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键根本不觉得许立春话里有什么别的意思,反倒是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中国通很得意的说道:“你们中国人觉着健康的名儿好养活,而犬父也是这样认为的,健健康康。”
是贱名好养活吧!
还有,这家伙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姓犬,就走到哪儿都叫自己父亲犬父吧?
不过让许立春更加猝不及防的事儿就来了。
“今天只是一个简单的询问,咱们之间也不必太过拘束,我很喜欢你们中国人对我们的鬼子称呼,你也可以叫我鬼子。”
许立春都愣了,但其实日本人都比较喜欢中国人称呼他们为鬼子,甚至觉着称呼他们为日本鬼子简直太裤辣!
因为日本人敬重鬼神,所以认为鬼是很威武很强大。
许立春也没想通这个关节,但他还是觉着这个日本人有些奇怪。
“其实对于你的审讯在我来南京之前,上海青帮的张啸林就来找过我们课长说过你的事情,我来到了南京之后国井新武藏也找到了我,他们都是在为你说情的。
所简单的了解了一些事情之后,基本上可以确定你是一个不幸被牵扯进这个案件的可怜人。
但是这件事儿总要一个了解,所以有一些问题我还是需要问一问你的,你可以承认也可以不承认,但这都不妨碍我们日本方面对你的定罪。”
许立春也无语了,那你还这么说半天干什么,直接给老子定罪不就得了。
不过许立春也知道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只能等待着这个狗养的健康的家伙对自己的发落。
反正许立春是不打算说任何一点事情,尤其是关于无畏武魂特战队的事情。
犬养键说着轻巧只是简单的问一问了解了解,但是却根本没有打算放过许立春的意思。
他对许立春的审讯足足持续了三天四夜之久,刚开始就是询问许立春和无畏武魂特战队的关系,许立春和南造云子的关系,许立春接近南造云子有什么目的,许立春如何脱离军统之类的问题。
这些问题的答案早已经被许立春烙印在了心底,无论犬养键如何询问许立春永远也都是一个答案。
但犬养键不可能只询问许立春一次,他采用一种较为温和但是却十分考验人的意志力的审讯方式,那就是疲劳审讯。
第一次询问完毕之后,等到许立春已经困的不行的时候,犬养键再一次开始了询问,许立春哪怕是说错了一点,他就会抓住这一点无限的放大。
连续三天四夜的不能休息,让许立春的精神已经高度崩溃,甚至是出现了精神恍惚的情况。
但许立春依旧是将那些答案一字不落的说给了犬养键,这让犬养键也不得不佩服起了这个许立春。
“犬养中佐,这个许立春面对咱们的询问已经说起了胡话了,我看要不就算了吧,毕竟南造小姐和国井少佐都在给许立春说情,张啸林更是出了大价钱买咱们留下他一命,这要搞坏可不好了吧。”犬养键的下属一脸担忧的说道。
犬养键虽然是打算放过许立春,但是他还是从这个许立春的履历上觉着有许多可疑的地方,毕竟许立春是一个军统出身的人,让他不得不防。
现在犬养键一听许立春已经开始说胡话了,立刻便问道:“说什么胡话?咱们过去看一看去!”
“他一会儿说自己是武警部队的,一会儿又说自己维和反恐啥的,刚刚还说要给广岛扔个小男孩,给长崎扔个胖子,让咱们昭和天皇招来核平啥的,我也没听懂是什么意思,算了,您自己去听一听吧!”
犬养键快步走进了审讯室里,看见许立春的表情恍惚两眼无神的样子,便问道:“许立春,你和无畏武魂特战队是如何勾结的。”
许立春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我们武警有猎鹰突击队还有雪豹突击队,什么无畏武魂啊,我们是多栖特战尖兵,抓捕、处置重大暴力反恐犯罪……”
什么武警什么雪豹猎鹰的,犬养键不耐烦的说道:“你是军统留在南京的间谍吗?”
“军统?戴老板卡岱山啦哈哈哈!”
什么卡戴珊?难道说的是戴雨农的相好的吗?
“卡戴珊是谁?”
“就是南京西郊的岱山啊,戴雨农坐着飞机砰,卡岱山里了。”
犬养键终于确定许立春是在满口胡说八道了,戴雨农怎么可能坐飞机撞岱山里呢?这应该就是长期不睡觉大脑开始出现了臆想状态。
看来是真的从许立春这里问不出什么结果了,于是犬养键摆了摆手说道:“让他去休息吧,保证不死就行。”
“那咱们关于许立春的报告怎么写?”下属问道。
犬养键沉思了片刻之后这才说道:“就说是没有明显勾结无畏武魂特战队的迹象,但是作为日军的本地向导,有明显的消极怠工迹象,在带领不熟悉道路的皇军对无畏武魂特战队恐怖组织进行抓捕时不能及时有效准确的提供信息。
但有南京大使馆情报机关负责人南造云子少佐、鹿岛神流国井家少主国井新武藏少佐为其担保,上海青帮负责人张啸林出大洋一万元为其财保,故留其一命让其在上海青帮当中为皇军做事以观后效!
下属连连点头说道:“总而言之,要将他送到上海青帮吗?南造云子可是说现在他这里可正是缺人的时候,许立春作为本地帮派的负责人,作用很大的啊!”
“一个中国人能有多少作用?难道南京的工作缺了一个中国人还就干不成了吗?”犬养键摆了摆手说道:“这个许立春在上海的作用更大,更是能够稳住青帮的心,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咱们皇军而工作。”
“这个张啸林还真是够胆小的!”那下属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犬养键哈哈大笑了几声,这才又说道:“不得不说那军统上海站的特务大队长白世伟还是有些能耐的,屡次对张啸林的暗杀都险些要了张啸林的命,其中最近的一次子弹就擦着张啸林的帽子飞了过去啊!
而且上海死了这么多的亲日分子,他又怎么会不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