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这件事儿对于许立春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
因为国外那边张神棍已经提前安排妥当了。
自己这边只需要找到外交部的人,伪造一个与美国外交部的照会即可。
所谓照会,就是两国外交当中正式的书信往来。
这今井武夫曾经也在使馆当过武官,所以这家伙并不好糊弄,所以做戏必须要做全套,不是自己说已经办妥了他就会相信的。
如果他会这样轻易的相信自己的话,恐怕昨天自己去赤山村的时候他也不会派人来跟着自己。
许立春直接孤身一人直接闯入了外交部一个司长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并且开始自顾自的泡起了这个司长办公室里的好茶。
许立春这种特务,自然是没有人敢得罪,尤其是在他们的顶头上司高宗武叛逃了一两个月之后,尚且属于敏感时期,他们更是不敢轻易得罪这些特务。
因为就算是他们自己没有什么问题,被这些特务狠狠的查上一段时间,恐怕工作也是要丢了的。
更勿论许立春找到的这些人更是心虚。
他们是已经和国民政府签上了线,但又舍不得上海的荣华富贵主动留下来的。
不多时这位伪政府外交部欧美司的副司长就已经提着自己的公文包来到了单位。
“阮司长,来客人了。”
阮司长笑了笑说道:“就咱们这没开张的外交部能有什么客人?”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他们这个外交部纯属于是正经国家有这么一个部门他们才建立了这个部门。
但实际上他们的工作主要就是和日本的各位太君沟通联络,但那也是亚洲司的工作。
他们欧美司那是一点工作都没有,因为欧美等国家压根儿就没有承认他们,所以就算是有一些外交往来,他们也是在于重庆方面进行。
他们这地方就属于是摆设而已。
就这么一个摆设地方,要不是工资高一点,可以享受享受上海的花花世界,他早就跑到了大西南去了。
这地方到底谁会来找自己呢?
这阮司长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便看见了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喝着自己高价买来的茶叶,听着自己最爱听的唱片在那跟着哼哼。
这顿时就让阮司长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怒声喝道:“你是谁?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就喝我的茶动我的东西,你这是什么行为?”
“哦?”许立春扭过头来看向了阮司长,问道:“那你说说我这是什么行为?”
这阮司长看了许立春一眼,顿时愣住了。
竟然是许立春?
他当然认识许立春。
以前许立春和高宗武交好的时候,许立春可是经常来这里,他自然是见过的。
在高宗武叛逃之后,不少人可都受到了牵连。
可偏偏这许立春没有什么事儿。
由此可见许立春在伪政府内的根基之深,权利之大。
“许,许,是许主任啊!您接着坐,是我眼拙没认出您来,您说您有什么事儿直接一个电话吩咐下来我马上就到您办公室报道,还用得着您来嘛?”
许立春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诶,我就是区区一个特工总部的副主任,您是副司长,我把你叫到我的办公室有些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阮司长立刻说道:“都是为了汪主席工作嘛,您的工作是最重要的工作,自然要先紧着您的工作来。”
阮司长有些心虚的看着许立春,他都有些害怕了。
高宗武离开上海之后,有不少人也陆续离开了上海,前往了西南。
之后76号也从他们外交部和宣传部抓走了好几个人严刑拷打。
据说就连他们之前是受军统逼迫进入外交部和宣传部对高宗武和陶希圣进行潜移默化的策反工作都已经摸清楚了。
只不过76号并未将全部人都抓出来,像他就属于是漏网之鱼。
现在突然被许立春找上门来,他又岂能不心虚呢?
许立春用食指敲了敲桌子,说道:“当初六大的时候,有军统特工逼着你们加入外交部和宣传部对高宗武和陶希圣策反,你们还是做得很成功嘛!”
阮司长立刻摆手说道:“诶,不不不,我是自愿进入外交部工作的,我和那些人有很大的不同。
他们都是在高陶出事儿之后想要离开上海被你们76号抓住的。
我可从来没想过要走,这就足以说明我对汪主席的忠心啊!”
许立春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道:“你这茶不错嘛!”
阮司长立刻从自己办公室的橱柜里拿出了自己所有珍藏的茶叶,一股脑的给许立春打包了起来。
“许主任,您还是会品茶啊!这些茶您都拿回去喝吧,我只希望您能够相信我对汪主席的忠心啊!”
许立春笑了笑看着这些茶叶,问道:“心虚了?”
“没有,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额,我没有说您是那个的意思,我就是说,我绝对是忠心的啊!”
这阮司长已经慌乱的语无伦次了,许立春笑了笑说道:“你这个事儿我这确实是有一些线索,你要是能够迷途知返悬崖勒马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你不能悬崖勒马的话,那些被抓的人的下场,你应该也知道吧?”
阮司长立刻连连点头,说道:“许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悬崖勒马,我孩子还在租界上学,我这工作要是丢了的话,我孩子可就没学可上了。
许主任,我这就让家人准备我对汪主席的忠心和对您的敬意,您等着。”
许立春自然知道这阮司长说的是什么,对于这些东西许立春从来都是却之不恭。
他从来不会嫌自己的钱太少,毕竟自己时不时还要给后方的部队予以资助。
在阮司长忙着筹钱的功夫,许立春便将自己想要给美国外交部或者是大使馆发一个照会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事儿是今井武夫大佐交代的事情,今井武夫大佐好面子,这事儿能不能办成无所谓,但是一定要办!
你看这事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