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占领上海南京等大城市之后,日本艺伎开始大量在中国出现。
他们的出现立刻抢夺了原本属于中国贫苦妇女的工作岗位和工作市场,这些人在中国掠夺的钱财仅次于日本在中国贩卖的鸦片烟膏。
之所以日本女人在中国会有这么大的市场,其实很好理解,不少人在日本军人那里受了气,找日本女人发泄回来是国人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
由此可见,日本的军国主义的残酷,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妻女同胞都不放过。
在日本国内,像是南造云子这样在日本军中能有职位的并不算多,就算有绝大多数也都是贵族或者是皇室成员。
日本普通女人根本不被尊重,甚至日本这个国家本身就是依靠他们日本女人出卖自己的肉体而发展起来的。
自明治维新之后,日本政府为了快速积累原始资本,他们甚至将国内大量的妇女输出到海外卖y作为赚取外汇的手段。
其中南洋是日本妓女相对集中的地区,这些被迫卖y的女人被称之为南洋妹。
其中仅1902年一年,南洋妹这些人给日本国内赚取的外汇就高达1202万日元,成为仅次于棉纺工业和煤炭的第三大输出品。
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日本作为一个战胜国,也觉着自己有必要注意注意自己的国家形象了,此时他们也吸收了大量礼义廉耻的知识,知道了这事儿有损国体,所以这件事儿也就慢慢减少。
但是因为这两年日本在侵华战争当中的大量投入,再加上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以及中国政府坚壁清野的政策,让日本侵略中国无法取得他们预想当中的大量收益,无法维系他们海量的战争经费。
日本政府只能再一次搬出了他们的妻女同胞,让她们用自己的身体去支持他们天皇陛下的事业。
当然这些也都是题外话,许立春送走了这二人之后,直奔另一个包厢。
此时这个包厢里坐了八九个人,而桌子上则摆着各种上海的珍馐美味,这几个人正甩着腮帮子大吃特吃呢。
许立春推门一进屋,这几人抬头一看立刻便放下了手里的碗筷向许立春聚拢了过来。
“哈哈哈,立春咱们又见面了啊!”
“许师傅,我可想死你了!”
众人立刻热闹的打起了招呼,一时间包间热闹无比。
这八九个人正是白世伟和无畏武魂特战队!
没错,许立春为了能够顺利的破坏汪政府和日寇的会谈,他是打算把自己的老底给拿了出来。
“立春,你把弟兄们从乡下叫到这大城市肯定不是要请咱们吃饭吧?”
“许师傅叫咱进城那肯定是有大活儿了,说不定是像上一次一样对上海城的汉奸进行全面收网呢!”
“想想都觉着好期待啊!”
许立春冲着弟兄们笑了笑说道:“确实是个大活儿,所以才把弟兄们从游击战的前线叫回来,前段时间汪精卫在报纸上发表的内容你们看了吗?”
白世伟骂道:“奶奶个腿的,这狗东西往年王亚樵怎么没给他弄死呢,让这畜生逍遥到现在!”
说起汪精卫这个狗汉奸,不少人都对其身为国府二号人物,竟然对日寇如此卑躬屈膝表示不满。
此时许立春接着说道:“根据我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汪精卫安排的外交人员正在和日方谈判,而且已经谈妥了卖国条约,现在只等日方上报东京之后最终签署。
我今日找到诸位的目的就是,想要在这卖国条约签署之前彻底破坏这一次会谈!
让这些汉奸知道知道,卖国的下场是什么!”
许立春说完之后,看向了这所剩不多的无畏武魂特战队,缓缓说道:“这一次的任务危险程度不次于当初在南京刺杀日酋朝香宫鸠彦王,所以我可以给大家一个做决定的时间,无论你们答应与否,咱们都是好兄弟!”
许立春话音还未落下,肖泰和等人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没问题,许师傅这事儿你就交给我们,绝对给这些狗日的汉奸叛徒全干死!”
许立春见大家异口同声心里顿时便松了一口气,有这些兄弟们答应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说了。
“老白,你怎么不吱声?”许立春扭头看向了现在无畏武魂特战队的带队人白世伟。
白世伟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问道:“这事儿局座知道吗?”
许立春这才想起来,这无畏武魂特战队名义上还属于是军统局的编制,每个月领着军统局的高额军饷呢。
尤其是白世伟,还是军统局中校军衔的高级外勤特务兼任忠义救国军的游击独立大队的大队长。
许立春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说道:“这一次是我让帮里的弟兄们直接找到的你,没有通过李翠华这个交通员联络,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反正你现在和军统局以及忠义救国军的关系基本上就是听召不听宣,你何必在乎戴老板知道与否呢?”
这事儿许立春当然通过李翠华给戴雨农汇报过,可戴雨农对此并未有什么反应,甚至只是让自己密切关注而已。
这就更加坐实了许立春和潘汉年的判断,那就是汪精卫就是被常凯申逼走的,这一切都是常凯申的计谋。
常凯申派出了一个对汪精卫的和平运动有好感的外交官高宗武与日方接触,而常凯申的态度又异常强硬,每当日本人问及谈判条件,常凯申总让高宗武传话说,日本人推到七七事变之前的地方,才能进一步谈判。
常凯申难道不知道这是根本不现实的事情吗?
这势必会逼着向往和平又对汪精卫有些好感的高宗武擅作主张的向日方推出汪精卫。
而一旦汪精卫与日方开始接触,那就是常凯申将汪精卫踢出国民政府的时候。
这个常凯申虽然贵为国军特级上将,一辈子打仗虽然没赢过,但是在争权夺利的政治斗争当中基本没输过。
要不然他也不会从一个中学没毕业的混混,混成国民革命军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