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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9章 八格牙路

    薛文栋仔细的想了想,便有些犹豫了起来。

    “可是许大哥,忠义救国军的战斗力你或许不知道,他们平日里根本就是疏于训练,我害怕伤亡太大,这就不是我们本身的意愿了。”

    许立春摆了摆手说道:“战争哪有不死人的,你们这些人参加忠义救国军的时候就应该早早想到这个时候。

    而且你们放心,我会联系江南抗日义勇军在太湖里随时准备救场。”

    他们不知道的是,许立春在江南抗日义勇军当中还有一个参谋长的身份,虽然他从未履行过自己的职责。

    但是现在应该就是履行自己职责的时候了。

    正当许立春在这暗戳戳的教导薛文栋如何带节奏的时候,一名日本兵快步朝着许立春跑了过来。

    “许桑,野尻大佐和国井中佐在找你。”

    许立春立刻起身,随后对薛文栋说道:“行了,就是这些车轱辘话,你到时候就激他们就对了,我去看看这俩鬼子找我干啥?”

    许立春这话直接给薛文栋吓了一个哆嗦。

    他是万万没想到他许大哥这么吊,当着日本人的面还敢叫日军军官鬼子。

    一旁的王子庆见薛文栋这幅样子,便笑道:“日本人都喜欢咱们叫他们鬼子,咱们叫他鬼他们会感觉自己很勇猛。”

    薛文栋挠了挠头,不解道:“还能这么傻?”

    “许师傅说,主要是中日两国的文化背景和认知不同,所以对“鬼”字的理解存在差异。

    在咱们看来“鬼”通常就是来自地狱的与恐惧等概念相关联,因为他们让我们老百姓十分的恐惧。

    而在日本的文化中,“鬼”通常指的是一种妖怪或怪物,通常是勇猛的威武的,而鬼后面再加上子,就显得威猛当中又多了一些可爱。”

    “威猛当中多了一些可爱?踏马的什么鬼?”薛文栋忍不住感叹道。

    王子庆接着给薛文栋解释了起来:“你看,日本女人起名字大多喜欢用子,比如樱桃小丸子、南造云子、川岛芳子,就是因为子这个词儿比较,嗯,用日语就是卡哇伊。”

    “那我以后都不能叫他们鬼子了,整的跟夸他们似得。”薛文栋有些不爽了起来。

    王子庆接着说道:“上次许师傅给我们说过之后,我们现在都叫日寇,要是气急了就是王八操的驴日的。

    可是许师傅又说了,日本人对这个并不怎么在意,哪怕是给他们解释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只会认为那是他母亲的私事儿,与他无关。”

    薛文栋都有些无语了,忍不住说道:“不得不说在不要脸这方面日本人还真是无懈可击啊!诶,那我听日本人老八嘎八嘎的,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一句脏到能让日本人破防的脏话?”

    “就是笨蛋的意思。”王子庆道。

    “合着日本人还挺在乎自己智商的,我三岁的时候骂人都不这么骂了,这能有什么杀伤力啊!”薛文栋忍不住说道。

    正当这二人讨论日本低劣的骂人脏话的时候,许立春快步走了过来。

    “八嘎对日本人也没什么杀伤,真正吧杀伤力的是八格牙路。

    压路翻译过来就是男娼的意思,所以骂一个日本人八格牙路的意思就是,你个卖皮炎儿的臭sb。”

    “哎呦卧槽,这句还算是有点杀伤力。”薛文栋一下没憋住噗嗤一下乐了出来。

    一旁的王子庆好奇的问道:“许师傅,那俩卖批燕儿的臭傻逼找你什么事儿?”

    许立春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王子庆说的是野尻和国井。

    许立春挠了挠头说道:“说是让我整顿一下伪军队伍,然后要将这些伪军队伍的指挥权交给我。”

    许立春一脸不爽,因为这摆明了就是一个送死的活儿啊!

    但那野尻反而是一副我给了你一个前程,你应该好好的感激我的样子。

    许立春只能连声道谢的先走出来说自己要先见一下伪军的负责人商议一下。

    正当许立春琢磨着怎么把这活儿推出去的时候,国井新武藏快步追了过来。

    “喂!许桑,你怎么跑的那么快啊!”

    许立春叹了一声说道:“能不快嘛,我这不得赶着去送死么。”

    “诶,你不要这么沮丧,如果你提供的情报准确的话,这一次我们必定会胜利。

    而你凭借着这一次的功劳,也可以去找你们的汪政府要一个军职。

    我这可是在为你的前途着想,这个机会可是我和野尻大佐说了好久,野尻大佐才答应的。

    你可不要辜负我的好意啊!现在你和南造课长分手了,你又不经常到今井大佐这里走动,我只能多帮衬帮衬你了。

    要不然你还真要那个李图群骑在你的脖子上拉屎吗?”

    许立春挤出一点苦笑,说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国井新武藏得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你只需要多传授我几招你们的中国功夫就行了。对了,我跟你去见一下这伪军的团长。”

    这所谓的伪军,不过就是伪维新政府招揽的一些扶持维持地方治安的散兵游勇,其中有国军溃兵、土匪、流氓组成。

    这些伪军并不多,只是在上海郊区驻扎了一个团,在南京郊区驻扎了一个团。

    这一支部队的主要任务就是配合日军驻屯,这两个团合并为一个维新政府的警卫旅,旅长是刘启雄。

    这个刘启雄是黄埔军校毕业,曾任南京国民革命军某旅长,参加过1937年守卫南京的战斗,在南京沦陷之后先被日军俘虏当了汉奸,后日军扶持维新政府时让他当了伪军的旅长。

    不过这个刘启雄常年在南京活动,并不在这里所以许立春和国井去见得并不是他,而是他手下负责上海郊区治安的一个保安团的团长张郁奋。

    张郁奋是一个国军出身的下层军官,在淞沪会战之后便带着一伙国军落草为寇,之后就被刘启雄给“诏安”当了这保安团的团长。

    整个保安团约么一千五百来人,人员素质一般。

    大多数被拆分成排为单位,配合日军的小分队行动,充当日军的狗腿子和翻译。

    所以哪怕是这些伪军,平日里也很少像是现在一样聚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