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舒坦!
带劲儿!
肖泰和只觉着这些天在河内的的憋屈,在这个日寇身上狠狠地发泄了出来。
是啊,他们这些天在河内受到了太多太多的压抑。
有河内警方的,也有他们自己人的。
只有杀那么一两个日寇,才能够勉勉强强的将心中郁结的这一口恶气给狠狠地出一出。
其实这种心理许立春早就能够感同身受,他之前在上海的时候,整天要面对日寇赔笑脸,有时候自己都觉着自己窝囊的很。
每当这个时候,许立春都会找个日本军官狠狠地出一出自己心理的这一口恶气。
三人躲入丛林当中之后,肖泰和立刻问道:“许师傅,下一步咱们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干特娘的?”
许立春摇了摇头,指着车队周围警戒的日军士兵说道:“他们已经警惕了,下一次吧!我们找机会慢慢来!”
肖、朱二人明显能够听出许立春话里的那种恶毒。
娘嘞,看来许师傅心中堆积的愤怒比他们只会多不会少啊!
时间过了有分钟,日军迅速换好了轮胎,跑到了中间那一辆雪佛兰轿车窗口向影佐祯昭汇报。
“报告!前方路面发现大量铁钉,我们已经完成了清理并且换完了轮胎可以继续上路!”
影佐祯昭皱着眉,说道:“接下来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看来军统的人应该是已经盯上我们了,迅速离开这里,我们争取在20点前进入到广义县城。”
就在三辆汽车同时发动,等待警戒的士兵蹬车的出后,后车方向传来了一声大叫。
“啊!”
“怎么了?”
“死,死了!这死了一个!”
“这还有一个!不,是三个!”
这些日军士兵顿时一片大乱!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就这么静悄悄的死了三个,谁又能不感到恐惧呢?
“发生了什么事情?”影佐祯昭摇下车窗,愤怒的问道。
“报,报告!死,死了三个!枪丢了!”
“纳尼?怎么回事儿?”影佐祯昭刚准备下车查看,他想到了枪丢了这件事儿立刻便缩了缩脑袋,便又说道:“检查尸体受伤情况,将尸体拖上迅速离开现场!”
他是生怕敌人捡到枪之后,对着他来一枪。
天这么黑,万一敌人想要射杀汪逆,打偏了打在了自己身上,那自己岂不是冤死了?
此时坐在后座的汪逆早就已经害怕的爬在了地板上,再不敢在车窗上抬起一点头来。
这三辆车愣是没有多停留一下,发动了汽车就朝着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县城里的枪械管理并没有多么严格,也不会对他们进行检查,所以他们很顺利的进入了县城的旅店休息。
不过今夜为了防止敌人袭击,影佐祯昭还是安排了十人的短枪队,携带手枪贴身保卫汪逆。
另外一个小分队的长枪队则留在汽车上对旅店附近进行盯梢,怕那是进了县城他们现在也不敢松懈下来。
因为县城里虽然也有法国警察,也有法国的驻军,但是这里的治安显然无法和河内以及西贡这种大型城市相提并论。
所以他们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对汪逆进行着保护。
许立春和肖泰和他们三人远远的看着他们入住了旅店,朱河便问道:“许师傅,下一步呢?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能只杀这三个人吧?”
肖泰和看着停放在不远处的警车,说道:“现在我们有这一身皮,也方便许多,依我看我们不如伪装成警察对他们进行检查,然后当面击杀!”
许立春摇了摇头:“伪装记者已经失败了,汪逆绝对不会轻信任何人,现在除非我们冒充日本人,否则汪逆是绝不会相信的。”
朱河道:“拿我们冒充日本人?”
肖泰和鄙夷的说道:“拜托,人家总共就二三十人,每个人都认识,而且人家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岗位,我们怎么能冒充的了啊?”
朱河摊了摊手,颇为无奈的向许立春问道:“许师傅,你有什么办法?”
许立春指着那些站岗放哨的日军士兵,说道:“这些人就在旅店外围警戒,我们今夜就对这些人动手!一点一点的把汪逆外围的力量全部蚕食干净,到时候我们杀起汪逆来,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这三十多人的日军警卫部队,本就是日军方面通过特殊渠道输送到法属印度支拿的,死一个就少一个,他们根本无处补充兵力,更不可能增兵保护。
暗杀!
是真正的暗杀!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这十个人并不是持枪在旅店周围分开警戒,或许是因为今天分开警戒的惨痛经历让他们不敢继续那样警戒了,也或许是因为在县城当中并不方便他们持枪分开警戒。
所以现在日寇是将两辆卡车分别停放在旅店的大门两侧,由警戒人员两名,分别坐在两辆车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
警戒人员也就是由这两人负责,其余人则在车斗里进行休息。
原先许立春是打算趁着其余人在车斗里休息的时候,爬上他们的车斗,利用匕首将这些熟睡中的家伙送上西天。
但可惜的是,这些家伙或许是因为刚刚受了惊吓,只要是汽车发出一点点响动,就会有人惊醒的四处观察,看是否有人。
显然许立春的计划无法用到这里。
许立春和肖泰和盯了十几分钟之后,便决定由朱河先去车里休息,他们进行接下来的行动,以免三个人都长时间熬夜导致明天无法开车追击。
又等了约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车里跳下了四个人,分别走到了两辆车的驾驶舱里开始进行换岗。
看来,他们应该是两个小时一班岗哨,自己或许可以趁着换岗的时候,再找机会。
就在换了的四个人准备回到车斗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突然说道:“我想拉屎!”
“那你赶紧去吧!”似乎是伍长的士兵说道。
“可是,可是我害怕!”这个士兵有些犹豫,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单独行动啊!
伍长不由皱起了眉头,叹息一声说道:“是啊,谁知道那些该死的支拿此刻会不会从茅坑里钻出来!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要尿个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