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连长一脸坚定的说道:“司令,您放心好了,我们绝对能给这家伙找回来,老子跟他杠上了!”
粟司令笑着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被挟持之后的愤怒,只是摆了摆手说道:“你已经让人去追了吧?那咱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许立春在骑着马和郑萍飞驰出了粟司令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后,立刻放弃了这两匹东洋大马。
此时郑萍还在懵逼当中,许立春干脆直接扛起了郑萍朝着反方向走去。
所谓的反方向正是刚刚他们逃出来的方向。
没有了马上的颠簸,郑萍很快回过神来,挣扎着说道:“许大哥,你先放下我,我现在能走了。”
许立春这才将郑萍从肩膀上放了下来,笑着说道:“你这身体挺好啊,一出事儿就死机,避免了不少麻烦啊!”
“啊?什么死机?”郑萍一脸茫然。
许立春笑了笑,说道:“快走吧!”
很快许立春他们就走到了一户路边的人家,许立春直接将自己手腕上的一块手表给这家人留了下来,给他和郑萍一人换了一身普通农家的衣服。
这家人起初害怕惹上麻烦,一直到郑萍将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玉镯子给了这家人,这家人才欢天喜地的收下。
郑萍和许立春换上了这一身农家衣服,两人相互看了看,便都觉着十分可笑。
这么看来,他们哪里还像是上海滩的摩登女郎和冷血特工,这明明就是村夫与村妇而已。
许立春还觉着不像,他便又扛了这户人家一个铁锹,郑萍则拿了一把镰刀。
这样任谁也一眼看不出他们存在什么问题。
“许大哥,咱们就这么逃出来了?”
许立春摇了摇头说道:“没这么简单,我们可不要小瞧了新四军他们发动群众的能力,我们这两个花大价钱买衣服的人,肯定很快就会有人知道。所以我们还在危险当中。”
郑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许大哥,我看报纸上说,新四军和八路军都是赤费,他们共产公妻,他们贪污腐败,抢劫杀人。
可是为什么这些村里的老百姓还对他们那么好啊?
就是因为他们是抗日的队伍吗?那我们中国的老百姓实在是太善良了。”
许立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报纸这个东西,或者说是媒体这个东西,就只是一种宣传口径。
你在报纸上看到的就只是他们想要让你看到的,有时候还是要眼见为实,对你获取到的信息仔细甄别不要盲听盲从。”
许立春并未说是假的,只是说要眼见为实仔细甄别。
郑萍点了点头,但她的注意力却并不在信息的真假上,而是说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国家岂不是没有言论自由吗?”
果然从美国回来的,还是更关心这些民主自由的问题啊!
不过美国就有绝对的自由了吗?
只要有法律的约束,这世上就不可能有绝对的自由。
只要有国家主权的存在,就不可能让你什么话都能说。
总不能让你随便的诋毁国家,说国家的不好,然后冠之以自由吧?
许立春笑了笑,说道:“在任何一个有主权的国家,都不可能容许绝对的言论自由,哪怕是被称为自由灯塔的米国也不存在。
就比如,你在米国可以在报纸上随便辱骂尤泰人吗?
那显然不能,因为尤泰人那是米国的亲爹,是米国的实际控制者。”
郑萍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有意思的论调,她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的明媚。
“你说的好有意思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论调呢。
我听说你就是中学毕业之后就跟你叔混社会了,没想到你还知道米国的事情。”
许立春看着郑萍的笑更得意的宣扬起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啊,这米灯塔国就和咱们国家大明的时候一样。
那总统根本就不是实际控制人,总统就是替皇上干活治理这个国家的首辅大臣。
那美国还有国会,国会并不是为总统服务,而是为皇上服务的。
国会分为上议院和下议院,那就是秉笔太监和掌印太监。
美国国防部就是御马监,总统是没有权利决定开战的,只有国会同意才能开战。
那国会听谁的?
自然是听华尔街的,听尤泰资本的,毕竟国会里的议员可都是尤泰资本资助选出来的。
那你知道这皇上是谁了吧?”
郑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许立春,好像是在思考又好像只是在看许立春。
如此论调简直太有意思了。
她虽然在美国生活了几年,但是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说。
此时她是一脸震惊又有些崇拜的看着许立春。
且不论这论调正不正确,光是能够说出这些就足以让郑萍惊讶了。
郑萍给许立春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选择埋头走路。
此时一队骑着快马的人疾驰而过,许立春拉着郑萍只能闪到了路边。
这一队人就是派出去追许立春的士兵,为了方便他们换上了一身便衣。
他们起初并未在意许立春和郑萍两人,毕竟这一男一女一个扛着铁锹,一个拿着镰刀,一看就是普通的农村人嘛。
这一队人就是最早从两翼展开去前边堵截许立春他们的人。
可是他们在进城的方向堵了很长时间,都未曾见过许立春他们两人两马经过。
于是他们就开始折返寻找,一边寻找他们一边联络附近村子里的堡垒户让他们注意有无可疑人员。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那两匹被遗弃在路边的战马。
他们立刻分析,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折返了,于是他们一边安排人继续在附近村子打听寻找,一边继续向回追击。
可是一直追到了司令员被挟持的地方,他们都未能发现跑掉了那两个人。
可是,这两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此时负责打听情况的一名战士骑着快马疾驰而来。
“排长,新情况,刚刚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用一块手表和一个手镯换了两身衣服。”
带队的一个军官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就是刚刚那两个人!我就说刚刚一直看着那两个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