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犬养中佐,这还要个感谢你从中运作啊!”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酒店的大堂处传了过来,许立春和犬养健立刻闻声向来人看去。
便看见了一个身材穿着一身长袍马褂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这个人看起来有个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华贵举手投足之间便能看得出威严和霸气。
而在这个中年人周围四五个保镖一进大堂便将这个中年男子围了起来,仿佛生怕他受到了什么损伤一样。
犬养健立刻带着许立春将这中年人迎进了一间房间当中。
这中年人坐定之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边把玩着一边说道:
“你便是立春侄儿吧!你二叔前段时间特意找到了我说起了你的事情,你二叔十几二十年前还没有你的时候,就跟着我的三鑫公司在混上海滩的。
既然你最近在南京也在为日本人做事,那你就跟着我在我的身边一起为日本人做事吧。”
许立春之前就听二叔说过他混上海滩时候的事儿,那时候二叔和自己父亲都在上海滩混迹,只不过二叔混进了青帮父亲则一直都在码头上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工作。
在父母因为一次行船事故之后,二叔便带着二婶和自己回到了老家南京,重新发展了起来。
那时候似乎是十年前吧,具体的经过二叔也没有明说。
许立春其实现在对十年前的上海滩还是有着一些印象的,只不过印象并不算太深,只有他每天在上海的外滩背着书包去上学的记忆,也有一些父母模模糊糊的印象。
但是太具体的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这个张啸林说起了这些,让许立春不由得回想起了他在上海待过的童年时光。
那时候父亲母亲总是不在家,哪怕是自己上学下学都是二叔带着他的几个小弟在接送自己,后来二叔不知怎么勾搭上了二婶之后,便是二婶负责接送自己。
就在自己上了小学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二叔突然冲进了家里,急冲冲的让二婶和还很小很小的许中秋带着自己一同坐着一艘漕运船来到了建宁码头。
过了几天之后,二叔也坐着一艘船来到了建宁码头,之后二叔便在南京的建宁码头扎下了根来。
许立春一时间想了很多很多,不过他很快就收起了思绪,趁着中年人说话的工夫给中年人烤了一根雪茄,在其说完话之后立刻就递了上去。
“晚辈见过师爷!”递上了烟后,许立春纳头便拜。
张啸林满意的摆了摆手说道:“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到处都在讲文明,这种旧时代的礼节就不必了,我听你二叔说你自幼跟随晓云习武,之后还得到了孙飞将的认可一定要让你做他的保镖啊,可有这事儿?”
许立春这才明白了这个张啸林的意思,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上下打量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不相信自己吗?
许立春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许立春俨然一副纵欲过渡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精干的习武之人。
此时张啸林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小老弟许忠义是不是在糊弄自己了。
就这样两腿站起来都打颤,眼圈黑的都凹进去了,这能是什么精锐吗?
“这,我二叔倒是不会骗人。”
张啸林呵呵轻笑了两声,说道:“年轻人还是实实在在一些的好,实话告诉你我是听你二叔说了你的本事,我才决定要从日本人这里将你赎下。
如果你不能保住我的安全的话,那么你也得死,而且还会死的很惨!”
张啸林说话的时候虽然是在露着笑容,但是却很是森然。
不过许立春也知道现在自己只有给张啸林当保镖这一条路可选,如果自己不选的话很有可能也没什么好下场。
毕竟那个犬养健可在旁边看着呢,自己在他手里可还有着罪名呢。
如果自己不能让他挣这一万大洋,他很有可能转手就为了泄愤给自己安上一个私通无畏武魂特战队的罪名。
许立春也不客气,直接扭头看向了张啸林身旁一个个头最大块头最壮的保镖说道:“咱们俩来比一比?”
这保镖扭头看向了张啸林,张啸林也很好奇这个纵欲过度的家伙手上到底有多少斤两,于是便点了点头。
其实张啸林敢于花一万大洋来保许立春,并不只是听许忠义说了两句,他也是仔细打听过的。
虽然现在打听孙飞将这事儿不太现实,因为据一些报纸上所说孙飞将已经殉国了,虽然这事儿并不可信,但目前来说根本找不到孙飞将。
但是他可以向日本人打听,当他从日本人那里听说了许立春打赢了日本第一高手的独生子之后,张啸林立刻拿出了一万大洋找到了犬养健。
能打赢日本第一高手儿子的人,就算是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现在张啸林再见到了色就是空之后的许立春,难免观感上有些失望。
所以也就同意了许立春和自己保镖比一比的请求。
在张啸林同意之后,那保镖立刻便拉开了架势,看他这个拳架似乎练的是铁线拳之类的外家拳法。
的确,这些混帮派的没有什么好条件可以从小学习内家拳法,只能去练习外家拳法。
但凡是习武之人都知道, 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只练外家拳法的话,一旦过了中年人体气血衰竭之后,战斗力就会直线下降,反倒是修炼内家拳的哪怕是上了年纪之后,身体依旧灵活手里依旧有些力道,虽然还是不能与年轻人相比,但总也好过许多同年纪的老人。
但许立春并没有抱拳架准备作战,而是向后退了一步,直接向着另一个保镖的腰间摸了过去。
那保镖本来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完全没想到自己腰间的手枪会被许立春突然拔出。
那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也没想到,自己这正等着许立春和自己拳拳到肉的打一架呢,这家伙就已经将枪对准了自己了。
甚至许立春还嚣张的说了一声:“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