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南并不知道许立春是军统在南京布下的暗子,甚至他都没有听说过许立春的名字。
因为许立春刚刚在军统内部成名的时候,王方南正忙着带着军统青浦班的勇士们在淞沪战场上活跃着。
虽然屡次听白世伟说他在南京有个好兄弟贼能装B还破获了黄俊汉奸案,但王方南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之后许立春的信息也就成了机密,王方南自然无从知晓。
于是王方南便好奇问道:“这人你认识?那咱们对张啸林的暗杀岂不是能成了?”
白世伟露出了笑容,说道:“这个许立春就是我在南京的那个好兄弟,只可惜被戴老板给开除了!有他在,暗杀张啸林不过就是放个屁的工夫!”
王方南思索了片刻,这才一脸惊讶的说道:“就是那位侦破了黄俊汉奸团伙案的许组长?”
白世伟点点头,得意的说道:“真没想到啊,他竟然混成了汉奸的保镖,这事儿妥妥的了!”
“白大队,咱们还得尽快和这位许组长联络,让他给咱们提供准确的情报,依我看这事儿多半是许组长在给咱们放信号呢!”
王方南不愧是上海站的老军统了,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因为这事儿在张啸林这里已经过去了,毕竟那舞女月兰本来就是他安排试探许立春的,之后更不可能会有什么白世伟和许立春接头。
殊不知军统这边也已经接收到了信号,立刻决定安排白世伟与许立春进行接头。
两天后的周六晚上,张啸林前往百乐门舞厅观看表演同时和几个黑白两道的大佬一起赌钱。
许立春也正好和史大利在门外轮换看守,只不过现在许立春已经成为了史大利他们的指挥。
许立春冲着史大利笑了笑说道:“大利,你安排其他人一起进来喝两杯,记住不能多喝,司机不允许喝酒,我在这里守着。”
这几天的时间,许立春也算是赢得了这些人的彻底的尊重。
如果说之前许立春只是用自己的武力值和智力碾压了他们,但是现在许立春却是用让他的能力证明了他的确可以当的好这个保镖队长。
许立春并没有因为军统要刺杀张啸林而刻意的减少对张啸林的保卫力量,毕竟谁也不是傻子,防守力量一旦变得薄弱那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所以许立春便按照后世执行首长安保任务一样,绝对周密的安排张啸林的安全。
就比如以前张啸林只是简单的两车同行,随机乘坐两个车,但许立春则是对两个车的路线进行了改变,尽量绕开一些有射界良好的楼宇。
甚至许立春还对张啸林的两辆汽车的车门进行了钢板加固,同时还定制了两面纯钢打造的钢制盾牌,杜绝了再让史大利当人肉盾牌的情况。
当然这也就导致了,原本张啸林的汽车在城市当中的行驶速度变得更慢了一些。
不过张啸林的这轿车也只是在城里跑一跑,所以并没有什么需要加速的地方。
许立春就是=想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张啸林。
张啸林虽然是大汉奸,但是杀了他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日本人需要张啸林的就是他的帮派属性,杀了一个张啸林日本人随时还可以扶持起其他汉奸。
之所以现在军统执着于刺杀张啸林,完全是因为常凯申和杜月笙想要弄死张啸林。
此时的许立春站在张啸林的vip包厢门外跟着外面的隐约哼着小曲儿,目光时不时的扫视着周围的往来的人。
此时一个戴着礼帽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子冒冒失失的就朝着许立春这边走了过来,许立春立刻伸手将其拦了下来。
“先生,这里是贵宾包厢,您是找人还是……”
白色西装男子抬头看了一眼许立春粲然一笑,“对不起,认错了,我要去那边。”
老白?
许立春愣了一下,看来军统的确是接到了自己的发出去的情报了啊!
不过白世伟这个家伙不在舞池里等着自己,反倒是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上来,真是好大的胆子。
许立春对白世伟可不会客气,一把拽住了白世伟说道:“等等!”
白世伟现在也不敢乱动,因为许立春已经将一支驳壳枪顶在了白世伟的后腰上,随后开始在白世伟的身上摸了起来。
此时包厢里的人打开了房门,向外看了看。
张啸林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爽的看向了门外的许立春和白世伟问道:“立春,什么事情啊?”
许立春将白世伟身上的墨镜、打火机、金属烟盒、领夹等等零碎物品一一扔在了地上,这才说道:“张老板,这小子想要往包厢里闯,被我拦下了这才说认门了,我检查一下他。”
张啸林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对身旁的几位大佬说道:“新来的保镖工作太认真了!”
“哈哈哈,这事儿我们也听说了,这小子白嫖了月兰小姐还真是让我们有些羡慕呢啊!”
包厢的房门再一次关上,白世伟面色愤怒的说道:“妈的,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可当白世伟将自己的身上的零碎物件重新揣到怀里的时候,却在怀里摸到了一根香烟。
这一根香烟上被戳出了几个眼儿,身为老军统的白世伟立刻明白了这是摩斯电码。
根据通用电码翻译过来就是一个字儿等待,可后面那用眼儿戳出来的W和C又是什么意思呢?
正当白世伟摸着手里的香烟上的眼儿思索的时候,他走到走廊的尽头一抬头便看见了两个硕大的字母WC。
草,感情这家伙是让我在厕所等着啊!
白世伟也没多想,便走进了卫生间找了一个单间儿蹲了进去。
不多时许立春也走进了卫生间,他在几个蹲坑前踱了两步,白世伟打开了他的Zippo打火机发出了叮的一声。
许立春一听这声音,会心一笑打开了白世伟旁边的蹲坑蹲了进去。
不多时许立春给隔壁递上了一张纸条。
“给个接头地点,这里是张的老巢,到处都是眼线,咱俩不方便交谈,令你我接头的事情不要给戴郑以外的任何人说,这是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