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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接机

    白世伟顿时一喜,连忙说道:“这也是一个好消息啊!找到了汪逆身边的秘书,假以时日找到汪逆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

    光是这事儿你去找那陈恭澍说,他就绝对挑不出什么来!”

    许立春摇了摇头,他这人做事儿从来都追求完美,更不想被人指摘训斥,所以他一定要找出汪逆来,然后告诉他陈恭澍,自己有能耐不听他的指挥。

    白世伟对许立春的性子也有了解,见许立春摇头便也不再多劝,只是将那电文收了起来说道:“电文的事儿随后咱们找方秘书,咱们通过方秘书联系国内的译电专家,不经他陈恭澍。”

    许立春点了点头,这电文他真是一点都破译不出来,看来还真有必要求助于更专业的人啊。

    许立春从白世伟手中接过那一张折好的电文揣到了怀里,这才向后一仰躺在了床上,说道:“你找我什么事儿啊?总不可能是专门来劝我的吧?”

    白世伟这才将方丙西刚刚所说的事情重新给许立春说了一遍,许立春也是冷笑一声道:“这个陈恭澍,偏偏将这么危险的事情安排给我,不过他还真是小瞧我了,不就是接个人顺便接把枪回来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世伟连忙说道:“立春,你可千万不要疏忽大意,我让老肖和子庆他们几个配合你,万一出现意外情况,人多一些总不会出什么问题,你今夜早点休息,明天他们要到应该也到了下午了。

    我让老肖他们今天也在这里开个房,在你休息的时候,顺便帮你盯着点那个曾仲鸣!”

    许立春冲着白世伟和肖泰和拱了拱手,便将几人送了出去,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

    这几天他是白天在盯着曾仲鸣,晚上在忙着破译那个电文,抽空还要检查一下高朗街那几个巡警拍摄的照片里有没有汪逆。

    所以许立春早就已经累到不行了,既然明天还有事情,所以许立春今夜干脆也好好休息休息了。

    或许是因为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的原因,许立春这一觉睡醒就已经到了中午了。

    睡醒之后,许立春便带着肖泰和他们在门口简单的吃了一点饭,随后留下王子庆继续盯着曾仲鸣,而许立春则带着其他人叫了三轮车直奔河内的港口。

    这个该死的陈恭澍明知道今天要接人,也不说把车让人开一下。

    许立春忍不住腹诽起这位他顶看不上眼的家伙。

    许立春一行人到之后,等了一阵一架飞机便降落在了河内机场。

    许立春跟着肖泰和几人立刻快步跑到了登机口张望起来,同时他也举起了写着事先约定好的暗号的牌子。

    不多时飞机放下了升降梯,打开了舱门许多人从飞机内走了下来,其中两个人一眼便看见了许立春他们手里拿着的招牌,便快步朝着许立春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那人是一个消瘦的中年人,年纪约么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穿着一身西装,但是他消瘦的身材却撑不起这一身衣服。

    而另一人则是稍微魁梧壮硕一些。

    这两个人偏偏许立春还都认识,而且还是在军统在临澧办的培训班上认识的。

    消瘦的中年人,便是临澧班的教务主任余乐醒。

    余乐醒,早年曾经赴法国勤工俭学,攻读化学与机械专业,归国之后担任黄埔军校教官,后被我党派往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专门学习情报业务和秘密保卫工作。

    在苏联学成归国之后,在黄埔军校担任教官,之后更是担任叶挺独立团的我党书记,参与了独立团一路打成铁军的一切战斗。

    可以说他也曾是我党早期成员,只可惜在南昌起义之后,部队接连失败。

    余乐醒错误的估计了形势,认为继续作战下去注定失败,于是在部队溃散之时,他这个铁军第七十三团党总支书记竟然拿着部队的皇军军饷逃到了上海,开了一家汽车驾驶维修学校,准备搞实业兴国。

    之后军统建立的时候,余乐醒也被戴雨农招募进了军统,作为军统上海站的站长。

    军统四大金刚之一的沈叔逸,便是余乐醒的小舅子,也是余乐醒在担任上海站站长之后招募进来的得力干将。

    因为余乐醒的文化水平高,又训练出了沈叔逸这种军统的得力干将,所以历届军统特训班,余乐醒都是教官,其在军统也称得上是桃李满天下,甚至就连陈恭澍都是余乐醒曾经的学生。

    只不过余乐醒因为培养的学生众多,戴雨农也觉着余乐醒很有可能会像校长一样,拉拢学生成立山头,于是基本上也没有给余乐醒安排任何实质性的工作,只是让他从事专业的研究和教学工作。

    这一次,如果不是余乐醒曾经在法国勤工俭学会说法语,而且又擅长爆炸和下毒在军统内素有化学博士和制毒专家的名号,戴雨农还打算继续雪藏着余乐醒,不给其任何实质性的职务。

    至于另外一个下飞机的人名叫岑家焯,也是军统一位颇有经验的译电专家,曾经在军统的特训班做电讯教官。

    许立春立刻迎了上去,握住了余乐醒的手叫道:“余主任,岑教官,你们好啊!”

    余乐醒有些惊讶的看向了许立春。

    许立春之前也只是端起的在南京特务处工作过一个来月的时间,而当时余乐醒在上海的青浦班做教务主任,自然是不认识许立春的。

    那位岑教官也是如此。

    这二人对许立春能够叫出他们的名字十分惊讶,殊不知许立春是在临澧班的时候与二人共同授课了一个星期。

    余乐醒与许立春握了握手,笑吟吟的说道:“你好啊,陈恭澍没有来吗?”

    “陈站长他今日还有些别的工作,不能迎接您还请您见谅。”

    许立春哪怕不想替陈恭澍圆谎,但是为了给余乐醒一个台阶,也不好直接说人家不愿意来。

    余乐醒和岑家焯相视一笑说道:“这个陈恭澍架子已经摆起来了啊!”

    岑家焯笑着摇了摇头,对此也不评价只是对许立春说道:“小兄弟如何称呼,不知你是哪个班毕业的,我怎么看你眼生的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