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井新武藏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么最后找到了吗?”
今井武夫点了点头说道:“当我们找到了那个村子之后,发现这个村子确实是太平天国的后代,但是天王洪秀全的后代却已经早在十几年前离开了村子。
十几年前那个时间节点正是张勋找到这个村子的时候。
因为这些村民都不知道天王后代到底去了那里,更不知道天国的宝藏藏在了哪里,所以孙殿英便带着部队将整个村子掘地三尺。
但是哪怕如此也没能找到这天国的宝藏。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我才会认为天国宝藏肯定是存在过的,只不过那些人被张勋找到过之后,担心又有其他人找上门来,所以他们再次逃走了。
孙殿英的部队在察哈尔一带,也不方便带着部队大规模的到南方寻找着天国宝藏。
我也受限于军事顾问的身份不方便寻找。
现在我们大日本帝国已经占领了中国南方的领土,现在正是我们大规模寻找天国宝藏的时候。”
国井新武藏听完这一段历史之后也忍不住咋舌道:“原来还真有这天国宝藏,我这就给许桑说,让他一定要好好的找,认真的找,一定要将这天国宝藏水落石出!
不过这天国宝藏从圣库变成了窖金,数量上是不是……”
今井武夫摇了摇头说道:“数量上肯定有所减少,但也不会少太多,洪秀全最喜金银这些俗物,他天王府当中私藏的金银自然也不会少了去,我可是听说天王府里就连筷子马桶饭碗都是金银制成!”
“行了,我与你说这些就是想要向你说明太平天国宝藏确有其事,你们速去查明即可。”
今井武夫说完之后,便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
国井新武藏在退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今井大佐,当初你们找到的那个村子是什么村,我们最好能够从这个村子开始查起。”
今井武夫面露难色,沉吟了半晌之后还是说道:“是在句容的赤山村,不过这个村子确实没什么好查的,我们已经查无可查了,你们还是要从其他方面入手。”
国井新武藏离开了今井武夫的房间之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太晚了。
如果不是天色太晚,他还真想要和许立春商讨商讨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目前来说他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好不容易今井武夫透露出了一点线索,他还说他们已经查无可查了,这让他们该怎么查啊?
于是国井新武藏决定第二天再和许立春谈这些事情。
第二天就是1940年的元月一日。
许立春等一大早便先来到了单位,和单位里的众人相互拜年。
拜完年后许立春也跟着丁默邨一同到汪公馆中参加起了汪集团的新春茶话会。
因为是汪集团马上组建政府,所以这一次茶话会的人数也稍稍多了一些,许立春同时负责此次茶话会的安保工作。
比许立春他们来的更早的是1136弄里住着的这些汪伪的核心人物。
许立春在汪公馆里扫了一圈,果然发现陶希圣和高宗武都在汪兆铭的身边晃悠,不停的在说着什么,似乎试图在赢取汪伪高层的信任。
不多时高宗武便从楼上走了下来,轻声对许立春说道:“重获信任这件事儿不难,这件事儿很好说开,但是你说的那个密约原件我短时间内恐怕还真看不到。
原件是由汪主席亲自保管的,我如果找他讨要的话,恐怕会让他们再起疑心的。”
许立春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你先确定他们不再怀疑你为止,那个原件你尽量,如果实在无法拿到原件或者是影印件的话,我看在你我情谊的份上,我也会将你带出上海,但是你之后的前途我可管不了了。
你记住,那原件就是你自己的前途!”
高宗武叹了一声,便点了点头说道:“我尽量吧!实在搞不到那我也没有办法。”
许立春笑了笑,你是没有办法, 但我已经有了办法。
之所以还要逼着高宗武一把,还是希望高宗武这里能够有一些进展。
毕竟如果让日共的尾崎秀实那边搞这个日华密约的内容的话实在太麻烦。
这年代的信息传递又不像是后世一样方便。
为了保密,尾崎秀实只能让人亲自携带拍摄了日华密约的影印件前往上海或者是香港亲自带过来。
这是需要时间的,而且那原件肯定也是通过人肉从上海带到东京的。
这一来一回最少得半个月的时间。
所以高宗武这边能有结果的话,尽量还是用高宗武,尾崎秀实只是一个备用选项。
此时丁默邨见许立春在与高宗武说话,便快步走了过来。
“高部长,新年好啊,你们这聊的热闹,在说什么呢?”
许立春立刻说道:“我在问高部长新换防的人怎么样。你说说这李处长也是,换防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和我说呢?
要不是我昨天见过您的条子,他的另一只眼睛说不定我也要给他打出来!”
丁默邨连忙拉住了许立春,笑着安抚道:“诶,立春你还真是年轻气盛啊!这事儿是我考虑欠妥,我给你道歉,高部长一点内部矛盾,让您见笑了。”
高宗武笑了笑说道:“立春兄弟确实是年轻气盛,丁部长还得多包容啊!你们聊你们内部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
高宗武说罢便转身离开了,随后丁默邨压低了声音向许立春问道:“立春,你和高宗武交往密切,你觉着他是不是已经存了二心?”
许立春故作思索片刻,挠着头说道:“应该不会吧,如果存了二心,今天怎么会来拜年啊?”
丁默邨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他们的担心还真是多余的,我反倒是觉着高宗武是最不可能有二心的人,如果没有高宗武就绝不会有现在的新政府啊!
还有那陶希圣,他可是反共的一支笔,现在重庆那边和延安在合作,也没有他的用武之地。
他们怎么可能会有二心呢?这些人怀疑也确实是,我这就给汪主席说,让他不要怀疑咱们自己人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应该是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