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p!help!”
这样大声的呼喊,立刻引起了桥头路口的交通管理人员,他们立刻朝着汪逆他们汽车的方向赶了过来。
汪逆此时也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军统已经决定要当街杀人了。
“开车啊!愣什么?快踏马的开车!”
汪逆前所未有的爆了一句粗口。
那司机指着前边躺在地上喷血的人,哆哆嗦嗦的,但此时坐在副驾的警卫也已经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手枪顶在了司机脑袋上喝道:“让你踏马的开车!要么你死,要么你不开车咱们都得死!”
司机大喊着“啊……”随后直接将油门一脚踩到底,六缸发动机崩出了一声轰鸣,紧接着车上所有人的后背都紧紧的贴在了靠背上,感受了一把这该死的推背感。
就在交通管理员即将到来的时候,那一辆撞到人的黑色大轿车直接碾压着刚刚被撞到的年轻人的身体便再一次冲了出去。
当陈恭澍驾驶着那一辆二手福特终于过了红河大桥的时候,他们只能看着前面黑色大轿车的尾灯,望车兴叹。
因为河内是法术印度支那最大的内陆城市,城中的车辆很多,以他们的汽车性能想要追上那两辆黑色大轿车显然不太现实,于是他们也只能拼了命的咬在他们的后面。
好在这两辆车最后还是回到了高朗街27号,这才让陈恭澍彻底的松了一口。
至于那个被汽车撞飞,有碾压的队员陈恭澍根本无暇去管,只是在路过的时候给另外两名队员扔下了一叠钱,让他们立刻打一个出租车送队员去医院。
铩羽而归,陈恭澍有太多解不开的疑团。
汪逆一行到底要去哪儿,去干什么?
他们又为何中途停车?停在那里干什么?
他们为何又中途返回?是发现了他们在跟踪,还是另有原因?
但无论前面的疑团的答案是什么,最后汪逆他们宁愿撞了人碾压着受伤者的身体都要强行离开,这已经说明了汪逆他们是察觉到了危险了。
所以无论他们事先走漏风声与否,此番跟踪追击都已经暴露!
既然暴露了,那么就必须要尽快有一个结果!
陈恭澍回到了高朗街22号的二楼,看着27号的位置,沉声对白世伟说道:“世伟,立刻联络二组成员,要求二组成员今夜配合我们立刻行动!现在已经不能有一刻的耽搁了。”
…………
河内某公寓。
河内工作二组的驻地。
他们所谓的二组并没有什么切切实实的工作,只是让许立春他们负责一些外围的工作。
比如在行动之后制造混乱给一组成员创造脱逃的机会,再比如给一组队员创造其他有利条件。
总之做的都是一些辅助性的工作,这些辅助性的工作说起来也是任务必不可少的一环,但是真要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所谓的功劳也不过就是一个苦劳而已。
常言说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的就是许立春他们这种备胎的工作。
此时许立春正和余乐醒下着象棋,曹师昂和乔迪女士在一旁围观。
乔迪女士正在为中国象棋和国际象棋的规则而疑惑,曹师昂也在孜孜不倦的给妻子讲述着中国象棋的历史渊源。
此时负责盯着曾仲鸣的队员推门走了进来。
许立春抬头看了一眼,便问道:“今天这么早就换班了吗?”
曾仲鸣作为汪逆的主要外联人员,盯紧他有助于发现汪逆手下的其他汉奸在河内的活动,同时借助曾仲鸣的联络,许立春还想揪出刚刚到达河内的今井武夫的下落。
所以对于曾仲鸣的监视,哪怕到了现在都还在进行,甚至许立春定下了三班倒的轮休方案,轮流对曾仲鸣进行监视。
显然现在还没有到换班的时间。
那队员坐在了许立春坐着的沙发扶手上,拿起了棋盘旁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说道:“任务结束了。”
“任务结束了?”余乐醒也有些纳闷。
队员便笑着解释道:“就在刚刚曾仲鸣开了一辆黑色大轿车从旅馆把他媳妇和孩子开着车直接开到了高朗街27号里,他们搬着大箱小箱的行李,显然是不打算住了。
另外,我也已经到前台问过了,那个套房曾仲鸣也已经退房了。”
许立春眉头皱起,好奇的道:“这个时候他们住进来做什么?”
曹师昂也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笑着抽了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人多热闹啊,人家老婆孩子都来了,住在旅店里肯定也不方便。”
余乐醒用手中的炮敲了敲棋盘,说道:“马上都要制裁汪逆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太操心了,将军,该你了,别像岔开话题,赖着不认输。”
许立春嘿嘿的笑了笑,赶紧向前支仕,然后便又说道:“27号里能住多少人啊,这一家三口也不知道要住在哪儿。”
“你操的那个闲心,27号25号是通的,他们在27号住不下,还可以住进25号里,赶紧,赶紧,将军。”余乐醒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根本没有想太多。
正当许立春看着棋盘上自己已经被吃的只剩下一个士和一对象的光杆司令发愁的时候,白世伟突然推门闯了进来。
许立春一见白世伟来了,他立刻起身的同时将棋盘一扒拉,问道:“出什么大事儿了,这么着急忙慌?”
余乐醒立刻不满的叫道:“诶,小董你这棋臭也就算了,棋品也不怎么样啊!”
“别管下棋的事儿了,陈组长要所有成员立刻到22号集合,今夜准备行动!”白世伟急冲冲的说道。
“今夜集合?不是说后天晚上11时行动吗?怎的,行动提前了两天?”
余乐醒也顾不得自己刚刚那一盘棋了,满脸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我们的行动已经暴露了,所以必须在今夜火速行动!”
白世伟立刻拉着几个队员和曹师昂喊道:“咱们先上车,路上我给你们说,今天还真是特娘的邪门!妈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