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抗日之绝代战神 > 第1300章 暗杀白川义则

第1300章 暗杀白川义则

    祁根发一五一十的将许立春如何在李图群的面前嘚瑟的经过说给了陈恭澍。

    他小心翼翼的盯着面前这个他十分钦佩的军统前辈。

    “怎么了,陈站长,不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恭澍一听是许立春在李图群面前嘚瑟时说的,甚至还拍了一下祁根发的肩膀作为挑衅。

    陈恭澍猛地一拍大腿道:“娘的,差点中了许立春的奸计!这说不定是他故意骗我们去送死呢!”

    祁根发有些惊讶的看向陈恭澍,问道:“陈站长,您这是什么意思?许立春在故意骗我们去?难道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陈恭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虽然最近重庆方面让他小心对待许立春的情报,但并没有将许立春开除出军统的队伍。

    所以许立春就还是重庆方面直接掌控的绝密级特工。

    自己决不能将许立春的事情透露出去。

    陈恭澍连忙摆手说道:“应该不知道,他如果知道你是我们的人的话,何必要去折磨你呢?

    我的意思是,许立春希望将情报从李图群的特务处散发出去,从而造成情报泄露。

    但不论如何,这一次我们都决不能行动!”

    祁根发皱起眉头,他有些理解不了陈恭澍的意思。

    什么叫许立春希望情报从李图群这里散发出去?

    难道是许立春怀疑李图群的手下有间谍吗?

    而且这也不成立啊。

    以他这段时间在李图群手下的工作经验来看,李图群的手下应该没有其他抗日组织安插进去的人手。

    而且天皇特使要来的消息,李图群本身就正在给他们开会说这事儿。

    许立春只是专门透露了一下欢迎晚宴的召开地点和时间。

    如果许立春是故意想要制造陷阱坑害他们军统的行动人员的话,完全没必要给他们说啊。

    那陈站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正在祁根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陈恭澍拍了拍祁根发的肩膀。

    “小祁,你先回去吧,注意这一次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可是,陈站长,我觉着这似乎并不像是许立春的陷阱。

    我觉着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到时候汪兆铭的替身和许多日军高层都会到现场。

    如果我们能够搞到一个炸弹进入会场的话,达到暗杀白川义则的效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川义则,是日本日本陆军大将,他也是1932年一二八事变日军侵占上海的派遣军总司令。

    1932年4月26日日本侵华日军在虹口公园举行庆祝天皇生日的庆典。

    当时铁血锄奸团的总指挥王亚樵策划了这一次暗杀,使用两个手雷安装在日本军用水壶和饭盒当中。

    在庆典开始的时候,王亚樵的手下朝鲜人尹奉吉将水壶和饭盒扔到了检阅台上。

    当时日本派遣军总司令白川义则被炸的遍体鳞伤,皮开肉绽,光是脸上就有八处弹片,随后因抢救无效死亡。

    除此之外受伤的还有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他被直接炸的抛上了半空。

    日本驻上海总领事村井仓松,他被炸的面部血肉模糊彻底毁容。

    上海日本侨民团团长、特务机关长、日本浪人总头目河端的胸腹部受伤…………

    总之检阅台上的日本军政要员无一幸免。

    尹奉吉被当场逮捕,随后被押回日本,与1932年12月19日用行刑架分尸而死。

    这一次的暗杀可谓是抗日历史上最为成功的一次暗杀,甚至要比无畏武魂特战队暗杀朝香宫鸠彦王还要轰动。

    因为这是在日本人的庆典上众目睽睽之下的暗杀,当时可还有许多的媒体记者在呢。

    这一战甚至已经成为了教科书级别的暗杀案例,在军统特训班的课堂上多次拆分讲解。

    许多军统的行动人员都以成为尹奉吉为荣。

    陈恭澍听祁根发说起了暗杀白川义则这件事儿,便摇了摇头说道:“今时不同往日,那一次的暗杀和这一次虽然有些相似,但还是大有不同的。

    你知道那一次的暗杀为何要用朝鲜人,而不用我们国人吗?

    是因为我们中国人不够勇敢吗?”

    祁根发仔细回想起了自己在课堂上学过的这一次案例。

    “是因为中国人没有权利参加日本人的天长节,而朝鲜人则不同,日本占领朝鲜已经有二十多年,日本人已经将朝鲜人视为了自己的附属,所以允许他们参加天长节庆典。”

    陈恭澍点了点头说道:“那一次还是在虹口公园那种公共场合,咱们中国人都混不进去。

    这一次是在日本人控制的虹口区的一个完全封闭的饭店里,我们如何能够混进一个完全封闭的饭店呢?

    难道我们能够搞到请柬吗?

    如果你能够搞到一张请柬的话,这一次杀身成仁的机会我就让给你好了。

    你能搞到吗?”

    这种杀身成仁的机会真的真的很打动祁根发。

    祁根发在加入军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之前想的是只要能够拉上几个汉奸或者是日寇一起死,那他死的便也值了。

    若是能够拉着什么天皇特使,和一众汉奸日伪高层一起死的话,那他就算是死了,在家里的族谱上也足够给他单独开一页了。

    可惜,他搞不到什么请柬。

    陈恭澍看着这个满身热血的年轻人,能轻松进去的人不想成仁,没有进入那个晚宴权限的年轻人却一心想着成仁。

    要是那个许立春能够进去拉响一个手雷岂不美哉?

    陈恭澍拍了拍祁根发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我们进入不了现场这是其一,其二那和平饭店是在虹口区,我们甚至没有办法像是之前一样携带武器进入虹口区。

    所以这一次的暗杀,我们就不要想了。”

    祁根发虽然心中还有不服,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陈恭澍在祁根发离开之后,轻叹了一声,道:“这个许立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难不成真的想要我们军统全军覆没不成?

    上一次六大那么好的机会,他不给!

    这一次却想要我们出动,这不就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哎,这白世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要是回来了,我也有个能商量事儿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