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仔正跟着许立春返回到前沿阵地准备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诶,你跟着的那个挺招人烦的女人呢?”
“你说廖雅萍啊,我让她先离开这里了,毕竟她跟咱们不是一事儿的,留在这太碍事儿。”
许立春这话说的十分含糊其辞,让刘黑仔听的满头雾水,他一把拉住了许立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许立春笑了笑说道:“我给你表示的还不够明显吗?难道你一定要我说我是什么什么人么?自己如果不愿意动脑子的话,你就会香港问你们廖头去。”
刘黑仔顿时一惊,他刚想凑上来说些什么,便被许立春推到一旁。
“赶紧休息,我们必须要养精蓄锐做好与日寇打个天的准备!”
许立春将刘黑仔打发走后,便回到了这几天粤军给他安排的宿舍当中。
就在许立春刚刚走到门口,却愕然发现自己房间里的灯竟然开着。
许立春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随后探头看去,见是南造云子许立春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不是让你先跟着李克军去香港吗?怎么没去?”
南造云子冷哼一声说道:“自然是要将你在广州布置了大量地雷的事情告诉我们皇军!
你让我去香港我就去吗?什么时候你成了我的上级了?
我这一段时间早就看出了你有鬼,之前你与我们皇军作战是为了保护那些学生,我姑且还能理解,现在那些学生顺利到了广州,没想到你还想要继续与皇军作对!”
许立春顿时一惊,刚准备狡辩南造云子便贴到了许立春的面前,问道:“说吧,你是谁派来的?军统?还是延安?亦或者两方面都有?”
许立春不由瞪大了双眼,此时的许立春已经提起了杀心,但他对南造云子这个女人实在是下不去死手。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许立春和南造云子两人掰着手指头算一算两人认识到现在也有一百来日了。
就在许立春惊愕的时候,南造云子趁许立春不备便将手随后她便说道:“你就是有问题!”
许立春这才回过神来,随后一把将南造云子推开怒道:“你在干什么?你听我解释,这两天我布置地雷是受余汉谋所托,如果我不帮着他布置地雷的他就会扣下这些学生,还会将我和这些左翼学生的事情上报,这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们之后的任务。”
南造云子就好像是没有听见许立春的解释一样,自顾自的说道:“你主要是由蔓状血管组成,而蔓状血管在人体遇到寒冷或者是心理紧张的时候血管就会收缩。
你总不能是冷的吧?现在这个季节广州可不算冷啊!
所以,当我质问你是那边的时候,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许立春这时候都懵了,这南造云子哪儿来的这种测谎方法。
这些日本人还真是够tmd邪门啊!
许立春含情脉脉的看着南造云子,憋着一口气轻声说道:“你以为我那是紧张吗?
不我是激动突然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我真的太激动了人类的身体就是这么奇怪,
这种激动的情绪会让我们的交感神经系统开始全面放电肾上腺髓质接受到信号后会产生激素级联反应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
许立春说这些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口气在憋着,甚至连喘息都没有喘息一下。
就这么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许立春的脸已经憋的通红。
“肾上腺素分泌之后,我们的呼吸会加快,心跳和血液流速会加快,但是血液就是那么多只能充血到身体的其他范围,至于一些边边角角的血管也就只能收缩了,
南造云子看着许立春通红的脸颊,想起了许立春刚刚说是因为看见自己喜欢的人突然出现从而产生的激动心情导致的,她的心中就是一阵甜蜜。
至于许立春后面随后编的谎话,她硬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其实许立春之前早就给南造云子说过,他加入特高课并不是相信什么大东亚共荣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在这个乱世活的更好。
所以她也对许立春对日军的不忠有了一些心理预期。
之前南造云子就觉着许立春跟着这些学生埋地雷,已经不是简单的保护这些学生,似乎许立春也十分的兴奋。
当时南造云子就学着许立春已经不那么坚定的站在他们这边了。
在之后南造云子找到了他们此行的接头人军统广州站的站长李克军,让李克军联络上面的时候。
南造云子留了个心眼儿,她瞥了一眼李克军发去的电报的抬头。
这一撇就让他看出了问题。
李克军是给军统局的局长戴雨农发的电报,这说明戴雨农是对这件事儿知道的,甚至有可能他们两个人所用的身份原本就是戴雨农安排的。
许立春和南造云子他们执行的是监视高宗武的任务,常凯申要监视高宗武完全掌控高宗武的谈判节奏,而日本人要知道高宗武谈判的底线。
所以日本人控制的周佛海便安排了两个人前往香港对高宗武进行监视,廖雅萍本身就是周佛海伪造出的档案,而许希胜则是一处本身就有这么一个侍卫,后来被日寇安排人在路上将其杀害抛尸荒野。
这件事儿原本和军统以及戴雨农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现在李克军怎么会给戴雨农发电,而不是给委员长侍从室发电呢?
于是南造云子便套起了李克军的话,问起李克军怎么是他们军统的人负责接头。
李克军只当南造云子是委员长侍从室的高级秘书,而且又被委派如此重要的任务便也不敢得罪,便说道:“这事儿原本是委员长侍从室安排的,后来我们又特意交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