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春这么介绍,也算是恭维一下余乐醒,毕竟余主任现在也没有什么实际职务。
可余乐醒却摆了摆手说道:“小董,你可别恭维我,就连我都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站,又是什么时候把枪支掉的包。”
许立春见这几人都是一脸茫然,便笑着将自己如何化妆成为清洁工,如何利用清洁的机会顺走了一个与乔迪女士相同的手提包,又如何混入维修仓库然后碰掉手提包换掉手提包,再大摇大摆的走出机场。
许立春说的如此轻松,曹师昂听的那叫一个如痴如醉就跟听演义一样,甚至许立春一边说着,他还在那给他西方乔迪翻译着一些难以理解的中文。
可余乐醒确实是被这个董锋的实力给惊到了。
起初他也怀疑个那个清洁工就是董锋,可是在发现那个清洁工真的在打扫卫生之后,他就转移了视线。
余乐醒之所以会转移视线,也不光是因为这个清洁工真的在打扫卫生。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这个清洁工已经和许立春没有一点点相似之处了。
更不要说他再一次换装成为维修工之后,在刚刚见过面的人面前经过都没有被认出来。
由此可见这家伙的化妆技术简直已经臻至化境了。
就余乐醒在军统主持开办了青浦、临澧等培训班也算是见识到了不少军统的青年才俊,可是能够像许立春一样化妆之后无法被刚刚见过面的人认出来的还真是十分罕见。
而这一次的行动的成功,化妆术只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而已,像是许立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一个人的手提包,然后还能够在一个军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调换了他们手中的手提包,这种能力无论是在哪一个军统的区站,绝对会被当作宝贝。
至于胆大心细,心理素质远超常人,可以与安检员说笑着离开机场,这更是不少军统特工需要很长时间的实际工作才能锻炼出来的能力。
这个董锋,绝不简单!
此时乔迪女士也是一脸钦佩的对许立春说道:“董先生,你真是太棒了,你可要比我丈夫厉害多了。”
曹师昂顿时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问道:“乔迪,这样的话放在中文里很有歧义,对了,董先生这个手提包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拿了这么多维修工具啊?”
许立春当然不知道这些维修工具给乔迪造成了什么样的尴尬,只是说道:“这个手提包的主人也是一个妇女,只不过她里面装着一些口红丝袜香水之类的小东西,我随手扔到了维修仓库里了。
因为这个重量和两支转轮手枪和上百发子弹的重量相差太多,我担心立刻被你们发现,于是就往这个手提包里放了一些撬棍扳手之类的东西。”
曹师昂这才恍然,随即将自己妻子乔迪当时所说的话,当成一个笑话说了出来。
众人顿时大笑了起来,经历了虚惊一场,众人也都彻底松懈了下来。
“小董,我还有一个疑问。”余乐醒突然开口问道。
许立春开着车问道:“余主任,您说就是了。”
“你是如何确定,你伪装成为维修工就可以顺利的不通过安检就能出去?”余乐醒有些疑惑的问道。
许立春笑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之前在等着接机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所有不经过安检就可以出站的人,这里基本上以他们自己机场的工作人员居多。
而且我观察了很久,其中也就是维修人员出入机场不像是清洁工一样容易引起质疑,所以我才决定冒充维修工。
另外以我多年的工作经验,只要穿着工作服扛着梯子基本上就可以畅通无阻的出入许多地方。”
余乐醒都愣住了,自从军统成立以来,他就在上海这种地方担任军统站长,其特务经历不可谓不丰富,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扛着梯子穿着工作服任意出入任何一个地方。
不过现在仔细想来,如果自己是某地或者某单位的安保人员,这样穿着还扛着梯子的人要进出自己单位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也只是要其进行简单的登记便会放其进入。
这还是自己这个资深的特务是这样想的,如果是寻常的公司或者是单位的话,很有可能直接就会放其进入。
这个董锋的能力绝对远超军统90的特工,甚至要比当下军统名号远扬的四大金刚还要厉害的多!
这家伙是一个天生的行动派以及情报专员!
有这样能力的家伙被戴雨农安排到了河内,何愁此次的任务不会顺利完成。
看来戴先生还真是慧眼识珠啊!
…………
机场安检口。
刚刚的安检员还在和刚刚那几个安南警员谈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依旧觉着蹊跷不已,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而正在此时,一个安南人愤怒的朝着安检口走了出来。
安检员仔细打量了这个安南人,忍不住说道:“黎昆,你刚刚不是出去了吗?”
“我出去了?我什么时候出去了?”这个安南人不以为意的说道:“妈的,真是该死,我不过就是在仓库里睡了一觉,我的工作服和维修包就不知被哪个该死的家伙偷走了,现在我还得出去买扳手和螺丝刀去!”
安检员突然大脑就像是炸开了一样,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刚准备大声疾呼,却被一旁的安南警察捂住了嘴巴。
“你要干什么?”
“一定是那个冒充黎昆的家伙,没有经过我们安检就出去了!而我们在检查那个法国女人的时候,她的包里出现的扳手撬棍那就是黎昆的工具!”安检员愤怒的喊道:“我一定要将那几个家伙抓回来!”
一个安南警员说道:“你疯了吗?你一定能抓回来吗?如果没有抓回来的话,我们放入到国内违禁品的事情很有可能会传开,而这个违禁品很有可能就是枪支,到时候我们可是要丢工作的!”
“是啊!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也很难查到我们的头上!如果我们大肆宣扬的话,最后一定是我们背锅!大家找一个工作可不容易!
你如果一定要喊法国人过来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几个安南警察愤怒的盯着那个安检员威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