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大佐,我是南造啊!今天租界发生了一起枪击案,您听说了吗?死的人是之前我给你的那个名单上的人,我想问是您安排的人动的手吗?
哦,是的呀?我真是没想到您竟然会这么快动手。
给许桑说,做生意的事情你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好的,好的我会转告的。”
挂了电话之后,南造云子立刻便向许立春复述了一遍刚刚电话里的内容。
许立春听后很快就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这个影佐祯昭找到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个既能贩毒,而且又有暗杀经验的家伙。
这个人能是谁呢?
正当许立春思索的时候,南造云子得意的挎住了许立春胳膊说道:“我没有骗你吧,现在你不想做的生意也被别人接走了,我也没有在外面乱来,你总应该开心了吧!”
许立春露出了一个勉为其难的笑,又说道:“不过那个宣抚处的处长说话实在太气人,我是做情报工作的,以后有事儿我在单位,没事儿我不会去的。”
“这当然没问题,还有什么要求一块说吧!说完我再让你开心开心!”
许立春见南造云子有些饥渴的舔了舔嘴唇,立刻后退了一步说道:“还有就是,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天天回家就跟肾亏似的一趟多不合适,我觉着我们之间那种事儿也应该少一点,我觉着一周一次就差不多了。”
南造云子立刻叫道:“不行!你不到单位上班了,还不来我这里上班吗?一周五次,一次都不能少!”
许立春据理力争道:“一周三次,不能再多了,再多身体真的吃不消!”
南造云子轻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信你会吃不消呢,你的身体那么棒,还有你的腹肌那么有力,不过我心疼你,一周就四次吧,咱们快走吧!”
一个多小时之后,南造云子的住所。
满脸红晕的南造云子拉住了,准备穿裤子的许立春,一脸不满的说道:“你干嘛啊,我还想要……”
许立春连忙闪开,说道:“不是说好了一周就四次吗?你难道一天就要全用完?”
“这就是一次啊!我的意思是一周有四天我都要,不是一周我就要四次,这不行啊!”
许立春已经提起了裤子,系好了裤腰带,神清气爽的唱了起来。
“一次就好……”
“许立春,你别走,再来一次嘛!”
今天一天也算是没有白干啊!
虽然没有查明白到底是谁暗杀了报社的编辑,但起码有了一些眉目,同时许立春还在南造云子这里树立起了一些权威。
许立春这边刚一回到家里,薛巧茹便快步走到了许立春面前。
“许大哥,今天李姐到医院找我了……”
薛巧茹话音未落,便看见许立春脖子上有些口红的痕迹,她的目光又看向了别处,接着说道:“就是,她来找我了,我……”
一时间薛巧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她满脑子都是许立春脖子上的口红印,还有上一次见到的那个自称是廖雅萍的日本女人。
许立春有些疑惑的问道:“巧茹,怎么了?”
“没,没事儿。”薛巧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许立春并没有察觉到薛巧茹的神情,而是说道:“是不是说今天英租界那个枪击案的?凶手我也正在查,让她给我一点时间。”
薛巧茹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朝着屋里走去。
许立春有些奇怪薛巧茹今天的神态,正纳闷呢许忠义也回到了家里,他见了许立春后便抽出了自己的腰带。
“诶,二叔,你干嘛,我今天可是没招你也没惹你啊!”
许立春立刻摆出了防御姿态,围着沙发和许忠义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许忠义用皮带指着许立春骂道:“你小子看看你像是什么样子?你是执绔子弟吗?你下次再给我这个样子就不要回来了!”
“二叔,那俩字儿念纨绔。”
许忠义直接将皮带朝着许立春丢了出去了,骂道:“我管你是玩什么挎,现在人家薛姑娘还在咱们家呢,你能不能收敛点!”
许立春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自己照照镜子去!”
许立春这才走到了镜子前一看,这才看见自己脖子上除了几个口红印之外还被南造云子嘬出了一个草莓印。
这个南造云子,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没事儿找事儿。
刚刚薛巧茹应该没有见吧,应该,没,没见吧……
许立春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
“立春,这方面你可得好好听你二叔给你讲一讲,这我有经验啊!”
“你有什么经验?来来来,你说说,我听听。”
刚从外面和邻居们打完麻将回来的二婶蒋晓云回到了家里。
许忠义立刻闭上了嘴,干笑了两声说道:“没,没什么,今天赢了多少了啊?”
“赢什么钱啊,我们今天没有打麻将,我们今天在做手工呢,说是要义卖支援前线呢。”
蒋晓云一边将自己的手提包挂到了门口,一边给许家叔侄说起了今天的经历。
原来是今天蒋晓云今天没事儿正在一家麻将馆和几个妇女在打麻将的时候,几个自称是上海职业妇女俱乐部的邀请他们这些打麻将的人加入他们的俱乐部。
他们要做的就是组织职业妇女义卖义演,筹款支援新四军和解决难民的寒衣问题。
许立春连忙说道:“二婶,咱们给赞助点钱或者说是做点手工就行,太核心的咱们就不要参与了。”
蒋晓云小声说道:“哎呀,我已经报名参加义演了呢!今天让我做手工我半天连穿针引线都做不好,然后我就说到时候我表演一下形意拳套路,人家都同意了。
要不我到时候蒙面表演吧?”
许立春顿时有些发愁起自己家里的这些女人,这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许忠义连忙上前去劝起了自己的妻子。
过了许久许忠义这才算是做通了蒋晓云的工作,待蒋晓云回到房间之后,许忠义这才重新坐到了许立春的对面。
“你之前让我查的事儿现在有一些眉目了,应该就是常玉清。”
许立春问道:“能确定吗?”
许忠义摇了摇头说道:“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常玉清已经放出去话,他手头即将到货一批纯度极高的烟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