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云子今天十分的开心。
尤其是在拿着那一瓶香槟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如何打开这一瓶香槟与许立春一同庆祝。
当然南造云子庆祝的并不是日华秘密协约的签订,而是她今天决定配合西里龙夫的工作,决定加入日共这个组织,去推翻万恶法西斯统治的日本天皇政府,去推翻自己的家族,创建一个全新的日本国。
南造云子一向对自己的皇室家族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她的这个身份她无法过正常的生活,也因为她的这个身份在学校的第一任男友被父亲残害。
在她和父亲关系刚刚缓和一些之后,她父亲的皇室身份却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甚至因为她的皇室身份她现在依旧无法和许立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所以南造云子并不喜欢自己的家族,同时她也对自己的家族没有什么感情更没有什么归属。
尤其是在朝香宫鸠彦王被刺杀之后,他们一家人更是失去了作用,直接失去了天皇的重用。
这也让南造云子更加对皇室失去了好感,同时南造云子在中国停留的时间越长,越觉着他们发动的战役是不正义的,而日本连年征战日本国内的老百姓的生活竟然甚至不如中国的平民百姓。
此时西里龙夫的出现仿佛是给她指明了一条日本有可能的发展道路,于是西里龙夫只需要稍加引导,便让南造云子同意了西里龙夫的邀请。
从此之后南造云子成为了西里龙夫的下线。
而南造云子现在也知道,他们实在替延安方面在工作,因为他们同属于第三国际共同管理,因为日共在日本国内已经彻底覆灭,所以现在只能依托延安的zg进行发展,同时为延安提供日本方面的情报。
南造云子闻言之后,也是心情愉悦,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竟然又与那些学生们走到了一条路上。
此时的南造云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向许立春汇报这一个好消息。
因为他知道许立春内心当中也是不希望日本侵略他们的国家,他在内心当中也是十分的渴望反抗日本侵略者。
但是他为了保护好他的家人,为了保护好南京数十万难民,只能委曲求全做一个汉奸,自那之后他这才算是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汉奸这条路。
想到此处南造云子便又忍不住感动了起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许立春走到这一条原本就应该是他的道路上来。
从此以后自己和许立春都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反抗日本法西斯,那自己和许立春岂不是能用同志相称了?
南造云子想到此处,心中便又是一阵欣喜。
可南造云子在家中已经点燃了蜡烛,摆好了红酒,准备跟许立春来一场烛光晚餐。
可这一等竟然等到了十点多许立春竟然还没来。
南造云子几次按捺住想要给许立春打电话的冲动,因为现在天色太黑自己直接一通电话打到许立春家里实在不太合适,毕竟人家名正言顺的女友还在家里呢。
所以南造云子只能将电话打到了侦缉队队长的办公室。
“莫西莫西,我是南造。”
“南造课长,您好可是有什么紧急公……”
南造云子直接问道:“许立春现在在哪里?”
这话问的罗永富都是一脸茫然,心里不住嘀咕起来“玛德,你俩好的一个被窝里滚床单,现在你问我?八成是吵架了。”
罗永富也知道南造云子开罪不起,立刻说道:“南造课长,您稍等我去找一找,找到之后立刻给您回个电话。”
南造云子只能挂掉了电话,安心等待起了罗永富的消息。
罗永富先是一通电话打到了家里,确定了许立春不在家之后,紧接着又一通电话打到了许立春经常活动的各大舞厅歌厅,果不其然许立春就在一家歌厅里的包厢中与白世伟几人喝酒。
此时的的包厢当中烟雾缭绕酒气熏天,许立春愤怒的斥责着南造云子这个日本娘们如何如何不靠谱,咬牙切齿拍桌子踢板凳的说着如果不能破坏日中的这一次和谈,汪伪政府一旦成立将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此时白世伟等人也是捶胸顿足,不过这些人同时心中也有一点小庆幸,那就是不用跟着许立春一起遭受军统的处分了。
毕竟这种重要的暗杀,上级并没有批准他们就擅自做了,绝对是有麻烦的,虽然许立春说他一力承担,但戴老板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事儿许立春一个人办不利索。
这要是让许立春的卧底失败,自己等人受到的处分肯定更严重,甚至顿一两年监狱都有可能。
正当一帮人捶胸顿足骂骂咧咧的时候,罗永富推门进来。
许立春一看是罗永富便将罗永富揽了过来,醉醺醺的说道:“诸位介绍一下,我好兄弟永富,现任特高课侦缉队队长,我的得力助手……”
罗永富将许立春搀起说道:“春哥,你喝多了,这白大和几位兄弟我早就认识了。”
随后罗永富凑到了许立春耳边小声说道:“春哥,南造课长刚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儿,我怎么说?”
许立春猛地一推罗永富骂道:“她踏马的管得宽!让她给老子滚蛋,有多远滚多远,奶奶的什么东西,不拿老子的话当话,完蛋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当踏马老子是他的玩物吗?召之即来,我就不!告诉她,老子今天在外边玩女人,让她别烦我!”
罗永富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便又叹了一口气对白世伟等人说道:“白大,麻烦你们了。”
罗永富离开包厢之后,立刻在歌厅的办公室给南造云子去了一通电话,只说许立春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多了。
南造云子本想问一下许立春在哪里喝的酒,但觉着自己这么大半夜的找上去不太合适,便只能说道:“好吧,你多照顾照顾他,让他少喝一点,早点送他回家。”
罗永富当然不能说春哥说了他今晚上不回家要在外面玩女人,便只是连连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