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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地板扣穿

    把周庆在床上放好后。

    申鹤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小木盆走了出去,不一会,她端着水盆又进来了,原来刚才是去打水。

    取下毛巾,放入水里浸湿。

    再动作轻柔地拧干。

    申鹤生怕打扰到师兄休息,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给周庆温柔地擦拭脸颊。

    待差不多了以后。

    她又坐回窗边,对着镜子,把自己脸上的污秽也都洗掉。

    忽然,申鹤好看的眉头蹙起,嘟囔道:“怎么连头发上面也沾到了,师兄真是的。”

    没办法。

    她只得起身,去外面换了一盆干净的水回来,不过,回来后,申鹤却是走入墙角的屏风后面,把水倒入了浴桶中。

    她打算直接洗个澡。

    来回了好多次,浴桶中的水也足够了,申鹤放下水盆,将师兄的道袍褪下,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

    迈着修长的玉腿,申鹤进入了浴桶之中,隔着屏风,水波荡漾的动静传出,还有她的自语:

    “唔,不仅头发上面脏了,身上也是黏呼呼的,师兄应该也是一样吧,待会要不要给他也洗一下呢。”

    周庆根本没睡。

    只是闭着眼睛在养神,从刚才听到动静开始,他就虚眯着眼睛,悄悄看着师妹在房间里进进出出,好不忙碌。

    周庆看得很入神。

    宛若一个憨厚老实的家伙,娶了个村花回来做老婆,哪怕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可能这才是生活的气息吧……周庆露出笑意。

    然后,他就听到了师妹的自语。

    这让他瞬间收起笑容,只觉得难受极了。

    周庆的脑子:和师妹鸳鸯戏水啊,好心动!

    周庆的肾:不,你不心动。

    周庆人麻了。

    最终选择了装死。

    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种事居然发生在他这种年轻人身上,真特么该死啊。

    ……

    ……

    正午。

    申鹤听到了留云真君的传音。

    让她现在去正厅。

    申鹤愣了愣,估摸着,应该是师父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了。

    想要询问下山后事情的经过。

    她回头看向周庆的房间,微微一笑。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

    师兄房间里的被子,床单,衣服,和种种留下痕迹的物品,都被她给清洗了一遍。

    但她却不觉得麻烦,只是沉浸在初为人妻的幸福之中。

    接着,她又撇头看向自己的房间。

    “师兄正在休息,就不去打扰他了吧。”

    想到这,申鹤素手推开小院大门。

    独自往洞府的正厅行去。

    一路上,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看着这片精致的山崖翘亭,还有远处那壮观的飞涧瀑布,尽管这些景色她已经看了很多遍。

    但她还是不停的赞美师父心灵手巧。

    只能说,当一个人心情很好的时候,那么,她看什么都会觉得很美好。

    俄顷。

    留云的三进大院出现在面前,申鹤轻车熟路踏进院子,嗓音雀跃:

    “师父,我来啦。”

    “进来吧。”

    深幽的堂厅内,一只仙鹤位于中央,以空灵之音回应。

    申鹤走了进去,随即甜甜叫了一声:

    “师父。”

    “嗯。”留云颔首:“坐吧。”

    待徒儿如翩翩蝴蝶一般坐下后,留云敏锐的发现了,申鹤状态的不对劲。

    这小丫头,昨天还哭得要死要活,今日就像换了个人一般……留云不作声色:

    “小鹤,今日因何开心呀?”

    “嗯?”申鹤一愣。

    师父叫我过来,不是为了师兄的事情吗……她犹豫了一下:“师兄回来了,所以我开心呀。”

    嗯,这也是实话。

    留云点了点头,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忽然,她眸中精光一闪,紧紧盯着徒儿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你受伤了?”

    “啊?”申鹤又是一愣:“没有阿师父,你问这个干嘛。”

    “你自己看看吧。”

    留云说着,翅膀挥动,一面镜子朝申鹤飞去,落入她的手中。

    申鹤小腮鼓了鼓,虽然奇怪,但还是把镜子往自己的脖颈处照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块粉紫色斑点,正静静躺在自己的锁骨上方。

    “这是……”

    申鹤眼中露出迷茫。

    忽然!

    她想起了昨晚,师兄在那使劲吸吮的画面。当时周庆种下草莓后,脑袋就往下继续了,这让申鹤也来不及去注意,就被更大的刺激给淹没。

    想到这。

    申鹤脸上迅速飞满红霞,赶紧把镜子给放了下来,结巴道:

    “师……师父……这……我……你……”

    “什么我我我你你你的。”

    留云被徒弟的反应给整懵圈了,一时摸不着头脑。

    哪怕活了几千岁月,对人间之事也听闻过三两,但她毕竟,还是个单身鹤啊!

