觉。
许立春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本身他与南造云子接触的时候就总以南造云子不干净
半个小时左右,许立春这才往沙发上一摊,将腰带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
许立春狠狠的抽了一口之后,这才说道:“说吧!你拿捏我什么了,老子现在死了也不算怨了。”
其实许立春刚刚也是当做了最后的发泄,所以根本没有一点点手软。
现在的南造云子整个身体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无论是臀部还是胸腹到处都可以看见红肿起来的皮带印。
“你想知道?那我天天都要,你如果不给的话,我就说出去!”南造云子此时还在对刚刚的快乐回味无穷。
许立春此时已经是贤者时间,直接说道:“要杀便杀,休想拿这个拿捏老子!”
“那三天一次!”南造云子讲起了价。
许立春捉摸了一下,甚至也回味了片刻刚刚的感觉,这才缓缓说道:“不行,最多一周一次!”
“那算了!我这就告诉松井大将!”南造云子对许立春威逼利诱了起来。
许立春心里忍不住开始辱骂起了难民营的那几个家伙,要不是他们自己还只是单纯的做一个汉奸,现在倒好不光成了汉奸还真成了鸭子了。
那几个家伙还真是乌鸦嘴啊!看自己回去不好好收拾他们。
许立春权衡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便点头说道:“三天一次就三天一次,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到底拿捏了什么证据啊!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话……”
南造云子见许立春露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她也不客气挺着胸向许立春凑过去问道:“你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