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的人自然不是国井新武藏他们这些人的对手,双方只是稍一接触,便已经有两名军统行动人员死于国井新武藏的刀下。
王方南见状也知道此时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便扭头冲着朱河与肖泰和喊道:“你们如果跑不了,直接杀了那厮,为一个汉奸搭上咱们的命实在不值!撤,撤退!”
此话一出,王方南所带领的军统行动人员全部四散逃离,再无一人敢挡在国井新武藏这个疯子的面前。
此时肖泰和他们距离驾驶舱方向也只剩下了几十米左右,到了驾驶舱那些船上的携带枪支的安保人员绝对可以保的住他们。
不过此时驾驶舱里的船员和安保人员似乎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朝着这边看,而是全部看向了天空上的烟花。
这些烟花实在是太过璀璨,太过美丽以至于就在他们不到百米的距离,一个有一个人的死去他们却没有一点警觉。
朱河看了看身旁的汪兆铭,拳头不由的捏紧了。
汪兆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下子跪在了二人面前,痛苦哀嚎了起来。
“别,别杀我啊,二位好汉!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和这些日本人沆瀣一气了,你们是抗日英雄,求你们饶我一命!”
肖泰和看着汪兆铭这副样子,咬了咬牙,猛地将他往起一提说道:“站起来,咱们快跑还有机会!如果你继续跪在地上,咱们迟早被追上!”
汪兆铭一听这话顿时心头一喜,连忙想要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可他就觉着两条腿像是注了铅一样,挪动不得。
“腿,腿软……”汪兆铭小声的哀求。
肖泰和怒声骂道:“娘的,瞧你那点出息!”
说着肖泰和便将汪兆铭一把背起,朝着驾驶舱的方向跑去,然而就在这两句话的时间,国井新武藏就已经率先追了过来。
国井新武藏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表情扭曲的喊道:“你们现在放下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继续带着他跑的话,就算是你们带着他跑到了驾驶舱,我也有把握杀掉他!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一试!你们可以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父亲日本武道第一国井善弥的名声,我想你们应该有所了解吧!哈哈哈哈!”
朱河拍了拍肖泰和,轻声说道:“你背着他走,我来断后!”
肖泰和并没有和朱河争执,他们兄弟战友之间的默契和熟悉让他们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只说了一句:“别强求!”
朱河点头说道:“放心!”
“国井新武藏!你的名字我听说过,你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听说你在南京被一个叫许立春的家伙打败了?那家伙只是我们中央国术馆里给女人教防身术的临时教员。
而你的父亲刚刚来到上海的时候,摆下擂台,直接被我国术馆的几个普通老师击败。
我看你们的水平也就很一般嘛!”
朱河为了气势上压上国井新武藏一头,将许立春说成是国术馆教女人防身术的临时教员,不过这也没什么错,许立春也确实干过这些。
不过他将孙师傅等一众宗师级的高手说成是国术馆的普通老师,这就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虽然国井新武藏早就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但被这家伙这么一说顿时就怒火中烧。
不过国井新武藏也不是什么容易失去理智的人,他扭头对身后的下属说道:“你们去追那个人!追上之后两个人都杀掉!”
“而你,我要用我国井家的传世武士刀让你知道你如此狺狺狂吠的下场!”国井新武藏转头对着朱河拔出了武士刀。
朱河冷笑了一声,从一旁的甲板上拿起了一块墩布摆出了形意六合枪的三体式。
“中国的成语用的还行,不过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我用个拖把就行!”
说罢朱河甩起拖把扎出来一个枪花,拖把上的泥水泥点直接飞了国井新武藏一脸。
国井新武藏那是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魔法攻击!
而就在这二人还未交锋之时,国井新武藏的几个下属便已经朝着肖泰和的方向追了过去。
朱河立刻一个拦拿扎,将手中的墩布再一次的甩了起来。
先是挡在了这几人身前,随后连续两个点刺,直接将墩布怼在了两个日寇的脸上。
如果说朱河手中的是一把真正的长枪,恐怕这二人的脑袋就要被开了洞。
而此时国井新武藏也持刀劈来,朱河先是一个撤步后闪躲开了第一击,随后国井新武藏由劈顺势转为横扫冲着朱河的腰腹位置便是一斩。
这一刀如果砍实了,朱河绝对要被劈为两半。
此时朱河迅速持墩布回抽格挡。
“咔”的一声,国井新武藏的武士刀直接将朱河手中墩布斩断,现在的朱河手中只剩下了一截木棍。
不过国井新武藏这么一削,反倒是将这一截木棍削的尖了不少。
朱河见状连连后撤,在国井新武藏新招还未劈来之时,一个转身回马枪将没有了墩布头的木棍直接刺入了追在最前方的日寇的后心。
给这厮扎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而此时国井新武藏再一次一刀劈来,朱河见状直接后倒躺在地上,躲开了国井新武藏的这一招拔刀斩。
朱河虽然躺在了地上,但迅速抽回了手中的木棍,一个横扫将前方的两个日寇直接扫到,并将手中的木棍直接扔出,扎入了另一个追在最前方的日寇。
国井新武藏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看似是要和自己决斗,但其实招招都在对着自己的下属。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清理掉这些杂兵,然后再拖住自己。
甚至不用拖住太久的时间,只需要一两分钟,等待驾驶舱里的船员接纳保护了汪兆铭,他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
国井新武藏,暗骂了一声:“八嘎!支拿人,狡猾狡猾滴!”
国井新武藏说罢也不去补刀地上的朱河了,而是快步朝着驾驶舱的方向追了过去。
朱河直接将原来放墩布的水桶朝着国井新武藏前方的地面泼了过去,骂道:“我看是你脚滑还差不多!给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