    她知道世间有男欢女爱,但却不知道具体细节是怎么样的,以及会留下怎样的痕迹。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

    这已经触及到留云的知识盲区了都。

    因此,身为老初女的留云,哪怕本能地感觉不对劲,但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留云轻斥道,她莫名觉得烦躁,只觉得事情的真相,可能会影响她的道心。

    而此时的申鹤,小脸都快埋进胸脯里了,支支吾吾的,想要转移话题:

    “那个,师父,我还是跟你说说,师兄带我下山以后的事情吧。”

    ……

    ……

    是日。

    微风和煦,万里无云。

    身在奥藏山顶的周庆,头顶是一片澄净如洗的天空,这让他不禁感到心旷神怡。

    回头看着正在水池边泡脚,表情陶醉的的师妹。

    他心说怪不得师妹今天非要把自己拽出洞府,让他出来透透气,原来是因为今天天气太好。

    “估计是看我在床上躺了几天,怕我发霉了吧。”周庆咧嘴笑了笑,师妹对自己的关心,总是无微不至。

    这让他心中有些愧疚。

    自从那晚,和师妹确定关系了以后,他就肾亏得紧,再也没有碰过师妹,甚至害怕自己难以自控,索性就直接装死了几天,也没陪她多聊聊天。

    少女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她的心里,肯定是有许多话想要对我倾诉的,可我却只顾恢复力量,忽视了这一点……周庆眸光闪了闪,心道:

    而师妹也是懂事得令人心疼,这几日过来照顾我的时候,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打扰到我。

    哎,这个傻姑娘。

    想到这,周庆的心都快融化了。

    他起身走到水池边,看着师妹把精致小脚伸进水池里,心里默默吐槽着师父应该不会来这里喝水吧。

    今日的申鹤,重新换上了留云之前为她做的衣服,裹着半件仙气飘然的羽衣。

    及腰长发被她用神之眼束了起来。

    乍一看之下,曾经的小丫头,竟不知不觉的,已经快变成周庆前世在游戏中见过的申鹤模样了。

    只能细看才能发现些区别。

    小姑娘说长大就长大了,趁着这段时间,我还是多陪陪她吧……周庆挨着师妹坐下,然后伸出手,自然地搂住了那紧致纤细的腰肢。

    “呀。”

    申鹤正享受着冰凉水池的惬意,结果突然被袭,小嘴发出一声惊呼。

    她没有反抗,知道是师兄在作怪,于是,顺势就把脑袋靠在了师兄的胸口,柔声道:

    “怎么样,出来以后,有没有觉得心情畅快了些呢。”

    “有。”周庆用下巴抵住师妹的脑袋,宠溺道:

    “在床上躺了几天,人都要臭了,还是师妹善解人意,知道让我出来透透风。”

    “是吗,我闻闻。”

    申鹤说着,微微翕动着琼鼻,接着俏皮道:

    “哎呀,师兄真的臭了,嘻嘻,臭师兄,快躲开快躲开,别搂着我。”

    说着,她用柔软的小手轻轻推了推周庆。

    周庆忍不住想笑,师妹现在越来越调皮了,于是,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环住申鹤的小腰,使劲往她身上蹭:

    “我就不躲开,臭死你臭死你~”

    “哎呀,周庆你烦死了。”

    “怎么着,把我拿下了就开始嫌我烦了吗?”

    “嘿嘿,我说着玩呢,你干嘛认真呀。”

    “啊哈,上当了,我也是说着玩的!”

    “讨厌~”

    祥和的山顶,少年可着劲逗少女开心,惹得少女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如百灵鸟般动听。

    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少年巧舌如簧,少女俏皮可爱,凑在一起打闹本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两人闹着闹着,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令人猝不及防。

    ……

    ……

    之后一段日子。

    周庆确实和师妹享受到了完美的蜜月期体验,随着身体日渐恢复,他也能和师妹偶尔出去走走。

    奥藏山逛腻了,那就去庆云顶。

    庆云顶逛腻了就去琥牢山。

    二人出没于断崖灵泽,游山玩水,追逐嬉戏,好不快哉。

    ……

    ……

    光阴荏苒,似水流年。

    周庆在奥藏山中,也修养了半月有余,彻底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此时,他正盘坐在悬涧下方。

    双眼紧闭。

    承受着百丈高的巨大瀑布冲刷。

    然而这却不是在修炼,而是留云给他的惩罚……周庆脸色平静,脑海中回忆起前几天的画面。

    那是一个寂静的夜晚。

    当时,他正不顾师妹羞涩,将她强行拽进了浴桶之中,以报当日那装死之仇。

    结果好巧不巧的。

    留云居然扇着翅膀,落进了他们的小院里面,然后连招呼都不打,就推开了他的房门。

    结果……

    被浴桶中溅出的水花给直泼面门。

    那场面究竟有多尴尬呢。

    反正周庆当时,是恨不得自己马上左脚踩右脚窜上天去,逃离这个世界的。

    申鹤就更不用说了,从此就患上了鹤类动物恐惧症。

    哪怕过去了好几天。

    每每回想当时,周庆的脚指头都忍不住想要扣紧地板。如今被师父镇压在瀑布底下,也是周庆求之不得的。

    “还是大意了。”

    轰隆轰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水流之音,周庆喃喃道:“我当时怎么就忘记锁门了呢?”