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爆炸声传来。
个排头的日军士兵直接被炸飞,周围的几名日军士兵也被冲击波溅射而出的破片炸的身受重伤。
龙田直树几乎是本能的高声喊道:“隐蔽!隐蔽!”
这些日本士兵面对游击队的偷袭和伏击他们早已经有了一些经验,那就是全部聚拢到一起进行隐蔽,而不是继续分散。
因为无论是国军的游击队还是其他什么游击队,他们都缺少重火力,如迫击炮、轻重机枪这种东西他们压根就没有。
所以他们这个时候只要扎堆在一起隐蔽,那些游击队就不敢贸然冲过来。
如果他们继续分散隐蔽的话,那些游击队很有可能会冲上来打一波白刃战。
对于这种情况,经常与日寇进行游击战的白世伟自然早就料到了,只不过另一个情况他们却没有想到。
那就是这一趟日军总共有三辆卡车,同时还有三辆装着机枪的三侉子,作为火力支援。
那一声爆炸声之后,许立春和王子庆以及另一个射术很好的队员直接干掉了三个司机,同时调转枪口对准了三侉子上的机枪手。
不过无论是一辆卡车还是三辆卡车,现在战斗已经打响,已经不是他们思考打哪一辆卡车的时候了。
此时许立春他们躲在公路三百米开外的一处小坡上,他们在这里专门挖掘了几个单兵掩体。
因为这里实在没有什么更适合当掩体的有利位置。
此时许立春猛地一挥手喊道:“老白,你带其余人抵近破袭,我和子庆火力压制!”
白世伟应了一声,便带着其余七人朝着日寇所在的方向匍匐而去。
此时的日寇还没有发现敌人的子弹是从哪里打来的,他们只能慌乱的朝着四周射击。
可是除了最开始的爆炸以及与爆炸声同时响起的几声枪响干掉了他们的机枪手和卡车司机之后,便再也没有了枪声。
日军一时间也有些紧张了起来,每当听到道路哪一边的芦苇荡里有些响动他们就要打上两枪。
龙田直树立刻喝道:“不要乱开枪,节省弹药!”
常玉清吓得哆哆嗦嗦的问道:“龙田大尉,我们不会有事儿吧?”
常玉清压根没想过他们会遭遇袭击,因为在他看来日本人都能把几十万的国军打跑,这支游击队又算的了什么呢?
可是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龙田直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任何事情,这些游击队的目的就是为了劫掠我们运输的物资,只要我们所有人都聚拢到卡车周围,不给他们可乘之机,他们就会撤走的。
继续贸然发起进攻,那就是在找死!”
龙田直树对于他的这种收拢战法十分自信,他相信没有自动火力的游击队根本不敢与他们短兵相接,哪怕他们人数很多的情况下也不敢。
更何况是现在听刚刚的枪声,他们的人数应该不多。
听到了龙田直树这样说,常玉清这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说的也是嘛,这支游击队不过就是一群泥腿子,他们怎么能打的过装备精良的日本皇军呢?
正当常玉清松了一口气正在得意的时候,他隐约看见了不远处芦苇荡当中几个闪烁的人影。
“他,他们真的来了!在那边!”
龙田直树立刻朝着常玉清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似乎在那一片芦苇当中真的有些影影绰绰像是有人。
“射击!”
龙田直树猛地一挥手,大声喊道。
几个刚刚接手了机枪的日军士兵立刻调转枪口准备朝着白世伟他们匍匐前进的那一片芦苇荡射击。
就在此时距离他们三百米外再次传来了两声枪响,两名日军的机枪手应声倒地。
这两枪打的日寇都有些反应不及,他们原以为应该是机枪先响,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暗中瞄着他们,而且枪法如此精妙。
正当众人讶异的时候,许立春和王子庆又接连扣动扳机,凡是意图接近机枪反压制的日军士兵接连被步枪命中。
尤其是那王子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就像是开了锁头外挂一般,几乎每一枪打出去,都有一个日本兵的钢盔被打碎半边脑袋被打掉。
而许立春每一枪打出去都是命中胸腹。
如此精准的射击,让龙田直树都有些懵了。
现在的情况是对方在三百米外的某处隐蔽着并且射术很好,他们使用精准射击进行火力压制,压制的他们的机枪火力根本无法发挥出来。
这也导致芦苇当中的敌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龙田直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处。
显然那两个精确射手的目标就在机枪上,那自己就必须改变策略了。
“立刻放弃偏三轮上的轻机枪,掷弹筒兵躲在偏三轮后对敌精确射手方位进行炮火覆盖!其余人掩护掷弹筒兵,人肉掩护!
其余人对芦苇荡方向进行直瞄射击!”
不得不说龙田直树还是有些能力的,他立刻明白了在这战场上什么最重要。
敌人之所以敢冲到他们面前,完全是因为他们仰仗着三百米外的两名精确射手的火力压制。
一旦自己将他们的火力压制回去的话,那躲在芦苇荡里的那些人就不足为惧。
“报告!根据芦苇荡边缘士兵侦察得知,敌人数量应该在十人左右!”
龙田直树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十个人,十个人也敢袭击我一个中队吗?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把他们放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十个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此时常玉清也跟着大笑了起来,说道:“这些泥腿子游击队还真是胆大妄为,十来个人就敢打咱们,龙田大尉等下我让你看看我常某人的枪法!”
说着常玉清拿出了自己的驳壳枪,对准了芦苇荡。
此时白世伟也已经带着无畏武魂特战队游过了芦苇荡,来到了公路边缘。
此时他们距离那三辆车的距离已经不过五十米远了。
白世伟从怀中拿出了用油布包裹着的燃烧瓶掂量了一下,笑高声喊道:“这个距离,谁再扔不过去,那就真不如个娘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