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裕民看着这药,听着这药效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能发明这东西,这些西方国家不愧是文明的灯塔啊!”
正当几人商量着如何使用这听话水的时候,房门被推开,郑萍走了进来。
查裕民立刻收起了这一小瓶药水,并递给了那个特工。
“你去给郑萍倒一杯水!”
郑萍连连客气的摆手,查裕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便问道:“郑萍,行动队的人说你没能将丁默邨留住,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郑萍愣了一下,她扭头看向了行动队的队长。
行动队的队长立刻将头扭到了一旁看向别处。
“我从中午一直拖到了快吃晚饭了,怎么能叫我没有拖住?这半天的时间行动队不行动,难道也要怪我吗?”
郑萍有些生气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被叫过来竟然是来质问自己的。
她已经有些出离了愤怒,她已经做好了为这件事儿献出生命的打算,但他万万没想到行动队的没行动,反倒是将锅甩到了自己的头上。
此时她想起了许立春之前在火车上评价中统的话。
“这中统是果党的党内组织,类似于明朝的东厂,而军统类似于明朝的锦衣卫,锦衣卫尚且属于是军事机构。
而东厂则完全是一个缉捕叛逆的特务机关,其面对的就是百官。
中统也是一样,他面对的也是果党内部有无叛逆,所以他们能力不一定有多少,但是推诿扯皮甩锅扣帽子的能耐却是不少。”
现在看来,许立春说的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啊!
经此一事,郑萍已经有了一些脱离中统的想法了。
因为这一趟回南京,郑萍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抗日的队伍。
且不论那新四军到底是不是共共妻,就说抗日打鬼子打汉奸而言,他们是真的开枪,他们也不会将女人推到前面。
那里的女人都像是那个妇救会的妇女主任一样,组织农村的妇女给战士们做军装做棉鞋缝缝补补,做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不是像中统的特务一样,自己连枪都不敢开一枪,反倒是将自己这个女人推到前面,让自己这个女人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色相来刺杀汉奸。
郑萍此时已经很生气了,她冲着那行动队队长怒目而视。
那行动队长被郑萍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说道:“郑萍,这刺杀丁默邨本身就是你的工作你的任务,现在交给了我们,你就应该全力配合我们。
我们的计划是等到晚上丁默邨防备最低的时候,闯入杀人,可是你在下午就把人给放走了,这不是你的责任吗?”
郑萍一听顿时是火冒三丈,她猛地站起身来,指着那行动队队长说道:“好,你们没刺杀了丁默邨是我的责任,刺杀丁默邨也是我的任务。
那我请问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呢?
那我请问你们中统的这些特工,在中统今年重建之后你们又做了一些什么呢?
用不用我来给你们说一说?
你们刺杀暗杀的工作一件没干,情报工作也仅限于给上面提供一些上海的社会舆情,这些破事儿上面领导看报纸也能看到!
对,你们还募捐到了不少抗日经费,其中从我手里就出了数万法币,这其中还包含我变卖我家的古董文玩所得!
对了,你们中统最大的功劳就是往日伪的特工组织76号里安插了一个特工,你们非但不好好培养这个特工,让这个特工获取一些日伪的机密情报。
反倒是只想利用这个特工的身体对丁默邨实施美人计暗杀!
你们这些人就是典型的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现在你们还好意思把锅甩在整个上海中统站唯一一个干活的人身上?”
郑萍的这一番话,说的在场的中统特工哑口无言,一个个都有些面红耳赤了起来。
而此时躲在房顶上的许立春和南造云子也忍不住对这郑萍竖起了大拇指来。
许立春和南造云子碰头之后直接驱车朝着这里赶了过来,正好碰到了南造云子跟着他那个邻居坐着黄包车来到了这里。
许立春再想去拉住郑萍也已经有些迟了,于是便打算潜入到他们的房顶窗外好好的听一听这些人到底要说一些什么。
正好许立春和南造云子就听见了中统行动队甩锅和郑萍怒斥中统的这一番话。
而这一番话,也让南造云子对这个郑萍有所改观。
当初的南造云子就是对自己的上级土肥原贤二不敢说不,这才逐渐让自己从只是单纯的搞情报,走上了出卖色相来工作的地步。
此时那个郑萍的邻居,开口说道:“郑萍,你不要有什么怨言,目前由你来暗杀丁默邨是伤亡最小的选择。
我知道你对那种事情内心是有些抗拒的,这我们都能理解,毕竟我们都是知廉耻的,我们可以帮你克服这种心理障碍。”
郑萍现在已经彻底爆发了,已经什么都不顾及了。
她扭头对着住在自己隔壁负责监视自己的那个邻居说道:“你可拉倒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是什么龌龊想法!
不过你说由我来暗杀丁默邨是伤亡最小的选择,那我问你,日本第二十七师团师团长本间雅晴中将喜欢男人,你愿意去牺牲自己的廉耻和尊严去刺杀他吗?”
许立春躲在房顶,差点被郑萍的这句话整的憋不住笑了。
这郑萍还真是伶牙俐齿啊,自己以前还真是没发现啊!
“南造,你们那位本间中将,真的喜欢男人吗?”
南造点了点头,随后小声说道:“不过郑萍的理解可能有些偏差,这位本间将军并不是负责进攻的那个。”
许立春恍然点头说道:“哦!原来他是个〇啊!不过让一个正常人当1那心里也有很大的障碍啊!”
郑萍和南造所说的这位本间雅晴将军,是日本陆军的门面担当,他因为个头有一米八几一直都从事的是驻外武官的工作。
后来因为在日本住英国大使馆担任武官期间和日本裕仁天皇的弟弟雍仁亲王搞到了一起,所以之后便节节高升。
在侵华战争开始之后,成为师团长升任中将,并在1939年4月在河间、齐会一带与八路军作战时,使用毒气弹,导致八路军五百多人遭受毒气弹之永久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