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汪逆的一则“艳电”国内外舆论一片哗然。
河内工作组也很快掌握了这一消息,当然他们是从戴雨农发来的电报掌握的这一消息。
陈恭澍立刻召集了河内全部工作组的人员齐聚他指挥所的一楼客厅开了一个会。
至此河内工作组的所有人终于在长久的分裂之后,重聚在一起了。
由白世伟对所有人员进行点名之后,陈恭澍这才点了点头,将汪逆发表的《艳电》以及戴雨农发来的《严惩民族叛徒令》给白世伟传了下去。
“大家相互传阅一下。”
很快汪逆的《艳电》和国民政府发布的《严惩民族叛徒令》便传遍了军统河内工作组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义愤填膺的愤慨表情,虽然他们在来到河内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可是他们也是万万没想到汪逆他的艳电竟然对日寇如此摇尾乞怜。
那言辞当中的乞降的意思简直是溢于言表。
这还是果党的副总裁,这还是中华民国的行政院院长,简直是将中华民国的脸丢尽了。
甚至不少人都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陈恭澍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想必汪逆的无耻言论你们也已经看到了,我们这些受过党国教育的人尚且还能坚守立场,可如果那些平民百姓受到了他汪逆蛊惑,岂不是国将不国?
现在遵照上级指示,决定由我们采取硬性行动,对背叛国家背叛民族的汪逆予以严厉制裁。
接下来就是全国人民将目光聚焦到我们这些无名英雄身上的时候!”
此时白世伟立刻起身说道:“陈组长,余主任,我有刺杀大汉奸张敬尧的成功经验,而且在上海也制裁过许多汉奸,可以说是经验丰富,请你们一定要用我,用我我必将不负使命!”
一旁的王子庆也站了起来,说道:“我枪法大家都知道,制裁这种大汉奸,没有什么是神不知鬼不觉被一发子弹拿掉更加令人惊恐的事情。”
余乐醒则说道:“我们在国门之外,我们的法律和国家力量无法保障我们的安全,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尽量通过隐蔽的手段,如毒杀等方法对汪逆进行制裁。”
一时间众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在河内大家也都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大家也早就知道他们此行意欲何为,所以对于如何制裁这个国字号大汉奸,他们也都早就想出了一些办法。
陈恭澍轻咳了一声说道:“具体的行动方案我们再好好的商议,大家一个一个的说,丙西兄麻烦你将所有人的想法记录下来。”
很快所有人都将自己对于制裁汪逆的想法和意见表达了出来。
其实制裁汪逆的办法无非就是三大类,一类是直接强行闯入汪逆的宅院当中,直奔其家中将其击毙。
另一类则是以王子庆为主,主张利用远距离狙击干掉汪逆。
第三类则是以余乐醒为主,提倡使用毒药对汪逆进行暗杀,这样他们的损失是最小的。
陈恭澍悉心的听完了所有意见,随后便扭头看向了王子庆,问道:“子庆,使用远距离狙击你有多大的把握?”
王子庆还未开口,许立春便摇了摇头说道:“成功率不超过六成。”
陈恭澍有些不悦的说道:“董锋同志,我在问子庆同志你不懂远距离狙击你就不要开口乱说了。”
许立春也没有想要和陈恭澍起冲突的想法,而是看向王子庆说道:“你要综合考虑许多事情,我想这一点你和你的观察手应该想过许多吧?”
陈恭澍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个无视自己的家伙,于是便打断了许立春,向王子庆问道:“子庆,你不要在乎外行的眼光,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王子庆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后他又与自己的观察手小声嘀咕了几句,这才冲着许立春说道:“许…额那个,师傅,你说得对,如果采用远距离狙击的话,成功率不会超过很有可能是不超过六成,或许只能是五五开。”
王子庆这话一出,顿时让陈恭澍和其他军统的人一脸惊讶的看向了许立春。
王子庆竟然叫他师父?而且还是在思索之后表达了与董锋几乎是相同的看法。
难道这个董锋,真的是他的师父不成吗?
不,一定不是这个师父,而是师傅。
这年头叫一些比自己年长的人也称呼为师傅,比如司机师傅、老师傅等等。
可是王子庆和董锋两人的年纪应该是相差无几啊,他没有道理喊董锋师傅啊。
此时王子庆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了,他们到了河内之后在外人面前对许立春的尊称从“许师傅”也全部变成了直呼其名。
但是刚刚王子庆心思都在放在分析自己一枪有多少胜算的时候,已经忘记了对许立春的称呼,也只是在开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赶紧将说了一半的许吞了下去,只叫了一声师傅。
此时坐在王子庆身旁的方丙西笑着对王子庆说道:“你们年轻人的称呼还真是够怪的啊,你叫的是单立人的傅还是师徒父子的父啊?”
王子庆看了一眼许立春,见许立春并未示意他闭嘴,于是便说道:“他教了我们杀鬼子的本事,按规矩就是师父,父子的父,但我们国术馆对老师统一称为师傅,我们也就叫他师傅了。”
王子庆说完这话,十分得意的看向了陈恭澍等人,他感觉他可算是替许师傅出了一口恶气。
然而这话确实是震惊了在场的众人。
王子庆可是在南京曾经暗杀了无数日军军官的英雄狙击手,他杀鬼子的本事是这个董锋教的吗?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怪这个董锋所分析的成功率和王子庆仔细思考之后几乎一样,看来真有这个可能啊。
余乐醒再次上下打量了许立春片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前浪就要被拍在沙滩上了。”
这话顿时引起了陈恭澍的警惕,他还指望着这一次的行动能够让他大出风头呢,他可不想被拍在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