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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假换真?

    许立春和犬养键的这么两句沟通,让许立春暂时松了一口气。

    听犬养键这个意思,似乎并没有从王方南的口中审讯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现在没有审讯出什么,不代表之后审讯不出什么。

    对王方南的营救计划许立春并没有放弃,而且是越早营救出来越好,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将自己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

    许立春从日军宪兵司令部出来之后,便将日军宪兵司令部的情况和白世伟简单探讨了一番。

    此时的白世伟也已经将这些重要的南京大屠杀的证据交给了国境宣传处的工作人员,同时他也在面对国际宣传处的工作人员的询问时说出了王方南不幸被捕的事情。

    大家都不由的扼腕惋惜,不过白世伟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因为干他们这一行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最终的结果要么是当场被捕,要么就是随后被捕,没有人能够永远逃过敌人的追捕。

    除非是那种干过一票就不再继续干了从此销声匿迹的人,但是党国如此需要他们这些特工惩处汉奸他们又怎么可能只干一票呢?

    只要干的次数越多,他们暴露的踪迹也就越多,所以被捕只是迟早的事情。

    当白世伟从许立春这里听说了日本宪兵司令部的铜墙铁壁的防守之后,也放弃了对日本宪兵司令部的袭击营救计划,毕竟他们是去救人的,谁也不想去送命。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白世伟最近也被盯的很紧,毕竟频繁的甩掉监视着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怀疑的事情。

    白世伟思来想去,还是说道:“我抽空联系一下家里,看一下能不能安排人花钱赎人,老王也是鸡鹅巷的老人了,我想戴老板应该会念这点旧情的。”

    花钱赎人,这是目前来说唯一可以营救王方南的计划。

    但是前提条件是王方南还像是今天一样死不开口,一旦王方南开口承认了什么,哪怕是他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是说出了自己是军统局上海站的站长这事儿,犬养键也不会轻易放人。

    因为犬养键现在也是内忧外患,若是抓了一个军统站长不光是长脸的事儿,估计他现在遇到的那些排挤和麻烦都将会彻底解除。

    可是如果军统方面直接重金赎人的话,很难保犬养键这个多疑的人不会多想,可是如果钱少了的话,还真就无法打动这只犬养键。

    王方南值多少钱,多少钱才能不引起犬养键的怀疑,还能让犬养键满意,这个问题并不是许立春和白世伟应该考虑的事情,而是军统局具体负责交易的人员。

    不过白世伟思来想去,还是愤愤的说道:“诶,你说立春,小鬼子打到咱们家里来了,把咱自己人抓了,咱们还得给他们钱熟人,你说说气人不气人,我是越想我越生气。”

    许立春给白世伟扔了根烟,叹道:“那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自己人就这么被日本鬼子折磨死吧?”

    “我真想给这些小鬼子一箱子天地银行的大票,让他们到地狱里花去!”白世伟愤愤的骂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立春脑子当中立刻冒出了一个想法。

    “老白,你说咱们能不能拿假钱把王站长换出来?”

    白世伟也没想到许立春会把自己说的话当真,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说道:“假币造的太假一眼就能看出来,假币如果想要造的真那咱们还真没有这个水平。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上海基本上都不流通法币等纸质货币,大额交易就是金条和美钞,小额交易就是大洋银币,这种东西更没法造假。”

    什么东西容易造假,而且又有很高的价值呢?

    许立春突然想到了一个大师,这个大师之前还与自己有过一些交集,那就是在抓捕黄俊汉奸团伙的时候,李翠华和赵俊晖两人曾经找过一位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的教授大千居士模仿过日本大使须磨弥吉郎的字迹将一众汉奸聚集起来。

    而这位大千居士在南京沦陷之前前往北平,之后又因为公开售卖侮辱日寇的画作为前线募捐一度被日军扣押了起来。

    前不久才脱离了日军的扣押,抵达了上海,并且在上海中华书局义卖自己的画集以支援抗日。

    而这一部画集由擅长画马的徐大师作序,并推誉“五百年来一大千”。

    这只犬养键就喜欢附庸中国的风雅,不如自己让人送他一副假画,看能不能将人换出来。

    想到此处,许立春立刻便着手安排人寻找起了大千居士的住所,大千居士现在在上海也算是一介名流,很快许立春就找到了他的住所,这也算是许立春在上海青帮地位逐渐提升的表现。

    上海法租界,大千居士暂居的一处西洋别墅当中。

    大千居士并不缺钱,只要缺钱了大千居士便会画上一副仿作卖出去。

    上海有名的地皮大王程霖生以收藏石涛和八大山人的画作称雄于书画收藏界,但有一次大千居士曾经私下对好友说:“程霖生收藏的一百幅画作,七八成都是我画的。”

    所以在鉴定界乃至收藏界大千居士的仿作都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此时的大千居士正临摹着一幅来自敦煌壁画的照片,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很快他的学生便跑了过来。

    “老师,一位姓董的先生说是您在南京的旧友,想要见您。”

    南京的旧友?大千居士皱眉思索了片刻,他好像并不认识什么姓董的,不过来找他的要么是来求画的,要么是来找自己鉴定画作的,无论是怎样,他都有钱可赚。

    现在的大千居士要比任何时候都缺钱,因为他不光想要出钱支援抗战,还想要攒一笔钱去敦煌旅居几年看一看那些只有外国人见过的壁画。

    不多时许立春快步走进了大千居士有些杂乱的家中,大千居士抬头看了看许立春,发觉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便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可不记得我在南京有你这样的旧友。”

    许立春连忙笑道:“大千居士莫怪,之前我朋友找您求您仿写过日本大使须磨弥吉郎的字,当时我也是那起事件的参与者,所以谎称是您的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