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傅越打越爽,越打越爽,甚至打到了最后他是一边打一边喊出了自己的招式。
“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
“铁拐李,旋踵膝撞醉还真!”
“汉钟离,跌步抱酲兜心顶!”
“蓝采和,单提敬酒拦腰破!”
“张果老,醉酒抛杯踢连环!”
“曹国舅,仙人敬酒锁喉扣!”
“韩湘子,擒腕击胸醉吹箫!”
“何仙姑,弹腰献酒醉荡步!”
国井善弥一时间被打的只能是疲于招架,根本无力反击,虽然他并没有直截了当的输,但是这和输又有什么区别?
此时所有围观的人都看的是瞠目结舌,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日本武道第一竟然就这么被一个醉汉给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拼命地拍防格挡。
“这个国井大师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你懂个屁,是这个醉汉才是真正的大师,醉八仙拳懂吗?广东人苏灿创建的拳法,被黄飞鸿继承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修习者啊!”
“这才是中国国术啊,原来咱们中国国术这么厉害吗?”
“日本人的空手道什么鹿岛神流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因为褚师傅的全力出手,不少年轻学生心中的民族自信心又回来了一些,他们哪怕认为自己国家的科技水平和国家资本不如日本,但是在中国的传统文化和传统武术上也不逊色于任何人。
那国井善弥此时也已经觉着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他拼命的在想办法挽回这一切。
但殊不知,褚师傅一直没有用出全力,才能够让他有力气在这里扑腾。
之前的醉八仙拳,大多以翻滚跌扑的技巧性和惯性动作为主,适合本身力量不强的人使用,但是之后褚师傅使出的醉拳风格立刻大变。
若说之前苏乞儿所创,黄飞鸿传承的醉八仙拳是南派醉拳,那么褚师傅接下来使出来的则是北派的鲁智深醉拳,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重手,没有醉八仙拳里的虚招佯攻。
像是什么铁牛犁地、青龙露爪、通天炮之类的重拳几拳下来,那国井善弥便已经被打的嘴角溢血最后一拳打倒在了擂台上。
褚师傅打的痛快,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也被那国井善弥踢了几脚,打了几记重拳,他此时颇为亢奋的肆意大笑道:“哈哈哈哈!日本武道第一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褚师傅说罢便晃晃悠悠的朝着擂台下走去,他刚刚光顾着自己的痛快,但现在他的酒劲儿上来了再加上身上力气用光已经快要醉倒在这了,所以他只能加快脚步朝着虹口广场外走去。
而犬养键则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他万万没想到他们的武道第一竟然面对中国的国术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早知道说什么都不能让国井善弥应战啊!
此时的国井善弥已经被彻底打服了,他甚至为刚刚褚贵亭那么多精妙绝伦的拳法而感到惊讶。
直到他吐血倒地,还在不停的感叹着,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精妙的拳法。
国井新武藏和梦想权之助见他们的师父、父亲被打的吐血在地,立刻冲了过去将国井善弥从地上扶了起来。
国井善弥冲着二人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儿,随后说道:“别让他走,把他留下!”
其实国井善弥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要将褚贵亭留下和他好好探讨一下武学。
国井善弥其实是一个十分喜欢武道的人,也正是因为他的善于学习和天资聪颖才让他坐稳了日本武道第一的宝座。
在日本终究是弹丸之地,他们的战国也不过就是几个村子在打架,所以他们的武道也不过就是一口水井里的几只青蛙的打斗而已。
但是国井善弥留下褚贵亭的话听到了他的徒弟们耳朵里就变了意思,国井新武藏立刻用祈求的目光看向了犬养键,希望犬养键可以和宪兵队的长官说一说将人留下。
犬养键哪里不知道国井新武藏的想法,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今天是我们宣传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日子,一旦出动士兵开枪抓人反倒是显得我们气量很小,这更不利于我们的宣传。”
国井新武藏一听这话也知道这事儿很不合适,随后他和梦想权之助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招手喊道:“褚大师,请留步!”
褚贵亭哪里敢留步啊,他知道这日本人不敢当众杀他,但是日本人一旦知道他很厉害之后,那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纠缠。
之前孙存州就是被日本人纠缠的没有办法这才在上海的郊区找了个小院儿隐居了起来。
国井新武藏一看褚贵亭要走,立刻带着他们鹿岛神流的弟子们朝着褚贵亭追了过去。
许立春见这样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但许立春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什么办法阻拦,只能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但此时几个穿绸子练功服的中年人一把将褚贵亭拉到了人群当中快步离开,此时国井新武藏几人也追了上去准备纠缠,却不想在人群当中钻出了一个戴着茶色墨镜的中年人。
透过那茶色墨镜似乎可以看出他的左眼上缝着针脚,似乎是个独眼的瞎子。
国井新武藏不由得冷笑起来,用蹩脚的中文骂道:“滚开,你一个独眼的瞎子也敢当我们皇军办事儿?”
这孙存州孙师傅一听这日本人上来就戳人痛处,抬手就是一拳直接将国井新武藏打的连后退。
这一拳打来,直接将鹿岛神流所有人的目光从褚贵亭吸引到了孙存州身上。
他们刚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师父被人打的吐血,现在又看着他们的师兄被人一拳打退,他们日本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气,立刻朝着孙存州追了上去。
六个鹿岛神流穿着空手道道袍的家伙再加上国井新武藏和梦想权之助两人,足足八人向着孙存州逼近。
孙师傅一边向后退着,一边掩护着叶师傅等人带着褚贵亭离开,在眼看着褚贵亭已经在叶师傅的掩护下离开了虹口广场,孙师傅也已经退到了日本图书馆的宣传架旁边。
孙师傅猛地一拽宣传架,将那宣传架扯倒挡住了那八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