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许立春之前的猜想,日本人就算是要派人暗杀,那肯定也是偷偷的潜入家中进行暗杀,然后再制造各种意外进行伪装。
这是最合理且最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方式。
可是对方偏偏选择了这种当街杀人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只能证明两点。
第一就是,当街杀人这并不是一个新手可以精准做到的,所以负责此次暗杀的绝对是一个专业级的人才。
第二就是,日本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对抗日分子进行威慑!
看来日本人是找了一个能力很强的帮手啊!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自己一定要尽快将其挖出来!
想到此处,许立春冲着南造云子笑了笑,说道:“好的,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出去了。”
“再等一下!”南造云子突然叫道。
“课里的一些人觉着你最近的工作态度有些问题,你经常是早上来报一个道,然后就消失不见……”
许立春目光看向了那个宣抚处的处长以及其他几个日军,许立春笑了笑说道:“那好,以后我们的侦缉队就坐班了,打听情报什么的事儿,就得由诸位太君多多帮忙了。”
“八嘎!”
宣抚处处长顿时有些火大,在他的印象当中中国人就要比他们低上一等。
可是现在许立春偏偏功劳比他们大不说,而且还敢这样和他说话。
却不想许立春眉毛一挑,扭头瞪了这宣抚处处长一眼,说道:“我的工作就是搞情报,难不成我坐在办公室里说八嘎就能把情报扒拉回来了?
既然你们一个个的对我不服气,那这吊工作老子不干了!”
这个b活儿,许立春早就不想干了,要不是自己是个间谍,这个逼活儿许立春是一下都不想干了。
本来这几天就郁闷的不得了,结果日本人还给自己小鞋穿。
许立春这个暴脾气上来了,直接将给自己发的配枪摘下扔到了桌子上。
“你们谁爱干,谁干去吧!”
“八格牙路!”那宣抚处处长顿时火大的叫骂了起来。
许立春这一次可不打算惯着他,直接扭头一把将他从坐上薅了起来,双目与之对视道:“把你的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你没听懂吗?老子不干了!这鸟气老子不受了,我可去你妈的吧!”
说罢许立春直接将这一米五左右的小日本甩到了地上,摔的这家伙半晌没能从地上爬了起来。
其他几个特高课的军官,纷纷冲着许立春怒目而视,不过他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特高课可没有了国井新武藏那么一个可以和许立春打上几回合的家伙,他们这群人在许立春面前那根本就不是一盘菜!
一直到许立春扬长而去之后,这一间大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才算是恢复了呼吸。
那宣抚处的处长还在叫着:“八格牙路!他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皇军,抓住他杀了他!”
“别傻了,许立春现在在青帮的分量举足轻重,抓住他杀了他这个侦缉队马上就得解散!
杀了他?那以后就更没有人肯为我们工作了,用中国话说咱们就是过河拆桥兔死狗烹。”
“要我说,你一个宣抚处的你也是多余管人家侦缉队的,他侦缉队就算是立了再多的功劳,那还不都是在为咱们大日本帝国而工作吗?”
南造云子此时刚刚将自己担忧的目光收了回来,其实刚刚在许立春发火的时候她就想劝住许立春,在刚刚许立春离开的时候她就想拉住许立春。
可是她也不想将自己和许立春之间的关系暴露在其他下属面前,所以她也只能忍住。
在众人纷纷指责那宣抚处处长的时候,南造云子站起身来说道:“以后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了,我去劝一劝许队长。”
此时的许立春已经回到了侦缉队的办公室,刚刚许立春在大办公室发火并且将日本人摔在地上的场景,大多数人都看见了。
现在整个侦缉队的办公室死一般的沉寂。
许立春回到了屋里,露出了松懈的笑容,对罗永富说道:“以后这边你多操心!老子就不受这委屈了。”
罗永富一脸羡慕的看着许立春道:“春哥,说实话我是真羡慕你敢这么跟日本人叫板,这要是我估计已经被日本人给枪毙了。”
许立春哼了一声道:“这群人就是踏马的欠收拾!”
许立春说着扭头看向了队里的其他队员,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着,咱们是给他们工作的,不是给他们当奴隶的。
咱们侦缉队现在属于特高课直接管理,除了南造云子之外,你们谁都不用搭理!谁要是敢对咱们说一句八嘎什么压路的,你直接给我说!
你们不敢收拾他们,我敢!”
刚刚走到门口的南造云子,正好听到了许立春说的,除了南造云子之外谁也不用搭理这句话。
南造云子顿时感动了起来。
不过这话,许立春也确实是说给南造云子听的。
此时南造云子走进了侦缉队的办公室,叫道:“许队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许立春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好说的,这侦缉队我给你留下,但是我是一天不打算来了。”
南造云子上前拽住许立春的衣服便往自己办公室里拉,许立春也被南造云子这动作给惊到了。
以前南造云子在单位的时候总是刻意的和许立春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
可是现在她竟然开始和自己拉扯起来。
许立春扒开了南造云子,说道:“南造课长,你注意一点影响。”
南造云子这才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许立春离开了特高课。
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去追许立春不太合适,很容易被人误会,于是南造云子扭头对罗永富说道:“罗组长,你告诉许立春,今晚大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和他一起谈一谈工作上的事情。”
罗永富连连点头说道:“南造课长,你放心好了,这事儿包到我身上,我也会好好的做做他的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