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春看着犬养健愤愤的离开之后心中窃喜不已,这事儿根本就不是日本人想捂着就能捂住的,因为在场的这么多媒体记者不可能全部受到日本人控制,还有不少欧美媒体和在租界的中国报刊记者,所以这事儿肯定会宣传出去,甚至还要大报特报。
许立春想到此处又再一次的看向了场上,他的心里充满了担忧,尤其是担心孙师傅和那位褚师傅如何撤离的问题。
如果这孙师傅事前几天同意见许立春一面,许立春还可以联系白世伟先给孙师傅的家人安排离开上海,然后在今天在外围接应孙师傅,也不会出现这种一打八的被动局面。
此时似乎是孙师傅已经打出了火气,一个绕身拿背从背后抱住了一人的后背,直接来了一招背摔,这人直接头部着地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脖颈上,只听咔嚓一声,这人的脖颈子直接断裂,KO!
似乎是还嫌不过瘾孙师傅摔完这家伙后,不顾身后挥来的拳头,上前朝着到底这人的脖颈狠狠踏下,这一脚直接给这人补死。
随后孙师傅转身便看见了一人不知从哪个日本兵手中夺下了一把带刺刀的步枪便要朝着自己冲来,孙师傅也是快跑几步猛的跳起先是一脚踹飞了那枪刺,紧接着将腿弯曲用膝盖朝着那人的喉咙部位撞了过去。
凌空飞膝,正中喉头,KO!
梦想权之助立刻捡起了被踹飞的枪刺,朝着孙师傅甩了过去,孙师傅直接下潜躲避,身后一个弟子正好被这枪刺甩入了胸腔当中,倒地不起。
孙师傅并没有在意这事儿,而是快步拔出了那人胸口的枪刺,朝着下一人冲了过去。
群战不恋战,才能更好的各个击破!
但许立春心里已经慌了,如果说孙师傅是将这些人全部击败之后离开,那日本士兵迫于形势他们不敢开枪围捕,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孙师傅已经杀了人了,日军再不出动士兵就不太现实了。
许立春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而且那位犬养健也已经离开了,他立刻走下了擂台,悄悄的朝着虹口公园外跑了出去。
刚出了虹口公园,许立春便看见了一个伸着脖子向里面张望的黄包车夫。
“别看了,有活儿走吗?”
“没空,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走了那可就可惜了。”
许立春也不客气,直接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板砖,快步走到了这黄包车夫的身后说道:“师傅,对不住了!”
说着,许立春直接拿起板砖照着这黄包车夫的脑袋就是一板砖,直接给这黄包车夫砸的晕倒在地,许立春立刻将其放上了黄包车拉到了一个没人的胡同里,将其身上的衣服换上,随后将其赤条条的扔在了这个胡同里。
只是一两分钟的工夫,许立春便已经穿上了一身车夫的装扮,戴着车夫帽并将帽子压的很低朝着虹口公园的方向跑去。
此时的孙师傅已经连杀了五六个杂鱼,剩下的几个都是身手不错的,想要杀掉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杀掉的,所以现在他能想到的就是尽快逃离这里。
可是他四下里一看,这才发现不少日军正朝着他的这个方向围了过来,好在叶师傅已经带着褚贵亭离开了这里,自己被抓也就被抓了吧,大不了就是一死,自己死前也畅快的杀了几个日寇!
正当孙师傅打算束手就擒的时候,一辆黄包车就闯入了虹口公园。
这一辆黄包车是被人倒推着进入的虹口公园,一直到推到了孙师傅的身旁,那推黄包车的人才大喊一声就:“孙师傅拉车!”
“啊?”孙存州愣了一下。
不是应该喊自己上车吗?怎么让自己拉车啊?
不过孙存州也没有犹豫,直接从这人手里接过了车把,而许立春则直接坐上了黄包车。
孙存州总觉着刚刚和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他也没有精力去想这些,只能拼命的拉车试图闯出虹口公园。
“把车倒过来推着出去!”许立春大喊一声。
孙存州立刻将车头调转,按许立春所说推着出去。
而许立春则从黄包车的座下拿出了一支三八大盖对着掀起了黄包车的车棚,对着迎面包围过来的日军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日寇应声倒地。
这一声枪声传来,让周围的围观群众立刻惊慌失措的四下乱跑了起来,这也直接打乱了日寇包围追击的队形。
孙存州抓住了这个机会,推着车就是一阵狂奔。
许立春此时也没有任何的懈怠,直接拉枪瞄准下一个,又是一枪再一次在人群当中击毙一名日寇。
孙存州也是忍不住大声赞道:“好枪法!”
许立春被孙师傅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道:“孙师傅才是厉害人物啊!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八人的攻击,掩护了褚师傅的撤退,我是打心眼里佩服啊!”
孙存州现在也已经听出了这声音到底是谁,立刻皱眉问道:“你是……”
正说话之间,身后的梦想权之助也已经快步追了过来,他一手按住了孙师傅的肩头,许立春立刻回头直接将枪口对准了梦想权之助,随后扣动了扳机。
“砰”这一枪直接在孙师傅耳畔炸开,紧接着便梦想权之助那四处迸射的骨头碎片和红白浆液糊了孙师傅一脸。
孙师傅也算是知道现在不是什么说话的时候,立刻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推着黄包车快步冲出了虹口公园。
刚出了虹口公园,许立春便喊道:“扔车!跟我跑!”
孙师傅现在是没有半分的犹豫,在许立春跳车之后他直接双臂发力将黄包车抬了起来,将黄包车扔在了虹口公园的入园处,将追兵追出来的道路暂时挡住。
许立春直接拽着孙师傅一阵狂奔,好在现在从虹口公园跑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不过他们两人的装束实在太奇怪了,很难不吸引人的注意力。
一个满脸是血,另一个穿着黄包车夫的衣服但是没有黄包车,这怎么能不吸引日寇的注意力呢?
许立春一边将身上黄包车夫的衣服脱了下来,扔给了孙师傅擦脸,一边问道:“孙师傅,你家人安顿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