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保镖原本正跟着感觉腿疼呢,但看见许立春也被这一脚踢飞了出去,于是 他也立刻冲了上去,抬腿就打算朝着许立春身上踩,以现实自己的胜利。
却不想许立春只是被踢飞,而没有被踢晕。
就在他刚刚抬腿之际,许立春在地上突然按表走了起来,这速度可比秒针快多了。
是扫堂腿!
正好趁着对方抬腿踩踏,单脚站立失去重心的时候,这一招扫堂腿直接给这最后一个保镖扫的摔倒在地。
这时机把握的只有两个字,到位!
“啪啪啪”连续几声鼓掌声,让那个原本想要重新再战的保镖停了下来。
许立春也气喘吁吁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显然刚刚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了,看来以后得禁欲了啊!
那个南造云子怎么就跟榨汁机一样,非要把自己榨的一滴不剩才走,这是害怕自己在灯红酒绿的上海滩找女人吗?
“立春好身手啊!果然不愧是在国术馆里教过拳啊!”张啸林说罢之后,扭头对自己的几个保镖呵斥道:“你们几个废物,你说说我还能指望的上你们吗?你们五个人拿着枪都打不过一个,你说说我一个月给你们那么多钱是让你们吃干饭的?”
许立春走了过去,扶起了刚刚被自己打倒的两个保镖,随后对张啸林说道:“师爷,你不用责怪他们,他们是当保镖的又不是要参加国术大赛,其实他们的水平都很不错,只是我太强了而已。”
这,这个b让许立春装的,如果白世伟在这一定会嫉妒的牙根痒痒。
张啸林也因为能够招揽到这么一个强大的保镖而感到舒心,于是指着自己的几个保镖说道:“你们几个废物,没事儿多跟着立春学一学,以后我的贴身安保就交给了立春了,立春就是你们的老大,听明白了没有?”
五人连忙应了下来,尤其是那两个被许立春打赌枪里没有子弹恨恨羞辱的家伙,他们没有被开除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至于另外三个,则是对许立春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许立春的身体不在状态,但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他,他也能在短时间内终结与他们三人的格斗,这更是让他们觉着许立春的本事是多么的深不见底。
他们立刻对着许立春鞠躬说道:“老大好!”
许立春冲着几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对那个给自己踹飞的保镖说道:“你叫什么?腿上力道倒是大的很。”
那保镖捂着自己的腿说道:“报告老大,我叫牛少强!”
许立春扭头对张啸林说道:“师爷,少强的腿骨折了,恐怕没有个小半年是好不了,不如让他去医院先治疗,这一段时间工资照发,您看呢?”
张啸林此时刚刚得到了许立春这么一个强大的保镖,自然是许立春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但按照一般本地帮派的规矩,像是这种自己技不如人导致的受伤,老板顶多给你出一点医药费,然后你爱干嘛干嘛去,以后你也和老板没有关系了。
但是许立春却要求张啸林出医药费,又出工资还留用,牛少强自然对张啸林和许立春感恩戴德连连磕头。
而许立春提这一嘴,并不是在刻意的给牛少强卖好,而是让其余四人知道跟着他许立春混有前途!
这就是许立春在南京的淮帮混了这么久掌握的道理。
张啸林在考验了许立春的能力之后,便带着许立春离开了酒店前往了他在宁海西路180号的一处洋房。
临走之前,犬养健将许立春送到了酒店门外,还说道:“许桑,我现在还真有些后悔将你交给张先生啊,像是你这样的人才应该更有用处才对啊!”
许立春露出了笑容说道:“犬养中佐,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啊,不过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但凡是我许某人能帮的上的,我绝无二话。”
犬养健要的就是许立春这一句话,像是许立春这种能力出众武力高超的人,绝对不可能只甘心做一个保镖的,日后二人必定会有合作的机会。
汽车缓缓的朝着宁海西路的方向行驶着,许立春和张啸林坐在后排。
张啸林本来一直和许立春说着他和许忠义十几年前闯荡上海滩的一些往事,但好像是有意无意的说道:“立春,你父母是因为什么不在的,你还有印象吗?”
许立春说道:“说是在船上出了事故双双殒命了吗?不过我当时并没有见,是后来我二叔给我说的,当时我被二婶带回南京老家了。”
张啸林看似无意的哦了一声道:“他是这么给你说的啊。”
这么一句,让许立春顿时一个激灵。
什么叫他是这么给你说的,难道二叔说的不是真相吗?
许立春因为是二世为人,对这一世儿时的记忆本就模糊,所以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甚至他对他那个已经没有什么印象的父母,也并没有多少感情。
但到底是这一世的生身父母,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许里皮多少还是会有些情绪波动的。
许立春连忙问道:“师爷,您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张啸林呵呵轻笑了两声说道:“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但或多或少和你父母当年的事情有一些关系,具体的你二叔不愿意给你说,但这些年我在上海也是有些关系和人脉的,可以帮你查清楚当年的往事。”
许立春一听也知道张啸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无非就是想要用自己生身父母死亡真相来拿捏自己。
许立春只是点头答应了一声道:“那麻烦师爷了。”
“不麻烦,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只不过这些陈年旧事的调查需要一些时间,你只要好好的给我工作这就不是事儿。”张啸林呵呵轻笑着说道。
果然是这个意思,许立春倒也没有拒绝,便说道:“这是应该的,既然是我二叔求到您跟前,托您照拂我我自当应该报恩。对了师爷,我二叔呢?”
许立春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想要找到自己的二叔,问一问二叔到底向自己隐瞒了一些什么。
与其等着这个张啸林给自己调查什么真相,自己还不如直接问二叔来的方便。
许立春对许忠义十分信任,他相信许忠义绝不是有意在瞒着自己什么,只是这些年一直觉着自己还小,才没有让自己接触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