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奸就汉奸,什么叫纯种汉奸?
纯种这是形容人的词儿马?
这话说的李图群的脸上那是一阵红一阵白。
不过李图群也知道自己的布局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那些被许立春胁迫绑架而来的代表们也在持枪特务们的恐吓下,听了那些高层的糊弄一般的解释不在说话。
随后便开始了六大的正规流程,首先就是要修改果党的党章,并宣布了《整理党务案》。
这个《整理党务案》是汪集团从重庆政府抢夺“正统”地位大旗的关键一步。
这一项法案当中第一项就宣称:
自1939年1月1日起,果党政府中央执行委员会及监察委员会均已丧失行使职权之自由,所有一切决议及命令完全无效。
之所以第一条就是这个,一方面是和重庆政府夺取党统,另一方面则是要恢复汪兆铭原有地位。
因为汪兆铭在叛逃到越南并发表了《艳电》之后,常凯申十分生气,直接下令开除了汪兆铭的党籍,并且撤销了其在党内的一切职务。
现在汪兆铭他们定下的法案规矩就是:从你说要开除我党籍解除我党内职务的那一天起,你说的就都不算了,所以对汪兆铭的处分自然也就是无效了。
不得不说汪兆铭集团还真就是一群大聪明。
在这样规定之后,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那就是汪兆铭他之前在党内也不是果党总裁,领导全党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第二条紧接着就规定了:修改总章,废除总裁制,设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一人,行总理之职权。
这就相当于汪兆铭上来就给常凯申的果党总裁给废了,废了之后自己被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这也为汪兆铭担任国民党的党魁铺平了台阶。
那么选出来了国民党的党魁之后,他们汪集团下的人手不足怎么办呢?
于是《整理党务案》中有加入了如下规定:
“除第五届中央执行委员、候补中央执行委员、中央监察委员、候补中央监察委员,均由本届大会推选继任原职外,并由本届大会增选中央执行委员38人,候补中央执行委员20人,中央监察委员26人,候补中央监察委员16人。”
未参加本次大会的“中央执监及候补中央执监各委员,立即集中上海,共商国事”。
“在中央各委员未能齐集以前,中央各种会议,得以实际上有行动自由确能到会者之过半数为法定人数”
这样既增补了100名亲信,又不确定开会的合法人数,将来的“国民党中央”就得以完全被汪精卫集团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些法案为网集团控制国民党铺平了道路,接着,会议又让一些亲信代表提出了两条意见。
第一件就是因为汪先生“倡导和平,艰贞奋斗,挽救危亡”有功,大会全体,应致敬意,以表尊崇。
于是由主席团率全体代表起立,向他鞠躬致敬。
第二件就是根据刚刚通过的《整理党务案》之决议,推选汪兆铭为国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
经过了一番苦心策划,汪集团自以为自己推翻了国党召开的全面抗战的决议,否定了常凯申是国党总裁的职务,自己又“合法”的获得了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的头衔。
在宣布完《整理党务案》之后,到了午间进行了短暂的午休。
76号给三百多代表准备了一些简餐,此时也没有什么人想要再去向主席团私下里反应许立春的问题了。
这其一就是因为他们也知道了这里就是许立春的地盘,那些持枪的特务都是许立春的人,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其二就是刚刚通过的法案,让他们觉着似乎汪集团获得了正统的地位,而刚刚获得正统地位的汪集团又急缺人手,现在自己只要老老实实的参加完这一次会议,以后似乎在汪政府当中也大有可为。
如果现在提出什么意见,被赶出了会场,且不说自己本就得不到重庆方面的重用,在这边又被赶走,前途实在有些渺茫。
于是乎这些人也就不敢贸然的去找主席团的成员提出自己对许立春亦或者是对其他人的意见了。
随后会议又通过了《KTM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宣言中声称:根据和平反共建国的方针,授权汪兆铭同志,领导大家积极进行和平运动。
此外,这一次大会又通过了《修订中国KMT党政纲案》《决定以反共为基本国策案》《根本调整中日关系并尽速恢复邦交案》《关于授权中央政治委员会案》《关于尽速召集国民大会实施宪政》等等提案。
这些提案的文件全部发放到了各个代表的手中,甚至都没有安排人念一下,作为秘书长的梅思平就让大家举手表决是否通过。
无论台下有多少人举手,多少人没有举手。
负责点数的76号特工,都会随便编一个数汇报上去,就说举手超过几成,该法案表决通过。
可以说这一次的大会没有任何的皿煮和自由可言。
在会议进行的同时,上海军统站也察觉出了一些异常。
对于会议的地点,极司菲尔路76号上海军统战早就已经盯上了。
只不过他们不能够深入到目的地附近去侦察。
陈恭澍召集了几个军统的骨干成员,问道:“目前76号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最近极司菲尔路附近遍布特工,很显然他们就是要在最近召开会议,但是这具体的时间,我们还真的把握不住。”
陈恭澍摆了摆手说道:“这些我早就知道,今天那边有什么情况?”
“那边的别墅区有人给家里过寿,请的戏班子还有不少客人过去祝寿,我们想要混在祝寿的人中进去看一看,但很快就被人给赶了出来。”
陈恭澍有些疑惑的问道:“哦?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特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们问我是去给谁祝寿,我说不上名字,就给我赶出来了。”
陈恭澍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有些不太合常理,但又有一些正常。
“祁根发那边有没有消息?让人去76号去找祁根发,就说他老妈病危,让他速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