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肖泰和的背后被人用枪顶住的时候,肖泰和他们其实还可以拼着挨上一枪反手将这两名便衣警探制服。
不过在这种生死之争的时候,就讲究一个出手不留情,留情不出手。
可他们习武之人毫不保留的出手,那么结局只有一个,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是或许是他们习武之人心中的侠义道,让他根本无法对一个局外的警探下死手。
就在肖泰和在思虑该不该反手一个标手插喉反制对手的时候,那两名警探已经将枪口怼准了肖泰和他们的后心。
这时候,再出手那就是死路一条,肖泰和也只能无奈举起手来。
随着肖泰和这一组人马被这两名便衣警探逮捕,失去了逃离交通工具的其他特战队员顿感绝望。
因为在高朗街上竟然同时出现了三辆警车,这三辆警车闪着红蓝相间的警灯,响着刺耳的警笛直接将高朗街27号附近所有路口完全堵住。
此时法国警察驾驶着警车将他们逼到了高朗街27号附近,随后每一辆警车里都下来了三四个手持步枪的警察,将枪口对准了这六个特战队员。
其中一辆警车上,更是有一名法国警长躲在车门后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用喇叭喊道:“我们是法国警方,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接受法律的审判!”
到底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入资本主义社会的国家,到底是最先拥有现代警察的国家,一切都显得这么正规。
这在要是在国内,某地能否有警车都不一定,更别说闪警灯鸣警笛,还带喊话器了。
听到这蹩脚中文的一瞬间,白世伟就意识到了他们今夜的行动很有可能也已经被法国警方知晓了,否则法国警方上来不可能会直接说中文。
毕竟中文的使用率只能排在第三,第一是安南话,第二是法语,第三才是中文。
法国警察上来就是用中文进行喊话,这说明他们早已经知道了他们这几个人是中国人,才会使用中文进行喊话。
现在他们已经无路可逃!
但白世伟依旧不信邪的从墙上一跃而下喊道:“弟兄们,分头突围!”
他们有六人,而法国警方的警车只有三辆,只要他们够分散总能有跑出去的人。
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之后能够逃脱那就是各凭本事了。
就在白世伟他们开始跳墙的时候,那名喊话的法国警察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天鸣枪三声,再次喊道:“不要(低声法语:这四个字儿怎么念?)啊,富裕玩抗,再不投降我就要开枪了!”
这三声枪响,并没有吓破了特战队员的胆,他们本就是在枪林弹雨的炼狱当中成长起来的, 区区几个警察的鸣枪示警根本无法吓到他们。
几乎是同时,他们立刻四下借着周围的墙壁作为掩体开始奔逃,那些法国警察一时间也不知是否应该开枪。
这些法国警察在迟疑了一两秒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逃跑的人影开始扣动扳机。
这些法国警察全部手持1892式警用转轮手枪,这种手枪也就是白世伟他们所使用的转轮手枪的法国警用版本。
所谓法国警用版本,就是进入法国之后进行的本土化设计。
因为主要用于警用,所以击毙并不是目的,所以将45口径的子弹换成了威力较小的8毫米法制弹药版本,同时弹容量从6发变成了8发。
手枪在一定距离下,精准度本就十分感人,尤其是在夜间不瞄准仅凭手臂与手枪呈一条直线进行射击,更是只能起到一个恐吓作用。
所以这也给了白世伟他们冒着弹雨飞奔的机会,但哪怕夜间腰射精准度极差,但还是有那么一两发不长眼的子弹擦着打在了王子庆的那名观察手的臀部。
这枚8毫米的子弹嵌入到了他的屁股当中,让他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那些警察和警车也开始对几人进行围堵,这些警察和警车似乎是专门训练过如何围堵嫌疑人。
他们以汽车为掩护,以警员为拦截网,对这几人进行了拉网式的包围。
这种包围方式,让他们几乎无处可逃。
就在此时,远处三辆汽车有三辆汽车朝着他们行驶而来。
这三辆汽车的驾驶人分别是陈恭澍、余乐醒和许立春。
陈恭澍一边踩着油门,一边摇下车窗大声喊道:“余主任,董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你们是开车的行家,有没有什么办法?”
陈恭澍虽然喜欢开车,但他对汽车也只是喜爱而已。
真要说行家还得属余乐醒,因为余乐醒在刚刚背叛革命之后,用部队的金条开了一家汽车专门学校,这是中国第一家综合性汽车专门学校。
或者说是中国的第一家驾校,学校共有三个班,分别为三个月为期的驾驶修理速成班,和一年为期的初级汽修班和高级汽修班。
所以说陈恭澍说余乐醒是行家,至于董锋则是他刚认的行家。
因为在刚刚撬车的时候,余乐醒这个行家都说他做不到。
余乐醒看了一眼许立春,喊道:“小董,现在只有你我开车冲进去,将人接出来了,你有多大的把握?”
这也正是许立春抢车的目的。
许立春眉头紧锁的看着那被包围的几人,分析了片刻说道:“大概五五开吧,不过陈组长你要开车先给我们闯出一道缺口。”
陈恭澍咬了咬牙,说道:“行,不就是撞死几个法国警察么,老子跟他们拼了!”
陈恭澍说罢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顿时发出了一阵轰鸣朝着高朗街27号的方向冲了过去。
陈恭澍嘴上说的是大不了撞死几个警察,但他也知道在安南这种法国人的地盘,你杀死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多判上十年八年的。
但是如果杀的是法国人,甚至是法国警察的话,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法律根本不会轻判。
所以陈恭澍油门踩到底的同时,他也使劲的按下了汽车的喇叭。
这同样也是在给那些法国警察示警,让他们躲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