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乐门舞厅是上海最具代表性的舞厅之一,位于上海市南京东路的黄金地段。
舞厅建筑风格融合了欧美和中国元素,华丽,气派十足,是上海市最为豪华的舞厅之一。
舞厅里大量的名流富商,在这里听着爵士乐、流行歌,看着舞女跳舞和杂技表演,谈论着生意场上的声音。
这舞厅就是张啸林的地盘,所以一行人在安全的将张啸林送到了舞厅之后,他们也就彻底松懈了下来,只有许立春和史大利跟在了张啸林身后。
一直到张啸林进入了一间包间之后,史大利和许立春这才在门外站住。
史大利冲着许立春说道:“许头儿,你去舞厅那边休息休息吧,咱们轮流在这就行。”
许立春看了看房门问道:“不碍事儿吧?”
“这你就放心好了,百乐门舞厅是咱老板的地盘,就在这舞厅里就有几十个青帮的兄弟呢,在这里老板的安全完全不用我们担心!”
许立春这才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便看见了几个年轻人在几个包厢的周围闲晃,而他们的腰里也是鼓鼓囊囊的,显然也是装了手枪。
看来到了这百乐门舞厅,一般是不会有危险。
毕竟想要进入舞厅,肯定是要经过检查不允许携带枪支进入的。
许立春也不疑有他,径直走向了舞池的方向,那里正播放着最新的爵士乐舞池里还有一些舞女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台下还有许许多多的男人坐在卡座上摇晃着酒杯看着舞池当中的表演。
许立春刚走出两步,史大利便喊道:“许头儿,一个小时以后你来换我啊,咱们轮流休息!”
看来在这百乐门舞厅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要不然这个史大利也不会如此放松。
而且许立春也问过几次军统针对张啸林的暗杀,基本上都是在张家的门外,或者是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就算是统计近期其他汉奸被暗杀的地点,也没有在百乐门舞厅里暗杀的先例,由此可见百乐门舞厅的安保程度之高。
这让许立春的心神也开始放松了下来,随着音乐的停止那些打扮艳丽的舞女纷纷走下了舞池。
为首的几个舞女则是直接被带到了富商们的包厢当中,其余的舞女则是朝着卡座这边走了过来。
此时那些坐在卡座上的男人们纷纷端起了酒杯邀请这些舞女们与他们一同坐下,闲聊陪酒,若是两边都看对了眼儿,那之后的事情便自不必说了。
许立春并没有看着这些红男绿女们,而是开始看向了舞池中央。
因为此时的舞池里已经响起了一段传统音乐金蛇狂舞,同时一群人开始在台上刷起了杂技。
这就是中国的传统杂耍,一时间不少人纷纷叫起了好来!
许立春的目光也被这杂耍给吸引,他上一辈子可很少看见过这些,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能耐啊,可不是那些舞女们扭扭腰送送胯的本事。
正当许立春看的入神的时候,一个舞女装扮的女人朝着许立春走了过来。
这个舞女的身段婀娜,曲线动人,再加上那一身极为修身的镶嵌着亮片的服装,显的十分的亮眼,不过更为亮眼的是她的容貌,似有风情万种。
“你不请我喝一杯吗?”
许立春扭头看向了这个坐在自己身旁的舞女,笑了笑拿出了一张法币递给了不远处的服务员说道:“给这位小姐倒一杯……”
许立春笑吟吟的问道:“你喝什么呢?”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请的我都喝!”舞女千姿百媚的看着许立春,眼神放电。
许立春也搞不清楚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便没什么好心情的收回了那一张拾元的法币,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银圆,说道:“给他倒杯白开水,这是你的小费!”
这舞女顿时就被许立春这个样子给气到了,自己在这百乐门舞厅里想喝什么酒那还不是随便嘛。
要不是刚刚张老板的交代,自己又怎么会跑到这里自讨没趣?
许立春见这舞女表情不爽,便笑道:“我还以为你跳舞跳累了,想要找我讨一杯水喝呢。”
“是,我是跳累了,那我就喝水吧!”舞女气冲冲的说道。
不多时那服务生便端来了一杯温水递给了舞女,说道:“月兰小姐,您请用。”
语气十分的谦卑,就好像是这个舞女很有地位一样,但许立春刚刚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舞女啊,显然她并没有站在C位。
不过这样的姿色不站C位却是有些奇怪啊,不过许立春也没有多想而是继续看起了杂耍。
毕竟这种杂耍他见的可太少了,而长得好看穿着擦边还会跟着音乐扭来扭去的女人他后世在豆音上可看多了。
这个名叫月兰的舞女,见许立春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后更是连理都不理自己,一时间竟然也无语住了。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客人,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怎么完成张老板的交代啊!
不过许立春这边的情况,却吸引了许多好事之徒的目光和议论。
“诶,你看那边和月兰小姐坐在一起的是谁啊?他竟然只请月兰小姐喝了一杯白开水!”
“我也看见了,是月兰小姐主动过去了!”
“这也太不给月兰小姐面子了,好歹抗战以前是百乐门的当家花旦啊,现在只能跳伴舞不说,甚至只配喝白开水?”
终于有一个年轻公子哥朝着许立春这边走了过来,他并没有理会许立春,而是端着一杯法国红酒递给了舞女月兰,说道:“月兰小姐,有的乡下人不解风情,不如我请你喝上一杯。”
月兰看了一眼这个年轻公子哥似乎有些印象,不过她还是说道:“抱歉,我跳舞跳累了,只想喝一杯白水。”
年轻公子哥儿被这么一说,也不继续纠缠,若是再纠缠下去就是自讨没趣了。
此时的许立春此时也基本上能够确定,这个女人就是来找自己的。
而且听周围人说话的这个意思,似乎她以前也是风光过的,这样一个百乐门舞厅以前的头牌,无论如何也不会好好的找上自己这个第一次来舞厅的人。
她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