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春一直想的就是,自己必须要输的漂漂亮亮的,起码在外人看来自己输的不是那么丢人,而在内行看来就能看出自己在故意让着对方。
但其实他也没想着是在打下面和打肚子这事儿上故意让,他当然知道抱腿摔后接砸蛋是一招十分犀利的招式。
但是这一招对梦想权之助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他的下面什么都没有。
当许立春被梦想权之助那一脚踹下台后,坐在最前面的一些日本士兵和日侨以及汉奸也都对许立春竖起了大拇指来。
“打得不错啊,竟然还能将梦想君摔倒,你的功夫大大滴不错!”
“听见没,太君夸你呢!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日本武道第一的徒弟过这么久的招,还真是够厉害的啊!”
“这日本武道第一就是厉害啊!之前打不过人家,只是指点了一番,现在竟然能赢了!不知这鹿岛神流在哪里开道馆,到时候我也去让人家指点几招用来防身啊!”
“你当是什么人都能得到国井太君的指点吗?那不得好好的替皇军干活嘛!”
许立春听着这些人的乌泱泱的话语心中鄙夷万分,不过好在的是他听到了好几个汉奸已经认为自己虽然不如日本人厉害,但在中国人里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甚至打算在自己这里订保镖了。
许立春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他缓缓的推开人群重新朝着擂台上走去,因为此时犬养键和日本近代科技图书馆的馆长正朝着自己招手微笑呢。
许立春回到了台前向两人点了点头,犬养键报以微笑说道:“许桑,你打的很漂亮啊!刚刚你和梦想权之助的比武已经被摄像机记录了下来,以后将会在日本近代科技图书馆的放映厅循环播放。”
许立春一听到这里,脸顿时拉了下来,这特娘的是要给自己挂在耻辱柱上吗?
那日本图书馆的馆长也得意的笑了起来,走到了台前对着话筒朗声说道:“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道,可以轻易的战胜你们的国术!我听说这位许立春还曾经在中央国术馆教过一段时间拳吧?看来中央国术馆也不过如此嘛,和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道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台下的那几位中年人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对着台上怒目圆瞪。
“孙师傅,褚师傅,你们不要冲动!”
穿着白色绸子练功衣的武当太极拳社的叶师傅和周师傅两人拉住了孙存州和褚贵亭二人。
原来那醉汉和戴茶色眼镜的独眼便是褚贵亭和孙存州两位国术大师。
而他们身旁的则都是上海武术界的一些好手,他们虽然对许立春是汉奸这事儿感到生气,但还真是想要亲眼看一看那日本武道第一的国井善弥到底有几斤几两。
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只是派出了一个徒弟而已,甚至只是派出了一个徒弟就如此侮辱中国的国术则更加让他们不忿。
其实若是那许立春输给了国井善弥他们倒也能够接受,一个小辈儿输给日本的武道第一让人家嘴上占点便宜也就算了。
可偏偏许立春竟然输给了那家伙的一个徒弟,输了也就罢了,这几个日本人竟然说这样的便宜话。
要不是叶师傅和周师傅拉住了二人,这二人还真打算上台给他们一些厉害瞧瞧。
那日本图书馆的馆长根本没有意识到台下有人蠢蠢欲动,他更是得意的吹嘘了起来。
“我们大日本帝国自明治维新之后,国力突飞猛进的同时,并没有全盘西化而是大力的发扬我们的武道体系,目前来说我们日本的空手道和柔道基本上就是世界第一的武道。
你们中国的国术不如我们也是正常的,毕竟你们中国武术自打宋朝之后就已经随着元朝占领了中原而彻底被元蒙鞑子清除了。
正所谓崖山之后无中国,而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一些武道师从唐宋又根据我们本地的一些特色形成了各种流派的武道。
在明朝的时候,我们的武道在你们中国的沿海地区就已经称霸一方,你们中原武林根本不敢与之匹敌!”
这日本图书馆的馆长说的头头是道,台下的一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汉奸读书人也是纷纷点头。
这就是正儿八经的文化入侵,在台下的除了这些汉奸之外,可还有这十多岁的学生,现在正是他们认识世界树立三观的时候,却接受了如此世界观以后他们也只能踏上日吹、汉奸的道路。
正当许立春又气又急的时候,台下一声暴喝。
“放你马的屁!满嘴胡说八道,你们日本武道不过就是从中国这里偷来的一些旁门左道罢了!
你们那狗屁柔道,偷学的我们宋朝军中的相扑之道,你们改成了柔道哪有什么自己的特色啊,全是抄袭!
再说你这什么空手道,在你们明治维新以前叫做唐手,意思就是中国武术,实话告诉你这都是你们那些日本浪人在明朝中后期在我们中原偷来的南派少林外家拳法。
吹什么吹!”
褚贵亭终于忍不住了,一口气给这日本馆长说的话全部反驳了过去。
他们这些研究当代国术的,总会研究一门武术的来龙去脉,对于日本的武术他们也有了解。
尤其是什么空手道和什么鹿岛神流的刀法,都是他们老先人在中国沿海地区当浪人的时候偷学来的一招半式。
因为当时南方的南派武林俗家弟子极多,许多人都投身到了抗倭战争当中,所以被日本人学去一招半式也是正常的。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褚贵亭,褚贵亭也毫不客气的快走了两步,朝着擂台走去。
几个日本士兵立刻将褚贵亭拦了下来,只听褚师傅怒声喊道:“那日本武道第一,你敢不敢站出来和爷们比一比,老子褚贵亭倒要看一看你这日本武道第一到底是真有几分本事,还是一个只会贬低他人吹嘘自己的骗子!”
褚贵亭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褚师傅和国井善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